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起精神來,她對自己說,還有許多事要做呢。
回到學校後,日子依舊如去年一樣不好過。卡羅兄妹幾乎是變本加厲,對每個看不順眼的學生大肆懲罰,校醫院裡每天都擠滿了學生。
唯一的好消息是,得益於他們先前的大膽行動,越來越多學生對鄧布利多軍產生了興趣。
他們並不一定選擇加入,但在走廊上行走時,時常會有「反抗」「鄧布利多軍」「勇敢」一類的詞彙不經意地漏進米凱莉亞的耳朵里。
幾次集會之後,一些熟悉的面孔逐漸回歸了他們的隊伍,在卡羅兄妹看不見的地方默默努力著。
每當米凱莉亞忙碌起來時,時間便用比往常快上許多倍的速度從她身邊溜走,一月在一次次大大小小的反抗活動中流逝,覆蓋在庭院中的積雪緩緩消融,幾場冷雨之後,二月來臨了。
一天夜裡,貝蒂坐在有求必應屋的坐墊上,抱著一本厚厚的草藥書,突然說道:「我知道一種植物,它對抵禦黑魔法很有用處。」
米凱莉亞茫然地從一堆課本中抬起頭,發現她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的地面上,並沒有在看任何人。
「什麼植物?」她問道。
「黑根草。」貝蒂說。她打開手中的書,翻到其中一頁,將那上面的圖畫展示給米凱莉亞,「它的花是白色的,根是黑色的,食用之後可以抵禦一部分黑魔法的效果,也可以消除一些咒語的影響。」
米凱莉亞仔細研究書上的文字,隱約想起來自己在哪兒見過這種植物。
「它還是許多治療魔藥的原料之一。」貝蒂補充道。
「沒記錯的話,禁林里就長了一些。」米凱莉亞捏著羽毛筆說,「我以前上保護神奇動物課時在禁林邊緣見到過。」
貝蒂放下書,認真地盯著她。
「傷員每天都在增加,也許有一天,那些喪心病狂的食死徒會禁止校醫院再對被懲罰的學生提供任何幫助。」她口齒清晰地說,「有求必應屋不是萬能的,我在前幾天就意識到它並不能變出任何我們想要的東西,比如大部分製作流程複雜的魔藥……在危險到來之前,我們最好做好充足的準備。」
「你的意思是,我們應該儲備好應急用的藥材,對嗎?」米凱莉亞說。
貝蒂點了點頭。
米凱莉亞沉思著,羽毛筆在紙上留下星星點點的印跡。半晌,她重新抬起頭,對上貝蒂專注的視線。
「你有什麼可以搞到稀有藥材的渠道嗎?」她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