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和喬治縮在角落,鬼鬼祟祟地小聲嘀咕。
米凱莉亞擰著頭髮上的水走了過去,聽見他們正在討論要不要用速效逃課糖來逃避這次訓練。
「我昨天要是沒向安吉利娜兜售吐吐糖就好了。」弗雷德懊惱地說,「她一定會知道的。」
「可你們還製作了其他種類的糖果,不是嗎?」米凱莉亞沒能捋順濕透了的頭髮,自暴自棄地把它們團成一團綁在腦袋上。她來回看看弗雷德和喬治,又說:「比如發燒糖、昏迷糖什麼的?」
「發燒糖倒是不錯,」喬治悄聲說,「沒人看到過——」
窗外狂風大作,一道驚雷在極近的地方炸響,似乎連更衣室也跟著抖了抖。
米凱莉亞不敢想像自己在這樣糟糕的天氣里打魁地奇的情景,趕緊湊到他們邊上,「好用嗎?給我也試試。」
弗雷德和喬治神情複雜地看了她一眼。
「還行,」弗雷德說,「你的體溫會一下子升上去——」
「但也會長一些大膿包,」喬治說,「我們還沒有想出消除它們的辦法。」
米凱莉亞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它們,「我怎麼沒看見?」
「因為它不長在我們通常露在外面的部位。」弗雷德陰沉地說。
米凱莉亞本想說那豈不是挺好,可在看到他們的表情後她突然明白了那些膿包究竟長在哪兒——想必是對於騎掃帚的人來說相當痛苦的位置。
她小心地瞟了眼兩人的屁.股。
這時候,安吉利娜從隊長辦公室走了出來,毫不客氣地把他們趕去球場。
米凱莉亞學著哈利的模樣給自己身上施了道防水咒,不太情願地走往球場中央。四周一片漆黑,連看台都被暴雨打濕,看不清原本的顏色。想要看清球門柱更是困難,在聽著安吉利娜的口哨聲飛上天空的剎那間,米凱莉亞甚至隱約擔心起球門柱會不會被狂風颳倒——在今天以前她從沒想過世上或許還有被球門柱壓死這一可能性。
這會兒她已經什麼也看不清了,不止是鬼飛球,她連自己的隊友在哪兒都不知道。
這樣也挺好。米凱莉亞乾脆杵在掃帚上,一動不動了。誰在這種時候認真練習誰就是大傻子。她想,沒有人會來誇她做得好——根本沒人能看見她呢!
幾分鐘後,弗雷德晃晃悠悠地飛來了。米凱莉亞先看見了他怪異的飛行姿勢,隨後才努力辨認出了他的臉。
他呲牙咧嘴,面目猙獰,兩條腿彎成了「O」形。
「哦,莉亞,是你啊。」他說,像是才看見米凱莉亞懸在那兒。他飛過去,把球棒塞進她懷裡。
「幫我接會兒球,親愛的。」他的聲音聽上去也那樣怪異,「我得緩緩,那些膿包可真讓我好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