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快要喘不過氣,發出了小聲的嗚咽,弗雷德才終於放開了她。
他驚訝地看向她泛紅的眼眶,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他拉下外套,重新蓋回她的肩上,仔細地用指腹揉搓她的眼角。
「抱歉,」他輕聲說,「我做過火了嗎?」
弗雷德施展的雪不知何時停了,月光照常落在他的身上,為他鍍上一層銀邊。
米凱莉亞搖搖頭,將發燙的臉頰貼在他的胸口,反覆確認著他身上的味道,與記憶中的做著對比。
她笑了笑,安心地抱住了他的腰。
「弗雷德。」她小聲地叫他。
「嗯?」弗雷德說。
她張了張嘴,卻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沒什麼……」她嘟囔著,在他的懷裡蹭了蹭,「巫師的一輩子好長啊。」
弗雷德從喉嚨里發出一聲輕笑。他攏了攏她身上的外套,又揉了一把她的頭髮。
「所以我們只能努力將它過得有趣一些了。」他笑著說,將她拉離自己的懷抱,使她重新看向自己。「可不能白來這世間一趟。」
「你可真是不吃虧。」米凱莉亞也跟著笑了,她抬起頭,目光掠過他的雙唇時愣了愣。
「弗雷德,」她說,「我的口紅是不是被你吃沒了?」
弗雷德瞪大眼睛仔細地看了看。
「或許吧。」他挑著眉毛說。
「哦,算了——」米凱莉亞突然停了下來,警覺地望向遠處一點。
「你聽見了嗎?」她小聲說。
「斯內普。」弗雷德說。
「拉文克勞扣十分——」斯內普的聲音遠遠地傳了過來。
他們對視一眼,默契地點點頭。
米凱莉亞無比熟練地將手臂套進了弗雷德的外套里,跑進一旁的樹林間,絲毫不顧及自己此刻穿著什麼,利索地爬上了其中的一棵樹,不出幾秒便坐在了巨大的枝杈上。
弗雷德張大了嘴,腦海里不斷回放米凱莉亞穿著高跟鞋爬樹的模樣,這讓他花了些時間才回過神來,爬到她身邊。
米凱莉亞又往另一邊挪了一點,讓弗雷德還算寬敞地坐下。
他們屏氣凝神,聽著那邊的動靜。
那邊顯然不止斯內普一人,他們吵吵嚷嚷的,卻始終沒有向這邊走來。
過了一會兒,那些說話聲消失了,雜亂的腳步聲朝著相反的方向離去。
米凱莉亞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擠到弗雷德身邊,用肩膀碰了碰他,示意他可以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