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不要在校醫院大聲喧譁,你會打擾到病人的!」龐弗雷夫人憤怒地走了過來,「哦!你醒了——感覺怎麼樣?還痛嗎?」她轉過頭來關切地問米凱莉亞。
「呃……不是很痛了。」米凱莉亞輕輕地開口,一邊說話一邊往外噴司康渣。
「等會兒記得把藥喝了,你還得在校醫院待一晚上,直到傷口痊癒。」龐弗雷夫人說著就轉身看向了另一張病床,那上面躺著依舊昏迷不醒的納威。
「真是野蠻的打法!」龐弗雷夫人念叨著走了,「對了——你們兩個不許待太久,病人需要休息!」她又回過頭來對弗雷德和喬治說。
等龐弗雷夫人的身影徹底消失了,米凱莉亞才重新開口:「為什麼只有你們兩個?我的寶貝伯莎和寶貝赫敏呢?」她又咬了口司康。
「我們難道不是你的寶貝嗎?」弗雷德問。
「不是吧,這種醋就不用吃了,弗雷德。」米凱莉亞又在往外噴司康渣了,弗雷德黑著臉用大拇指蹭去了她嘴角的碎屑。
「她們在這兒待了一個下午,見你一直不醒只好先出去吃飯了,我們正好替上。」喬治解釋道,「中間還有哈利和羅恩。」
「噢!你們都是我的寶貝。」米凱莉亞感動地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淚,結果把更多的碎屑沾在了眼角。
「快吃吧,太乾的話這裡還有水。」弗雷德耐心地揉搓著米凱莉亞的臉,企圖讓它看起來乾淨點,「你的吃相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糟糕了?」
「誰叫你們帶的一吃就會掉渣的食物。」米凱莉亞吃完了整塊司康,又喝了喬治送過來的水,感覺自己精神好極了。
「吃完了?吃完了來喝藥——」弗雷德將盛著黃乎乎液體的杯子送到米凱莉亞嘴邊,米凱莉亞抗拒地看了一眼,還是乖乖喝了下去。
「嘔……」她的臉皺成了一團。
弗雷德極力憋著笑,配合地誇獎道:「真是個好孩子。」
這之後,他輕輕撥開米凱莉亞的劉海,露出一截沾染了暗紅色血跡的繃帶。
「會不會破相啊?」喬治心痛地說。
米凱莉亞倒是不怎麼在乎。「不就是一點兒小傷疤嗎?這根本算不了什麼。」她高傲地抬起頭,劉海順勢重新擋住了繃帶。
「龐弗雷夫人的技術好著呢,才不可能留疤。」弗雷德說著說著臉色就又沉了下來,「要是真的留了疤,你頭上的疤有多大,我就在那巨怪頭上鑽一個多大的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