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就知道了。」金妮說。
回到格里莫廣場12號的時候,一切都按米凱莉亞設想的那樣發生了。
韋斯萊夫人又驚又喜,拉著唐克斯就要往屋裡走,結果不小心踢倒了門口綁了紅綠飄帶的大傘架,布萊克夫人的畫像又一次尖叫起來,被從樓上匆匆跳下來的小天狼星想辦法制止住了。
「哦,是你,唐克斯。」他感興趣地說,「你終於同意上這兒來啦?我們可都很想你呢,萊姆斯也經常提起你。」
唐克斯的身體抖了一下,差點再次吵醒布萊克夫人的畫像。
「他說我什麼啦?」她問。
小天狼星咧開嘴,示意她坐到沙發上。
「他說你成長得很快,已經是一名優秀的傲羅了。」他說,「——還是最年輕的。」
唐克斯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揚了。
「他很客觀。」她說。
「事實如此。」米凱莉亞打趣地說。
到了晚上,這座宅子裡又一次聚滿了人,大家都對唐克斯的到來感到驚喜。
米凱莉亞格外注意盧平,可是他看到唐克斯的時候,只是微微笑著朝她點了點頭,沒有驚訝,沒有慌亂,只有體面的問候。
韋斯萊夫人把唐克斯的座位安排在了比爾邊上,讓她一整晚都看著芙蓉對比爾噓寒問暖。可即使這樣,韋斯萊夫人還是在不斷地把話題往她和比爾身上引,比如他們只差了三歲,他們一樣勇敢,事業成功;又比如他們郎才女貌,多麼般配……
這實在太糟糕了,米凱莉亞不得不拼命往弗雷德嘴裡塞牛排,免得他一不小心大喊一聲:「芙蓉的臉這會兒比羅恩的球技還要臭!」
她不知道事情會發展成這樣,見唐克斯儘可能地不表露出自己的難堪,她覺得自己實在罪虐深重,只能儘可能地講些笑話,讓弗雷德和喬治多展示展示自己的新產品,以此轉移大家的注意。
金妮在一旁抿著嘴,好像同樣很後悔把唐克斯接到了這兒來。
盧平還是像往常那樣略顯疲憊,為大家續上飲料和酒時又那樣溫和,看不出一點情緒變化。
吃過了晚飯,他一個人坐到了角落裡,呆呆地望著爐火。他身後的聖誕樹上似乎綁著一隻被刷成了金色的地精,正在嘰嘰喳喳地小聲叫喚。
小天狼星終於收拾完碗筷,他拍暈了地精,走了過去,大剌剌地坐到了盧平身邊。
「莫麗真是不上道,是不是?」他意猶未盡地說,「我還從沒見過這麼尷尬的場面呢!看看芙蓉的樣子,她好像巴不得把比爾綁在她身上。在這種情況下,莫麗竟然還指望著比爾能愛上唐克斯呢。」
盧平微笑著說:「比爾確實年輕又英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