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起來很水。」米凱莉亞興致勃勃地在課程名單上找了起來,「哦!」她哀嚎一聲,「竟然和麻瓜研究時間衝突了!」
伯莎朝她幸災樂禍地笑了,在占卜課那一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米凱莉亞又跑去打聽了羅恩哈利的選課,最終在保護神奇動物課旁簽了名,伯莎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想法,因此與他們一起選了這門課。赫敏在每一科上都簽了名,米凱莉亞不敢問她要如何安排時間才能同時上到所有課程。
魁地奇比賽的日子再一次臨近了,米凱莉亞已經習慣了看到隊員們每天晚上大汗淋漓地回到休息室的模樣,至少他們每個人看上去都信心滿滿。
金妮不知為何又一次陷入了低迷的情緒,她總是躲在休息室的角落裡呆呆地望著猩紅色的天花板,或者把自己關在宿舍里,米凱莉亞這麼多年來第一次覺得自己無法走進她的內心。
比賽前一天,米凱莉亞得知哈利的宿舍被人暴力闖入了,他的個人物品散落一地,聽說連床單都被扯了下來,然而三人組並沒有告訴她到底被偷走了什麼東西。她一向不主動過問對方不願意講的事情,或許這也是她保持著與他們的友誼卻始終沒有徹底融入的原因。
第二天,米凱莉亞跟著雙胞胎早早來到大禮堂,很感興趣地聽著伍德熱情洋溢的宣言,順便偷偷吃掉了弗雷德碗裡的炒蛋。
哈利看起來有些心不在焉的,他幾次把盛了炒蛋的勺子捅到臉頰上,或許再多嘗試幾次他就能擁有一個全新的酒窩了。
米凱莉亞吃完了早飯,跟著剛來不久但吃飯速度很快的伯莎一起走出了大禮堂。哈利走在她們前面,經過走廊的時候突然大喊一聲,把周圍一小圈人全都嚇得彈開了。
米凱莉亞小心地扶住牆,她發現赫敏像是想起了什麼很重要的事,匆匆跑向了走廊盡頭,一下就消失在了樓梯口。
「她是把洛哈特十英尺長的個人橫幅落在宿舍里了嗎?」米凱莉亞好奇地問,「那種可以掛在觀眾席上的大型應援物?」
「她哪來那種東西!」伯莎憋著笑,帶上她快步走向通往室外的大門,「你瞧,時間快到了,我們得趕緊去魁地奇球場。」
她們趕在比賽開始前坐進了觀眾席,一起眼巴巴地望著更衣室門口。四周鬧鬧哄哄的,各個學院的學生擠作一團,紅色和黃色的旗子飄揚在每一處顯眼的位置,無聲地叫囂著,將學生們的滿腔熱情盡數宣洩出去。格蘭芬多與赫奇帕奇的球員們便是在這樣暢快的氛圍里跨上掃帚,騰空而起,身體融入湛藍的天空里,化作幾道風,繞著球門柱暢快地飛行。
或許是許久沒有得到釋放壓力的機會,今天的觀眾席格外吵鬧。米凱莉亞仔細地搜尋著弗雷德的身影,身邊震耳欲聾的吶喊就像無形的手臂,既是推動也是阻礙,她的心臟隨著這聲浪一下下地跳動著,世界仿佛被捲入了扭曲的漩渦里,與長久以來的壓抑攪拌在一起。她揉了揉被震得生疼的耳朵,在很短的一瞬內感到一絲迷茫——她想不明白為何此刻她最想看到的是他,不是他和喬治。
正當她終於與弗雷德四目相對時,麥格教授帶著一個巨大的紫色麥克風,連走帶跑地穿過賽場。
「比賽取消了。」麥格教授的聲音通過麥克風清晰地傳入每一個學生的耳朵里,包括正在球場上恣意飛行的球員們,儘管米凱莉亞的視力並不算最好,她還是立刻感受到了弗雷德眼底的失落,哪怕他的嘴角直到剛才還是上揚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