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凱莉亞生硬地將他按了回去,又仔細辨認著他奇奇怪怪的發音。
「你想說藥很苦?」她挑了挑眉說。
弗雷德拼命點著他的腦袋,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
「那不是活該嗎?」米凱莉亞噗嗤一下笑了出來,「為什麼每次都不發明好解藥再拿自己做實驗呢?」
弗雷德滿不在乎地哼了一聲,拿起一旁的彩蛋塞進米凱莉亞手裡,又伸手指了指自己張開的嘴。
米凱莉亞看向手中的彩蛋,「你想吃這個?」
弗雷德純真地笑了。
「做夢。」米凱莉亞伸手在他腦門上彈了一下。
喬治在一旁啃著彩蛋,笑得很開心。
米凱莉亞輕輕揉著他的頭髮,看著他一點點躺回靠背上,「等你舌頭完全恢復了再吃好不好?喜歡的話我還能做。」
喬治饒有興趣地望著他們,「莉亞,你看起來好像一個在照顧老糊塗丈夫的妻子。」他打趣地說。
米凱莉亞不可置信地抬頭瞪著他,臉上的紅暈迅速蔓延到耳朵尖。
她小心地挪了挪腦袋,偷偷瞟了弗雷德一眼,發現他正抱著手臂,朝她一如往常地笑著。如果他此刻可以說話,他會說什麼呢?
「你不樂意嗎?我都已經犧牲自己做老糊塗了。」她的腦海里自動生成了弗雷德的聲音,仿佛他真的這麼說了一樣。
誰知道是不是真的呢?
復活節假期到來了。米凱莉亞像其他所有三年級的學生一樣唉聲嘆氣,每天花大把的時間將自己埋到成堆的作業里。她聽說赫敏那天在占卜課上朝特里勞尼教授大發脾氣,宣稱自己再也不要上她的課了。然而即使這樣她的作業還是比其他人的要多得多,她帶著大大的黑眼圈,總是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簡直成了遊走于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和圖書館之間的幽靈。
魁地奇決賽將在復活節後的第一個星期六舉行,格蘭芬多隊想要奪杯就必須贏斯萊特林兩百分以上,這讓哈利的壓力很大。
校園各處都充斥著火.藥味,兩院之間的緊張關係達到了一觸即發的程度,走廊上每天都會發生大大小小的混戰,那天米凱莉亞親眼看見幾個耳朵里冒出了韭菜的學生被送進了校醫院。
比賽前一天的晚上,公共休息室里出奇的吵鬧,就連赫敏都緊張得無心學習。
那對雙胞胎顯然是吵鬧的源頭,弗雷德像是要慶祝自己重新擁有了完整的舌頭,報復性地拉著喬治一起給大家講各種稀奇古怪的笑話,米凱莉亞坐在一旁,不停地為他們續上水杯里的水,生怕他們還沒講完就先渴死了。
不知過了多久,伍德終於看夠了他的魁地奇賽場模型,起身喊大家上床睡覺去了。
米凱莉亞陪著雙胞胎走上螺旋形樓梯,在小小的平台處拉住了弗雷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