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课制作的药剂是混合调制的一种治疗疥疮的简单药水。斯内普拖着他那件很长的黑斗篷在教室里走来走去,看他们称干荨麻,粉碎蛇的毒牙。似乎很平静,直到格兰芬多的那边,地窖里突然冒出一股酸性的绿色浓烟,传来一阵很响的咝咝声。
纳威不知怎的把西莫的锅烧成了歪歪扭扭的一块东西,锅里的药水泼到了石板地上,把同学们的鞋都烧出了洞。几秒钟内,一半的同学都站到了凳子上,锅被打翻时,纳威浑身浸透了药水,这时他胳膊和腿上到处是红肿的疥疮,痛得他哇哇乱叫。
我想你大概是没有把锅从火上端开就把豪猪刺放进去了,是不是?
纳威抽抽搭搭地哭起来,连鼻子上都突然冒出了许多疥疮。
把他送到医疗翼的病房去。斯内普对西莫厉声说。接着他在哈利和罗恩身边转来转去,他们俩正好挨着纳威操作。波特,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不要加进豪猪刺呢?你以为他出了错就显出你好吗?格兰芬多又因为你丢了五分。
这一下,就算是好脾气的哈利也要受不住了,他明显是被针对了,还是在第一节课,他们之前都没见过的状态下被针对了!他焦躁的转头,却正好看到罗奇尔正抓着手里的一把豪猪刺正趁着阿普切准备材料的时候把他们丢到阿普切的坩埚里,刚刚纳威的做法已经明显的昭示了这种做法的后果,他要让阿普切失败,甚至因为药水的原因在纳威之后被送进医疗翼!
你要做什么?!哈利大喊一声,直接吓得整个地窖的小巫师一激灵,阿普切反应过来,正好看到罗奇尔将自己的手伸到自己的坩埚上,他还没来得及将豪猪刺丢进去。
第十一章 邀请
低头,算着时间也到了火候,阿普切便将坩埚从火上端下来,正好,罗奇尔手中豪猪刺刚好落进了坩埚中,正确的时间,正确的数量,看着那已经变成棕色的药剂。
谢谢,罗奇尔先生。阿普切说,将药剂装瓶,放在了桌子上。
色泽完美的药剂,不论是火候,时间还是搅拌的次数包括各种材料的放置时间都刚刚好,就像罗奇尔真的只是转身帮阿普切放了一个药剂而已,但是真相,但凡长了一双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是怎么回事。
你是在展示你的尖叫声吗?波特先生。斯内普说。
不是,是罗奇尔想突兀的,哈利看到了阿普切,那双金色的竖瞳在说着否认和制止,他不想让哈利说出来。没什么,抱歉教授。
那你为什么不坐下来继续做你的疥疮药剂?!
是的,教授。
当然,为了你打扰课堂的尖叫声音,格兰芬多扣五分。
但是这些对哈利都不重要,他恶狠狠的看着罗齐尔的方向,恨不得把坩埚里滚烫魔药全都倒在他的脑袋上!
下课,哈利抓住了阿普切的手臂,用不容拒绝的力道将阿普切整个人拽出了教室。
有点疼,因为哈利正好抓到了他的右臂,哪里还有前天割伤没有愈合的伤痕。怎么了?哈利?站在一个不容易被人发现的位置,阿普切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哈利和后面小跑过来的罗恩和赫敏。
为什么不让我说!阿普切!哈利说,声音大的几乎让整个走廊的人都看了过来。他要让你的药剂失败!让你和纳威一样被送进医疗翼!一想到自己的朋友会因为一个小人的设计而被药剂折磨的满身的血泡,他就忍不住气的发抖。
眨了眨眼睛,阿普切看着眼前的哈利,那张可爱的小脸被气的涨红,互斥互斥的喘着粗气,虽然语气很重,很不好听,但是阿普切知道,他在关心自己,那种感觉就好像在整个人浸泡在暖暖的浴缸里,舒服的想要呻(崇拜)吟,但是或许是那水有点烫,升腾的蒸汽晕的阿普切眼睛有点红。
勾唇,阿普切看着哈利,缓缓的露出一个微笑,一个真正的仿佛天使一般的微笑。
你笑什么!你说啊!你为什么维护那个罗奇尔!你应该告诉教授!让教授狠狠的教训他,给他扣分!
走上前,阿普切伸手将哈利抱在怀里,直接让这个刚刚还一脸义愤填膺的正义使者呆在了原地。
谢谢你,谢谢你,哈利。阿普切说,松开怀抱,笑意未去。
该怎么形容呢?以前的阿普切就像是一副油画一副完美的欧式美少年的油画,但是油画是死的。但是在那一瞬间,就像那副画被施了魔法,画上的少年眨了眨眼睛,染上了活人的气息,从画框中脱离出来,他站在你的面前,退去了油画的虚假感,他笑着,虽然依旧完美的不似人间的人类,但是你能触碰到他了,美少年就站在你的面前,他不再是画了,不再是只能欣赏的画了,他成了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人。
走吧,哈利。罗恩说,将呆滞的哈利拽出来,一行四人走向了礼堂。
在走廊的拐角,布莱斯和德拉科看着渐行渐远的四人。
这么看,那个库库尔坎还算可以。布莱斯说,指尖低着下巴,他可没忘记,刚刚那昙花一现的完美笑容,还有刚刚在魔药课上的做法,这个库库尔坎,还算可以。
哼,和格兰芬多混在一起的人!德拉科说,转身和布莱斯一起向着礼堂走,苍白的脸上浮现一丝淡淡的红晕。
坐在长桌上,阿普切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位置变了,不再是像平时一样几乎被隔绝一样的位置,自己旁边坐着一个小巫师,似乎是新生,棕色卷发的小巫师向着阿普切伸出手,苍白的小脸上是淡淡的桀骜和难以看出的紧张。
你好,库库尔坎,我是利瑞沙菲克,叫我利瑞就行,我能叫你阿普切吗?
有些惊异的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小手,阿普切反映了一会才将手放在那只手上。你好,我是说,可以。我是
我知道,阿普切库库尔坎先生,从某种意义上你的名声和你的名字一样难念。利瑞说,转头切着盘子里的牛排。
或许,毕竟阿普切,在书上是玛雅的九联神之一的死神,他的名字就是AH puch,相对于一个名,更像一个完整的名字。
你好,西奥多诺特,库库尔坎先生。前面的金发小男孩说,向着阿普切伸出手。
有了两个人的打头,剩下的就简单多了,就好像将刚刚分院那天其他长桌的互相介绍转移到了现在进行一样,转眼时间,阿普切便认识了几乎整个一年级的斯莱特林们,还有一些高年级的学长。
虽然这有些不对劲,或者说,这完全不在阿普切的认知范围之内,就像他们经历了一个长长的反射弧,而现在,这个反射弧终于将阿普切和斯莱特林连接在了一起一样。
教授席上,显然教授们也看到了斯莱特林长桌的这一个改变,麦格松了一口气,虽然很喜欢阿普切和格兰芬多的赫敏和哈利感情很好的样子,但是对于这个小男孩,麦格还是希望他能有自己的同学,朋友,不止是格兰芬多,也有自己的学院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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