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鄧布利多微笑著說,「你不是一個人來的吧?」
米凱莉亞順從地摘下隱形斗篷的帽子,與鄧布利多對視。
「我有點事想找您,教授。」她說。
「那就說說看吧,親愛的。」鄧布利多變出兩把舒適的扶手椅,招呼他們坐了下來,又讓桌上的一碟薄荷硬糖懸空著浮到他們面前。
「是什麼事呢?」他問。
米凱莉亞遲疑地瞥了眼斯內普。
鄧布利多捕捉到了她的表情,朝斯內普揮了揮手,會意地說:「就讓西弗勒斯待在那兒吧,我想你們將要說的事也涉及到他,是不是?」
米凱莉亞抿著嘴,有些疑惑地看向他,「您是不是知道些什麼,教授?」
「那得等你說出來才知道了,米凱莉亞。」鄧布利多和善地回答她。
斯內普輕哼一聲,沒有說話。
米凱莉亞感覺到餘光里的馬爾福一直低垂著腦袋,沉默不語。那隻和她綁在一起的手握成了拳頭,青筋在淺色的皮膚上浮現。
「我是來向您實名舉報的,教授。」她望著鄧布利多藍得驚人的雙眼說,「我認為凱蒂和羅恩事件全都是德拉科·馬爾福所為。」
聽了這話,在場的每個人都微不可察地動了動身體。
鄧布利多仍在微笑,沒有開口,似乎在耐心等待米凱莉亞接著說下去。
她頓了頓,說道:「並且,我懷疑他成為了食死徒。」
米凱莉亞感到斯內普的視線直直地落在了自己身上,長久以來被魔藥學壓迫的記憶使她有些心驚,但她還是努力穩住聲線,目不轉睛地與鄧布利多對視。
「他似乎在為神秘人做事,奉行他的命令謀殺學校里的某一個人,但是都失敗了。」米凱莉亞沉著地說,「他用奪魂咒控制住了三把掃帚的羅斯默塔夫人,通過她把受詛咒的蛋白石項鍊送進學校,以及往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蜂蜜酒里下毒。」
「那麼看來他成功了。」鄧布利多說,「他確實做到了這兩件事。」
「可是他沒有殺掉他需要殺的人。」米凱莉亞注視著鄧布利多,聲音終於還是有些發抖,「他想殺的是您,教授。」
如米凱莉亞所想的那樣,鄧布利多並沒有表現出驚訝,反而饒有興趣地揚起了眉毛,身體微微前傾,認真地打量她和馬爾福。
馬爾福別開腦袋,不去看他。
「很驚人的推論,米凱莉亞。」鄧布利多笑眯眯地說。
「神秘人沒必要叫他去殺一個微不足道的人物,那沒有意義。」米凱莉亞努力保持平靜,緩緩說出自己的推測,「他在這個時候讓馬爾福加入食死徒,一定不是心血來潮。我們都知道他拿到預言球的計劃失敗了,還損失了以盧修斯·馬爾福為首的許多食死徒,他不會讓這件事就這麼輕飄飄地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