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可惡。」伯莎這才反應過來,煩躁地踢了踢腿,「我以為你在說喬治呢,怎麼會這樣。」
「說明你還想著他呢。」米凱莉亞直白地指出,「怎麼,帕斯卡爾沒法在你心裡留下一點兒痕跡嗎?」
伯莎嘆了口氣,將腦袋靠在了米凱莉亞的肩膀上。
「他是挺好,可我確實對他沒什麼特別的感覺。」她眯起眼睛,伸手擋住了落在臉上的明亮陽光,「倒不如說我會和他說話僅僅是因為那天來邀請我跳舞的正好是他,如果是別人那也一樣,他們在我心裡是差不多的——友好的紳士,禮貌交往的朋友,除此之外,沒有了。」
「可你願意和他單獨出去呢。」米凱莉亞吹開毛線手套上的麵包屑說。
伯莎鼓起臉,癟著下唇,噗嚕嚕地將氣吹了出去,「我總歸想試試的嘛,試試我能不能對他產生更多好感……但是不行,我的眼前永遠飄著幾縷紅頭髮,我快要瘋了。」
米凱莉亞一口吞下最後的麵包,將紙袋仔細地折好。
「想開點,說不定你看見的是小美人魚的頭髮。」她說。
「哦,怎麼可能。」伯莎起身開始撓米凱莉亞的腰,隨後她們一起笑了起來,扭作一團。
於是弗雷德和喬治走來的時候她們正從對方身上爬起來,兩個人的頭髮都有些亂蓬蓬的。
「早上好,弗雷德。早上好,喬治。」米凱莉亞的雙眼當即亮了起來,她拍拍右手邊的空座位,示意他們坐過來。
弗雷德剛一坐下,她便貼了過去,將他的手臂攥進懷裡。弗雷德笑嘻嘻地捋順了她的亂發,又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一整套流程都如此自然,就好像這一切已經發生過千千萬萬遍。
伯莎和喬治都看著他們,視線難免隔著兩個座位相撞在一起。喬治朝她笑笑,又吐出舌頭,做了個嫌棄的表情。伯莎幾乎要忍不住和他一起做鬼臉了,但她還算記得自己仍在單方面地與喬治鬧彆扭,所以最終保持住了表情,默默回過頭去,長長的頭髮仿佛精準地抽在了喬治的臉上,儘管,是啊,他們隔著兩個座位呢。
離比賽開始只剩十分鐘了,勇士們紛紛換上泳衣泳褲,哆嗦著在湖邊踱來踱去。米凱莉亞舉起掛在脖子上的望遠鏡對準了他們,很快就發現哈利並不在其中。
「哈利沒問題吧?」她擔憂地說,「直接翹掉比賽倒是遂了卡卡洛夫的願……」
「他不會翹的,」弗雷德肯定地拍拍她按在他胸膛上的手,「我們才和李打了賭——用五塊金絲雀餅乾——哈利會贏的。」
「你倒真是自信。」米凱莉亞說著,又抓了一把他的胸肌,「你是在賭博還是在做預言呢?」
「我認為這之間並沒有什麼差別——」
「快看!哈利來了!」喬治打斷了弗雷德的話,興奮地用手指指向看台底下那個氣喘吁吁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