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米凱莉亞按下他的肩膀,「你還得回去工作,不能一身酒氣地出現在店裡。」
弗雷德撇撇嘴,又坐了回去。
「事實上,我很想問你這些天在學校里過得好嗎,可是又馬上想起你給我寄的厚厚一沓信——我覺得我現在甚至比還在學校時更了解你的生活了。」他舒服地靠在椅背上,抱著胳膊說,「這種問題聽起來反而像客套話。」
「噢,說到這個,我還真有想和你分享的事呢!」米凱莉亞挺起身,興致勃勃地和他分享了自己的小副業。
弗雷德邊聽邊笑,等米凱莉亞講完時已經樂得合不上嘴了。
「那聽起來太棒了!」他說,「怪不得你送我的本子那麼漂亮呢,原來已經能靠這個賺點小錢啦!」
米凱莉亞也在笑,臉上泛著幸福的紅暈。
「要我說,你完全可以開出更高的價格。」弗雷德帶著他的商業頭腦開始分析,「另外,你也可以給顧客兩種選擇——直接在本子上做裝飾,或者單獨為他們製作書皮,讓那些學生有繼續糾結的餘地,免得他們兩種風格的本子都想要。」
「我確實有這樣的想法。」米凱莉亞說,「我們果然又想到一塊去了。」
弗雷德豎了個大拇指。
他們就著話題往下聊,聊笑話商店出現的各種奇怪的客人,聊鼻涕蟲俱樂部令人煩惱的聚會,聊他們能想到的所有事。
米凱莉亞說得口乾舌燥,杯子裡的黃油啤酒很快見了底。她珍惜地喝下最後一口,放下杯子時,她看見凱蒂從酒吧的廁所里走了出來。
凱蒂神色漠然,目視前方,手裡捧著一個奇怪的小紙包,正筆直地往門外走,她的朋友放下杯子,急匆匆地跟在她身後出了門。
米凱莉亞猶豫地望著她們離開的方向,隱約覺得凱蒂的狀態有些不對勁。
「你喝完了嗎,弗雷迪?」她對著弗雷德說。
弗雷德喝乾了第二杯黃油啤酒。「這下喝完了。」他說。
「那我們走吧。」米凱莉亞站起身,重新裹好圍巾,去廁所洗乾淨了杯子,拉著弗雷德離開了三把掃帚酒吧。
一出門,凌冽的寒風再次迎面襲來,米凱莉亞的劉海被吹得四處飛。
凱蒂和她的朋友已經不見了蹤影,回去的路上白茫茫一片,連雪地上的腳印都變得模模糊糊。
米凱莉亞低頭迎著風,挽著弗雷德往前走。弗雷德看了她兩眼,摘下了自己的帽子,一把套在了她頭上。
「嘿,小心我的髮型!」米凱莉亞停了下來,不滿地等著弗雷德把帽子重新戴好。
弗雷德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就你劉海的情況來看,這已經說不上是個髮型了。」他委婉地說,「倒不如戴頂帽子暖和暖和呢!」
米凱莉亞哼了一聲,跟著他繼續往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