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恩露出了和她一樣的表情,放開了哈利。
「我記得你說她只是罰你寫句子呀?」他厭惡地說。
哈利遲疑了一會兒,還是說:「她確實叫我寫句子,但是是用她特製的羽毛筆,那種筆不需要墨水,用的是我自己的血,每寫一筆都會直接刻在我的手背上……」
「那個老母夜叉!」羅恩皺著眉頭低吼道。他們在胖夫人面前停下腳步,胖夫人正把腦袋靠在相框上,恬靜地打著瞌睡。
「米布米寶。」米凱莉亞說。胖夫人迷迷瞪瞪地睜開眼睛,打了個哈欠,這才緩緩向外打開。
米凱莉亞鑽進門洞,羅恩正嘗試叫哈利去把這一切告訴鄧布利多。他們爭論著,走向通往宿舍的樓梯。
她停下腳步,看著他們的背影,心裡仍為哈利的傷口感到痛苦。她知道烏姆里奇是個討人厭的女人,但沒想到她早已壞到了骨子裡,從裡到外都爛透了。
或許她又要多一門難以通過的課程了。米凱莉亞悲哀地想。
今天回來得不算晚,休息室里零零散散地坐了些學生。她一眼就能望見弗雷德、喬治還有李,以及他們身邊照常圍著的一圈一年級新生,每個人的臉上都有著剛流過鼻血的痕跡。
貝蒂坐在其間,拿著繡了小雛菊的手帕耐心地擦去血跡。
米凱莉亞走過去,聽見她正在問弗雷德:「我可以喜歡你嗎?」
「不可以。」米凱莉亞斬釘截鐵地說,將弗雷德拉到自己身邊。
「為什麼?」貝蒂眨著眼睛問。
「因為他滿眼都是產品和試驗,根本注意不到別的女孩。」她鄭重其事地說,「我勸你小心這種男人,他們很危險,會帶來不幸。」
「是的,我會變成那種生意失敗躺在家裡花女人錢的酗酒敗類。」弗雷德一臉認真地說。
「啊……」兩秒過後,貝蒂恍然大悟地張開嘴,「原來是這樣……」
沒等她說完,米凱莉亞像個十足的壞女人一樣朝她拋了個意味深長的媚眼,轉身拉著弗雷德離開了休息室的角落。
她一直走到弗雷德的寢室里,將門緊緊關上,這才停了下來。
弗雷德轉過身抱住她,將她抵在牆角。
寢室里沒有點燈,一片漆黑。米凱莉亞在靜謐中聽見弗雷德近在咫尺的呼吸。
他有在笑,聽上去心情還不錯。
「我滿眼都是試驗,注意不到別的女孩?」弗雷德低啞的嗓音混著溫熱的鼻息環繞在米凱莉亞耳邊,她能感覺到他微涼的雙唇離自己已經不到一英寸。
「我很危險,會帶來不幸?」他慢悠悠地說,同時將她摟得更緊,幾乎整個貼在了他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