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前些天一起去對角巷買東西,結果路上撞見了馬爾福。」赫敏挖著碗裡的土豆沙拉說,「就因為他在試袍子的時候不讓摩金夫人摸自己的左胳膊,哈利就認定他頂替了盧修斯·馬爾福成為了一名食死徒。」
「噢,」米凱莉亞說,「可那聽起來有點道理。」
「唉,我也不好說。」赫敏搖了搖頭,將土豆沙拉送進嘴裡,「馬爾福後來又甩開他媽媽,一個人去了博金—博克商店,看他的樣子,似乎想修理什麼東西,還叫博金保管好另一樣東西。」
「那很可疑呀。」米凱莉亞眨眨眼睛,對著勺子裡的奶油燉菜吹了口氣,接著說,「博金的店裡只賣各種黑魔法物品,馬爾福叫他修的多半也是什麼見不得人的玩意兒……只是他為什麼同時想要兩樣東西呢?真叫人摸不著頭腦。」
「疑點實在太多啦,」赫敏說,「只是單憑這些就咬定馬爾福是食死徒也太跳躍了——哈利還覺得他是要給進阿茲卡班的父親報仇呢!」
「畢竟他們向來不對付。」米凱莉亞好心地說,「想要抓到死對頭的把柄也是情有可原。」
赫敏聳聳肩,不再發表自己的意見。
晚宴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弗雷德和喬治風塵僕僕地回來了,兩個人的店袍都還沒來得及換,站在廚房裡格外顯眼。
用他們的話來說,只有傻瓜才會不在開學前最後見大家一面。金妮給他們挪開位置,毫不客氣地指出,要不是有米凱莉亞在,他們才不會回來。
弗雷德和喬治開懷大笑,各自盛上滿滿一碗醬牛肉和豌豆苗,說要給早早打烊的自己放個假。餐桌上的氛圍越發輕鬆起來。
到了夜裡,大家三三兩兩地散開,感嘆晚餐的美妙。桌上和水槽里又一次堆滿了空盤子,芙蓉想幫韋斯萊夫人收拾,被她勸了回去。
趁大家忙著收拾行李,弗雷德帶著米凱莉亞溜到閣樓,通過一扇小窗戶爬到了陋居的屋頂上。
剛剛下過一場雨,空氣很清新,帶著夏日夜晚特有的味道。偶爾有青草吹動的沙沙聲,慢悠悠地順著牆壁爬進他們的耳朵里。
如果瞧仔細些,還能看見接近地面的地方有點點光亮,是零散的螢火蟲在草間晃動的身影,忽明忽滅的微光一直延伸到遠處的山腳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