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再想想。」弗雷德走過去,彎下上半身,樂呵呵地盯著她。
米凱莉亞抿起嘴,還想反駁,身下卻突然一空,接著便穩穩地落到了弗雷德的臂彎里。
喬治的床,整個兒消失了。
有求必應屋,真的很調皮。
米凱莉亞認命地被弗雷德抱到他的床上。等她躺好後,弗雷德沒有跟著躺下,而是撐著床板,認真地注視著她。
米凱莉亞本以為他會繼續說些俏皮話,或者耍點小花招,可他只是那樣看著她,就像他剛剛得知自己被終身禁賽時那樣,沒有表情。
「你不開心,是嗎,親愛的?」米凱莉亞溫和地問。
「顯而易見,是不是?」弗雷德向來很坦誠,「我再也沒法代表格蘭芬多去比賽了。」
直到這時米凱莉亞才想起,大約七八個小時以前她還在幻想自己不久之後可以和他們一起正式打上一場比賽。不過是幾個小時的時間,她的願望就像一場白日夢一般迅速消散了。
再次看向弗雷德時,她發現他並不是沒有表情——他明明看上去那樣憤怒而悲傷,眉毛向下耷拉,嘴角緊繃。
「弗雷德,」她輕聲說,「你說……如果哈利沒有抓到金色飛賊該多好。」
弗雷德如她所想的一般皺起眉頭,不解地問:「為什麼這麼說?」
「那樣克拉布就不會偷偷把遊走球砸向他,馬爾福也不會挑釁你們,哈利和喬治也不會上去揍他……你們都不會被禁賽,不會受到任何處罰。」她平靜地說。看著弗雷德的臉上一點點爬上憤怒的神色,她的內心竟產生了一種詭異的快.感,但那只會讓她更加痛苦。
「你怎麼會這麼想?」弗雷德瞪大雙眼,「你希望我們輸給斯萊特林,輸給那個馬爾福?」
「如果你們能不被禁賽,輸一場球又能怎麼樣呢?」米凱莉亞毫不畏懼地與他對視,「哪怕輸掉所有比賽我都不在乎。」
「你知道這對其他隊員來說有多不公平嗎?」弗雷德似乎想要起身,卻被她一把抓住了衣領,被迫湊到了她面前,連睫毛都近在咫尺。
「我當然知道,」她的聲音有些顫抖,「可是我不在乎,弗雷德,我不在乎。」
她的雙眼變得濕潤,眼眶微微泛紅。
「我只在乎你,弗雷德,如果你……你們全都不在了,那比賽還有什麼意義?」
弗雷德長久地注視著她,最終撥開了她的手,躺到她身邊。
「你明明知道我心情不好,不是嗎?」他看著天花板,問道。
米凱莉亞沒有回答他,只是翻了個身,面朝他的方向,「後悔了嗎?變走喬治的床。」
弗雷德轉過頭,臉色不太好看。「既然它能消失,自然也能隨我心意重新出現。」他生硬地說,「你可以看看它又出現了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