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凱莉亞想像著他在宿舍里扎著粉色小辮子,抱著那只有些舊了的白色兔子玩偶的模樣,慈愛的笑容慢慢爬到了臉上。
「送給你了!」她豪爽地說。
又一次與炸尾螺共同度過了痛苦的一個半小時後,米凱莉亞跟著伯莎緩緩走向城堡。
「你知道嗎,我總覺得剛才看見有一隻炸尾螺在用屁股吃另一隻炸尾螺尾巴上的火花……」她皺著眉頭說,突然發現前面擠滿了人,她們被徹底堵在了門廳。
「怎麼了?」伯莎踮起了腳,想要看清大理石樓梯旁的那則大啟示。
「哇哦。」她跳了起來,「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的代表將於十月三十日星期五傍晚六時抵達。下午的課程提前半小時結束!」
「太棒了!」米凱莉亞聽見一旁的哈利說,「星期五的最後一堂課是魔藥課!斯內普來不及給我們大家下毒了!」
這句話帶來的喜悅可比大啟示上的通知帶來的還要多,米凱莉亞的神經徹底放鬆下來,在接下來的一個星期內都保持著快活的情緒。
她注意到城堡似乎正在進行徹底的打掃,走到哪兒都是亮晶晶的,地板鋥光瓦亮,她一不小心就打了滑,一路溜到了閃爍著冷冽銀光的盔甲旁,在上面留下了兩個手印。
她趕緊用自己的袍子蹭去印記,不遠處費爾奇正對著比他高一個頭的萊安破口大罵,因為他忘了把鞋擦乾淨。
「你總是這麼擅長幫我吸引火力,謝謝你。」米凱莉亞對著垂頭喪氣朝她走來的萊安說。
「不用謝。」萊安有氣無力地說,兩隻鞋頭亮得幾乎可以照出米凱莉亞的臉來。
十月三十日那天早晨,禮堂被裝點一新,牆上掛著印了四個學院代表色的絲綢橫幅,與灑下秋日陽光的天花板一起熠熠生輝。
米凱莉亞坐到雙胞胎身邊,發現他們又一次將頭湊在了一起,小聲討論著什麼。
「你們的恐嚇信……不是,討債信,呃,給巴格曼的信怎麼樣了?」她拿過一塊三明治,悄聲問道。
弗雷德回過頭,神色有些凝重。
「我們已經給他寄去了,可是沒有回信——他壓根就沒有理我們。」他撇著嘴說,「我看他就是心裡有鬼。」
「這可不太妙,或許你們遲早得當面談一談。」米凱莉亞看著他微微下垂的眼睛說。
「喬治就是這麼想的。」弗雷德伸手蹭去了米凱莉亞嘴角的麵包屑。
「這確實不太愉快,我承認,」喬治沮喪地說,「但他不可能永遠躲著我們。」
「誰在躲著你們?」羅恩湊了過來。
「希望你能躲著我們。」弗雷德不高興地說。
「什麼事情不太愉快?」羅恩又問喬治。
「有你這樣一個好管閒事的傻弟弟。」喬治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