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谈到魁地奇他便恢复了正常的腔调,“上个暑假的时候和盖尔还有大脚板玩了玩,之后就没碰过了。”他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带上了低落——克洛伊还是第一次听见他用这种语气说话。她没回答,但对方又说了下去。
“这该死的战争什么时候能结束呢?”
双方的对峙一直陷入了令人厌烦的僵局,甚至凤凰社的成员们还都觉得愈发力不从心了。黑巫师的势利早就悄没声息地渗入了魔法部的各个重要部门,食死徒们折磨麻瓜的行为更加猖狂,大街上人心惶惶,好友碰面都也经常说不上两句话就匆匆离开。更别说克洛伊就在魔法部上班,里面的传言满天飞,没一个人敢完全相信自己的同事。说到同事——约瑟夫这几个月回美国去处理事务了,她现在在魔法部更是没人可以好好说话,反倒是好多人趁机过来打听关于约瑟夫的消息,让她帮着介绍。克洛伊觉得介绍倒是无所谓,不过约瑟夫每次和女生约会都没坚持过三个月就会分手,他自己也很苦恼——从他上学开始就是这样了。
克洛伊脑子里念叨着自己又想远了,波特也嘟嘟囔囔地抱着儿子去准备开会了。他把哈利放在摇篮里,而还没有资格参加会议的盖尔就担起了看孩子的重任。茜丝莉禁止他在找到工作前正式参与凤凰社的任务,所以现在他正在努力就业中。和波特一样,盖尔在毕业的时候收到了一些魁地奇球队的邀请,但是训练会占用很多时间,他们就没办法为凤凰社做事了。他现在正在努力准备明天古灵阁的面试。那是一个有些枯燥但工作量不大的记录员职位,用盖尔的话来说正好可以给他充分的时间来做更有意义的事情。
盖尔在一旁抱怨自己竟然沦为保姆,克洛伊则无视了他怨念的目光径直走进了会议室,在头脑里构想着该怎么把戒指给莱姆斯。他们俩之后就没提过结婚的事儿,所以克洛伊觉得自己突然给戒指会显得很奇怪,而且她担心莱姆斯会不会觉得自己又操之过急了——“我怕你到时候忘了所以做了这个时时刻刻提醒你......”要是这样说不把他吓跑才怪呢——“我顺手编的戒指,好看吧!”——又太随意了,他肯定想不到是什么意思。
就在她摩挲着口袋里的两枚戒指发愁的时候,她发愁的对象已经抱着一摞羊皮纸进来了。不知道为什么,他鼻梁上还架了一副眼镜。
“莱姆斯,你把詹姆的眼镜偷走了吗?”克洛伊想也没想就随口评论道。
“大脚板说这样会和那摞羊皮纸更配。”莱姆斯叹了口气把羊皮纸放在了桌上,装作沮丧的样子看向克洛伊,“难道不是吗?”
克洛伊忍着笑点头。“你怎么样都好看。”但她还是走上前去伸手把他的眼镜摘了下来,“眼镜这种东西戴着戴着就摘不下来了......所以还是小心为妙。”
莱姆斯哭笑不得地看着克洛伊把眼镜收走。克洛伊看他假装摆出一副生气的样子心里暗道是个好时机,便从兜里掏出了准备已久的柳条戒指。
“好啦——赔你一枚戒指。”她装作不经意地说,“我在上面许愿了,是有好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