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扁嘴,阿普切惊异于达芙妮的大胆,这也让他很诧异于她的观点,在他的认知里,不论是菲利和伊西还是赛特和奈弗蒂斯,他们的结合都是因为喜欢,起码他们不会再结婚以后再去找一个外遇什么的,但是今天达芙妮的话几乎将他的思想转了一个弯。
我没有兴趣。阿普切说,转身向着自己的宿舍走去。
阿普切库库尔坎,你是活在梦里吗?看透了阿普切眼中的惊讶意味着什么,她冲着阿普切的背影说道,她的声音倨傲并且满满的自信。如果你不是库库尔坎,那么我今天什么都不会说,连我现在的接近都不可能。连续一个多月的接近,和拒绝,这让这个高傲的女巫几乎要疯了,她不爱阿普切,她确定,即使他完美,即使他出众。但是她想要活着,库库尔坎的天赋是她最后的寄托。她想活着,而不是像祖母那样年纪轻轻的就离开,她,包括她的妹妹阿斯托利亚,她们都遗传了这场血液诅咒,她们活不了太久,她想活着,恣意的活着,所以她迎合帕金森,即使她打心里讨厌那个像狮子狗一样的女生,但是她想活着,即使要嫁给她不喜欢的人,即使以她的自由作为嫁妆。
但是你是!所以你没法逃避这些,你是最后的库库尔坎!你问问,你的家长还允许你任性吗?达芙妮说,她看到了阿普切转身回头看着她。缓缓的伸出了手。我是你最好的选择,一个纯血,一个高贵得到格林格拉斯,我会成为最好的母亲,最合格的妻子。
缓缓走进,达芙妮觉得自己已经胜利了,因为她看到了阿普切转身,看到了他的笑,那笑温柔就像油画中的天使一般,当那金色的瞳看着你,映着你的大倒影的那一刻,达芙妮觉得自己几乎要迷恋上眼前这个男孩了。
没有选择,我也不会选择。阿普切说,他看着达芙妮,虽然是最温和的话但是说的却是最尖锐的拒绝。
你会后悔的,我发誓!达芙妮说。
那就后悔吧
形式越来越严峻了,但是哈利他们的寻找还是没有得到头绪,他们紧紧找到了蛇怪的出生,但是却并没有找到可以制服他的方式,包括阿普切也是,这让这几个小巫师明显有些苦恼,包括卢娜和塞德里克,他们是被哈利和赫敏硬生生的拉进来的。
好吧,那明天我们再来找吧。哈利说,看着外面的天色说。
点点头,阿普切揉了揉眉心,他们打算先把最小的卢娜送回休息室再分开。
天啊,为什么我没有想到?将卢娜送回休息室,在走廊上赫敏突然惊叫一声,这直接把哈利和罗恩吓了一跳。
怎么了?已经很晚了,就算你想到了什么也先回休息室吧,明天也不晚。阿普切说,不知道为什么从刚刚开始他就一直觉得异常的不安,就像马上要发生什么似的。
不,你们先回去,我马上就回去!赫敏说,转身跑向图书馆。
等等!我陪你一起去。阿普切说,将怀中的书放在哈利的怀中追了出去。
就是这里!有了目标,赫敏很快的找到了书,她看着书上的字,那是蛇怪的弱点,她转头看着阿普切,后者明白的将那页纸上的内容复写到了一张空白的羊皮纸上。二人这才离开图书馆。
滑腻的声音响起,就像爬行动物蜿蜒前行的声音一般,阿普切瞬间睁大了双眼。
第三十四章 梦境
伸手一把把赫敏拉过紧紧的抱住,左手将她的头扣在自己的怀里,右手捏着魔杖,默默的闭上双眼。
怎么了?阿普切?赫敏问道她伸手想挣脱,但是阿普切将她压得紧紧的,根本不给她挣脱的可能,这时,赫敏的耳朵明显的捕捉到一丝声音,那是属于蛇类爬行的声音,是蛇怪!想到这,赫敏更加剧烈的挣扎。
嘘嘘嘘,别说话,赫敏。阿普切说,手轻轻的顺了顺她的卷发,默默地安抚她的情绪,知道她挣扎的并不那么厉害了,阿普切才松了一点力气,让赫敏能舒服一点。
一面巨大的镜子在阿普切的四面形成,阿普切伸长耳朵听着周围的声音。
嘶~那是蛇的声音,比哈利那一天说出来的更加冰凉。
四分五裂。一个魔咒在身后炸开,阿普切听到那声音渐渐缩小,就像那条蛇离开了一样,但是他还不能大意,因为他可以感觉到那几乎是从皮肤向上蹿的冰凉的感觉,就仿佛被捕猎者盯上了一般。
将自己的呼吸放缓,不放弃空气中的任何一个细小的声音。他将魔杖举过头顶,火苗从杖尖蔓延知直到将阿普切和赫敏团团包裹,这并非是什么杀伤性的火焰,仅仅能起到警示作用而已,蛇类并不喜高温,所以阿普切只能希求这些火焰可以做到驱赶的作用。
声音越来越远,周围爬行的声音也渐行渐远,阿普切这才缓缓的睁开双眼。
那是一双黄色的眼,瞳孔是和阿普切一样的竖瞳,那里面没有任何的温度。
睁眼,直到将那双铜铃一般的眼睛完全收在眼底,阿普切脸上的表情缓缓冻结,包括他的四肢和身体,渐渐僵硬而冰凉。
咔吧一声清脆的声音,几块碎石落在地上。
阿普切?等了好一会也不见阿普切放开自己,赫敏的心低闪过一丝忐忑,她小心的挣开阿普切的手,那手不再像之前那么阻止自己,所以她可以轻易的脱离,阿普切,你怎么了?
伸手,赫敏有些不自信的握住那只冰凉的手,他保持着刚刚的样子,一只手扣在自己的胸前,就像抱住了什么一样,一只手拿着自己的魔杖指向前方,那双眼半睁半闭,显然是朦胧间看到了蛇怪,周围的镜子没有了魔力的支持瞬间落在地上。
啪
阿普切!!!!!尖叫着,赫敏猛地扑在阿普切的面前,甚至将这个男孩冲的倒了下去,赫敏慌忙伸手扶住他,生怕这一下让他彻底的摔在地上像石头一样粉碎。她张着嘴想说些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只是呆滞的看着那个不会再有温度的男孩,呆滞的不知何去何从。
直到赶来的教授将阿普切送到医疗翼,赫敏依旧站在原地,就像她也被石化了一样。
坚强点,他会没事的,等曼德拉草成熟了他就会像以前一样活蹦乱跳的了。塞德里克说,这个小姑娘明显被吓坏了。
是我的错赫敏说,抬头看着塞德里克。你知道吗?如果不是我,如果不是我非要现在去图书馆阿普切根本不会有事,是我的错,都是我,都是我
嘿嘿嘿,敏,看着我,看着我。塞德里克说,扶着赫敏的肩膀将她的小脸抬起来,声音温暖的就像冬日的阳光一般穿透了赫敏心里的阴霾。你没有错,阿普切也没有错,他只是做了自己的选择,保护你而已,你应该做的不是在这里埋怨自己,而是去做你该做的,不是吗?
半晌,赫敏抬头看着塞德里克,坚定的点点头,抹掉自己的脸让自己更清醒点。阿普切会好的,我要让他看到更强大的我,而不是现在懦弱的只会尖叫的我。
那是一个巨大的玛雅金字塔,阿普切站在金字塔的顶端,他穿着那件祭祀似的衣服,迷茫的看着四周,他记得他看到了蛇怪的眼睛,这么说他现在应该被石化或者已经死了。那么这里又是哪里?他可没有听过石化的人还会做梦。
顶端的祭坛似乎很大,阿普切不管怎么走都走不到头。
直到沙沙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阿普切抬头,那是他梦见过的羽蛇神,这次的他没有带那顶巨大的头冠,而是散开了一头长长的金棕色头发,那头发随风飞扬,竟是直垂脚踝的长度。
又见面了。他说,张开手臂看着天上即将开始的月蚀。人们总是相信月蚀会带来黑暗的力量,用献祭的方式来阻止月蚀的降临,多么愚蠢?
那只是他们保护自己的方式。阿普切说,看着前面的库库尔坎,他似乎比自己高上一些,但是奇怪的是,这次梦中的他不想平时的那样,反而有些奇怪,至于哪里奇怪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