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亞。」弗雷德站在洗手台前,招呼她過去。
「怎麼了?」她走到他身邊,在他的指示下抬起頭,看見了掛在鏡子上的幾株槲寄生。
弗雷德勾起嘴角,低下頭吻了她。
「沒有女孩會願意在廢棄盥洗室接吻的,弗雷德。」一吻過後,米凱莉亞如是說。
「你果然一點兒也沒變。」弗雷德的臉上帶著一絲得逞的壞笑。他直起身子,將那些槲寄生小心地解了下來,「一切都像命中注定的一般,不是嗎?」
米凱莉亞摸了摸嘴角,哼了一聲。「快點幹活。」她無情地催促道。
等所有東西全都裝進了箱子裡,米凱莉亞又一次走到門邊,仔細聆聽外邊的動靜。
「外面應該沒有人。」她回頭朝同夥們打了個手勢。
一夥四人各自抱著一個巨大的箱子,輕手輕腳地走出了門外。
好在目的地離他們只有一層樓的距離,距離宵禁也還有一段時間,走廊里偶爾有學生經過,下樓梯時那些畫像也都忙著做自己的事情,沒有人把注意力放到他們身上。
他們順利來到了喬治所說的畫像前,畫中的男人有著怪異的紫色皮膚,手中提著一顆長滿了尖刺的難看植物。
「這就是德文特·辛普林。」米凱莉亞小聲說,「我在巧克力蛙片上見過他——他曾經吃下了一整隻毒觸手。」
「嗨,夥計們。」畫中的辛普林擺擺手,「我敢打賭你們之中沒有人知道毒觸手是什麼味道!」
「我們確實不知道。」喬治快速地說,「但我們現在有重要的事要做……肚臍眼。」
「噢,好吧。」辛普林聽到口令,只好依依不捨地向外打開,「要知道,我已經很久沒有和活著的人聊過天了,夥計們。」
「有機會的話我們一定會再來的。」米凱莉亞體貼地說。他們一個接一個鑽進了畫像後的洞裡。
狹窄的過道後是一片十分昏暗的區域。這裡幾乎算不上一個房間,空間狹隘逼仄,沒有燈光,牆壁是由石頭壘成的,非常粗糙。光是站下四個人,這裡就幾乎被占滿了,只留下一小塊角落堪堪給他們放下箱子。
他們面對堆在一起的箱子佇立了一會兒,然後弗雷德對它們念了幾個咒語,那些箱子很快變了顏色,乍一看和黑漆漆的石壁沒有分別。
「費爾奇不知道口令。」喬治懷念地說,「他甚至不知道這裡有條密道,上次我們躲進了這裡,他在外面晃了半個小時都沒找到我們。」
「可惜這裡又小又黑,是不是?」伯莎說,「不然你們的工作坊早就設置在這裡了。」
喬治打了個響指表示同意。
「好了,我們出去吧。」米凱莉亞說,「不能逗留太久……烏姆里奇會發現端倪的。」
走的時候,弗雷德和喬治往兜里揣了幾支煙花,是米凱莉亞沒見過的款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