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客氣了幾句,互相道別,並且一分鐘都不想和對方多待。里德爾留在教室里,鄧布利多向校長室走去。
路過空無一人的迴廊時,鄧布利多眼尖看到迪斯洛安女士和盧修斯.馬爾福站在一扇雕花窗下,迪斯洛安神色似喜似悲,伸手去摸馬爾福的臉頰;馬爾福的背影看起來像是中了石化咒,從頭到腳到頭髮尖兒都僵硬著,一動也不敢動。
迴廊寂靜,迪斯洛安的聲音隱約傳來。
「阿布還好嗎……」她哽咽著說,「我很想他……」
從來圓滑八面玲瓏的馬爾福級長一整個呆滯住了,結巴了許久,「是,是的?父親好、好的,吧……」
「他在莊園嗎?」迪斯洛安急迫追問,「我今晚能否去拜訪……」
後面迪斯洛安說了什麼,鄧布利多沒聽下去。他沒有打擾到沉浸在激動(或驚恐)情緒里的兩人,腳步輕快向著校長室走去。
他快樂地想,年輕真好,希望某人不會被這個甜蜜活潑的鉑金色小玩笑給狠狠刺痛呢。
但很快他臉上笑容消失了。
剛才里德爾那幾句話……究竟是刻意還是碰巧?世界上本不該有其他人知道那段往事……更何況,若是知道的人是里德爾,鄧布利多不覺得他會這麼輕飄飄放過。
他默默沉思半晌,展開了一卷空白羊皮紙,皺眉許久,卻一字未動。
多年不見,故人如今……無論是於公於私,到底還是親眼確認才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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