這邊里德爾懶洋洋伸手攬過我,幻影移行前還不忘對朝盧修斯說,「這件事不是你的責任,我會處理好的;我也不會把棘霓餵蛇的,你放心。」
盧修斯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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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藍樓,里德爾把風衣往沙發上一丟,伸了個懶腰,不耐煩的抱怨,「卡卡洛夫怎麼這麼討人嫌的?我要把他在我的黑名單上往前提幾位。」
「第一位是誰?」我好奇,「鄧布利多?那也太沒新意了。」
「保密。」里德爾朝我揚揚下巴,「來,仔細說說,當時鄧布利多是怎麼回事?」
「說不清楚,」我笑眯眯湊過去,「黑魔王大人不是最擅長攝神取念麼,不如直接看看?」
「我還是第一次聽見這種邀請,我有點不知所措。」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是里德爾一點也不客氣,捏著我的下巴又把我拉進一點,他的呼吸輕輕掃在我的頸子上,幾乎癢進了骨頭裡。
他幾乎是一瞬間就進入了我的思維,又因為我的不設防和刻意引導,一路暢通無阻深入記憶,幾乎讓我有一種一切都被他看光、赤身裸.體的錯覺。
「……不行。」我有點恍惚,輕聲喃喃,「……慢一點。」
「沒關係的,相信我。」他這麼回答,低沉嗓音里滿是蠱惑。
我幾乎完全陷進他懷裡,而他溫柔攬著我,眸子裡像是不見底的深淵,吸引著我的神智深深陷入;我在霍格沃茨時的日常,我在馬爾福莊園時的舉動,我在鄧布利多辦公室里的行為,這些被他看到當然是完全沒有問題的——但是更深入的那裡,在回憶最深處的、絕對不能示之於人的,九天之上的那一襲白衣——
「不行!」我猛地睜開了他的手,喘著粗氣捂住了臉, 「不行!——不行!!」
里德爾臉上錯愕一閃而過,然而他只是垂著眸子,語氣輕柔安撫我,「……抱歉,我有點貪心了。」
我捂著臉,慢慢讓呼吸平復下來。里德爾沒有說話,伸出手將我一縷散落鬢髮別在耳後。
「你看到了吧?」我從手指縫裡露出一隻眼睛盯著他,「鄧布利多發現了卡卡洛夫的蹤跡,和德國那邊也有牽連;而你又管不好你的手下,讓貝拉特里克斯擅自行動……事情有點糟糕啊。」
「貝拉特里克斯可能是覺得如果做成了就能來邀功請賞,我會對她另眼相看吧。」里德爾頗為苦惱的嘆息,「這件事我處理的也不能太過嚴酷,畢竟她的出發點也是好的……」
「把馬爾福家拖下水就不行。」我堅持,「我知道她是你很重要的屬下,也曾經因為追隨你而落入阿茲卡班,但是……但是……我到底是偏心的,希望你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