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星象圖預言我們接下來一個月會發生的事。」伯莎回過神來,輕鬆地說。
「被巴波塊莖的膿液濺到臉而毀容……被炸尾螺的尾巴炸傷……被遊走球打到腦袋失足跌下黑湖淹死……」米凱莉亞睜大了眼睛,「這不可能,伯莎,魁地奇球場離黑湖很遠呢。」
「哦,是嗎,那就被樹上掉下來的果子砸到吧。」伯莎拿回了自己的預言,隨手劃掉了那句話。
「你這個月可真倒霉,嗯?」喬治笑著說。
伯莎看向他,「是啊,珍惜能見到我的每一天吧。」
「當然,當然……」喬治配合地說。
「你們在忙什麼呢?」伯莎的目光掠過他們桌上亂糟糟的羊皮紙。
米凱莉亞回頭看了看,發現他們下意識遮住了眼前的信。
「沒什麼,寫作業呢。」弗雷德說。
喬治點了點頭。
伯莎將懷疑的目光落到米凱莉亞身上。
「哦……是啊,在寫作業呢……」米凱莉亞不自然地說。
伯莎來回看著他們,最後露出了一個微笑,「好吧,早點睡,晚安。」
她擺擺手,回宿舍去了。
米凱莉亞看著她的背影嘆了口氣。她很久沒有瞞過朋友什麼事了,這讓她心裡十分過意不去,好像生吞了一塊石頭。
她剛才明明可以順其自然地說出事實,可是——
「你們不願意把這件事告訴別人?」她問道。
「這不是當然的嗎?」弗雷德說。
「被大人騙光了錢,多丟臉。」喬治說。
「好吧。」米凱莉亞揉了揉太陽穴說。
時間已經很晚了,月光從猩紅的窗簾邊緣漏了進來,與休息室里溫暖的燈光交織在一起。
壁爐依舊在燒,但火星子已經很小了,它們微弱地跳躍著,很快又落回劈啪作響的木柴間。
米凱莉亞打了第七個哈欠,眼皮越發沉重。
「不行——那會顯得我們是在指責他。必須小心點兒……」喬治輕柔的聲音迴蕩在她的耳畔。
「唔……」米凱莉亞的頭越來越低,劉海擦著桌面晃蕩。
「莉亞?」弗雷德輕聲說。
這是她聽到的最後兩個字,她一頭磕在桌上,就這樣睡了過去。
弗雷德戳了戳她的臉,「看起來是睡著了。」他對喬治說。
「這要怎麼辦?」喬治也湊了過來,拿走了她手上的羽毛筆,「我們可去不了女生宿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