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都等不及了——對了,下次把我按進被子裡的時候能不能給點提示?我差點背過氣去!」米凱莉亞笑著移開他的手,迅速從被窩裡爬了出來,走到床邊穿上鞋子。
弗雷德跳到地上,興奮地在宿舍里來回打轉,「我太激動了!」他說,「我剛才真的以為……以為她會死!」
米凱莉亞越過他走向門口,「誰不是呢?但是她現在還好好的!這簡直像在做夢!」她握上門把手,回過頭來,朝他露出了真正釋然的笑容。
他們在走廊上一路狂奔,一邊胡亂地理著衣服,用米凱莉亞生平最快的速度趕到了校醫院。金妮正躺在病床上,手中捧著冒著熱氣的巧克力奶,身上淤泥和黏液的痕跡還沒有完全清除乾淨。
韋斯萊夫人坐在她床邊的椅子上,眼淚似乎怎麼也擦不乾淨。韋斯萊先生則怔怔地立在一旁,好像受到了很大的打擊。喬治站在床尾,回過頭來朝他們眨了眨眼睛。
「金妮!」弗雷德像是當場學會了幻影移形一般衝到他們中間,捧著金妮的臉看了又看,差點將她手中的巧克力奶打翻了。珀西和羅恩站在暖黃的燈光下,鼻尖聳動著,眼角閃爍出一絲濕潤的光。
米凱莉亞站在校醫院門口,就這樣扶著門框,靜靜地望著他們。她想要抱抱金妮的願望被生生遏制住了——他們一家是那樣美好,那樣融洽,好像只要聚在一起,就能源源不斷地向外傳遞熱乎乎的喜悅。
有誰捨得破壞這樣溫馨的圖景呢?
她吸了吸鼻子,突然有些想爸爸媽媽。
半小時後,米凱莉亞跟著大家來到大禮堂。
她從未見過這樣奇妙的宴會,幾乎所有人都穿著睡衣,將禮堂化作繁複的花海,比情人節那天更鮮艷,讓依舊穿著校袍的她有些格格不入。
「你之前去哪兒了?」伯莎有些擔憂地問,「我本以為你在床上!」
米凱莉亞摸著伯莎滑溜溜的深藍色睡袍,俏皮地笑了,「我確實在床上。」她神秘地說著,轉過頭去看向另一邊的弗雷德,他的眼裡滿是笑意,正舉著面前的果汁假裝與哈利碰杯。
金妮依舊跟韋斯萊夫婦待在校醫院休息,赫敏則跟著其他被石化的學生一起衝進禮堂,米凱莉亞擁抱著她,強烈的喜悅衝散了往日的陰霾,或許世上不會再有比失而復得更令人快樂的事情了。
鄧布利多和海格都重新回到了校園裡;哈利和羅恩獲得了400分,使格蘭芬多成功衛冕了學院杯;麥格教授宣布學校決定取消期末考試;洛哈特教授不得不為了尋找記憶而離開教師崗位……一件又一件激動人心的事情堆積起來,讓米凱莉亞徹底忘記了這些天來的迷茫與悲傷,只剩下令人安定的快樂。
學期剩下的日子裡,每天都充盈著耀眼的陽光。米凱莉亞將織好的圍巾送給了赫敏,儘管正值艷陽高照的夏日,赫敏還是感激地抹起了眼淚,不聽米凱莉亞的勸阻執意將圍巾緊緊繞在自己的脖子上,因此險些中暑。
金妮不再鬱鬱寡歡了,她恢復到了米凱莉亞最熟悉的模樣,比黑湖表面粼粼的波光更加閃耀。她和哈利羅恩挑了個時間,將大家都聚起來,詳細地講述了這一年以來的經歷,米凱莉亞全程大張著嘴,仿佛聽完了一整本厚厚的故事書。當她得知正是那本可惡的日記控制了金妮的時候,她懊悔得想要敲自己的腦殼——她當時竟然對金妮說有個可以和自己交流的朋友也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