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磕了腦袋,不是高位截癱。」米凱莉亞又一次推開了弗雷德送到嘴邊的勺子。
「高位截癱是什麼?」喬治好奇地問。
「或許就是半身不遂吧,咦?那好像還是可以用手……」米凱莉亞不太確定地說,「我媽媽經常會研究麻瓜的各種病症……」
「那和你不好好吃飯又有什麼關係呢?」弗雷德還是將土豆泥塞進了米凱莉亞嘴裡。
「唉,等以後你們生病或者受傷了,我一定也會這麼照顧你們的。」米凱莉亞撐著臉嚼著土豆泥,「不過聽說笨蛋是不會生病的。」
「就當你是在誇我們吧。」弗雷德冷漠地說。
星期一早上,米凱莉亞照常出現在了禮堂里。她的傷口已經完全不痛了,傷疤也只剩下一道淺淺的印子,看著和哈利頭上的那道有點兒像。
「弗雷德和喬治呢?」她看著身邊空著的座位問。
「誰知道呢,他們總是這麼隨心所欲。」羅恩不在乎地說,他正忙著給自己的麵包抹黃油。
米凱莉亞將目光移開,在禮堂里掃視一圈,隨後驚奇地發現斯萊特林的長桌旁閃過了兩道熟悉的身影。她意識到或許有什麼事要發生了。
果不其然,即使與斯萊特林隔了兩張長桌,米凱莉亞還是清晰地看見馬爾福的兩個跟班的臉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出了癤子,並且迅速蔓延到了脖子和手臂。
她看見馬爾福的嘴一張一合,又嫌棄又驚恐地瞪著那兩個大塊頭,他們像是天生反應比別人慢半拍一般,互相緩慢地對視一眼之後才後知後覺地發出姑娘般的尖叫,跳起身往禮堂外跑去。
「今天的早餐有什麼?」弗雷德和喬治悠閒地坐到了米凱莉亞旁邊。
「滿臉的癤子。」米凱莉亞出神地說。
「你都看到了?」弗雷德微笑著將手中可疑的粉末塞進口袋裡。
「不,我什麼也沒看見。」米凱莉亞露出一個純真又無害的笑容,給他們一人拿了一塊三明治。
又是一節枯燥的魔法史,米凱莉亞睡了個好覺,被伯莎推醒後還有些迷迷糊糊的。「該去禮堂吃中飯了!」伯莎拉著她混入教室外的人流里。
「唉,希望今天有牛排……」米凱莉亞揉著眼睛說,「好多人啊……」
她已經跟著伯莎走到了禮堂門口,各個學院的學生從不同方向湧來。她不滿地看了眼擠過她肩膀的人,沒想到對方竟朝她眨了眨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