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习惯不是好,也不是坏,哈利躺回床上,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他之所以可以和阿普切这么快的成为朋友,有一个很大的原因,就是他们太像了,尤其是他找到了关于库库尔坎的一切之后,他们一样孤单,一样的胆小,一样的渴望人关怀,但是自己却又比他幸运一点,因为他在温暖的格兰芬多。
第二天,当哈利下楼的一瞬间,海德威便飞进了哈利的怀中,任那只猫头鹰刚刚得到她的小任务,进了屋子却看到那个让她恨不得一头撞死在柱子上的存在也会受到太大的心理打击,她缩着头埋在哈利的怀中享受着自己小主人温柔的抚摸和安慰,直到
早,哈利。
咕尖叫一声,海德威迅速脱离了哈利的怀抱跌跌撞撞的飞出了庄园。
记得我说的吗?你会没事的。阿普切说,指了指桌子上的魔法部来信和那一摞厚厚的书籍。魔法部的来信,还有你下学期的书。说回来,你选修了什么?鉴于这本,妖怪们的妖怪书,我猜测,神奇动物保护课?阿普切说。
事实上还有占卜你选了什么?哈利说,他只是随便选了两节课而已。
所有。阿普切说,他指了指另一摞属于自己的书,感谢伊西妈妈,他知道了霍格沃兹的一个小秘密。所以他选了所有的课程,为了那个可爱的时间转换器。
所有?我觉得我看到了另一个赫敏,但是不行啊,时间上有些课是一起上的。哈利说,但是看着阿普切讳莫如深的笑容,他决定不再追问了。
几周之后,哈利和阿普切一起坐上了霍格沃兹特快,在找到赫敏和罗恩的时候进了那个包厢,只是看上去包厢里面已经有人了。
他似乎正在睡觉,整个人异常疲惫的样子,花白着头发,穿着一身破旧的打着补丁的袍子。
看来我们今年的黑魔法防御老师和去年的洛哈特简直就是两个极端。赫敏说,招呼阿普切在座位上。
你怎么知道他是黑魔法防御教授?哈利问道,他和阿普切才刚刚到。
很明显了,特快上坐的除了那个卖零食的以外就是学生,那么这个大人必定不可能是学生,七年级也不可能,他太沧桑了。阿普切说,扫了一眼他皮箱上的名字,莱姆斯卢平。所以这位卢平教授只可能是我们每年都要迎来新教授的黑魔法防御教授。
好吧这只是简单的推理罢了。
正聊着,行走的车厢突然停止了前行,窗外突然渐渐结了冰花,阿普切转头看着隔间的门,想伸手把它关上却晚了一步,一只黑色的骨手推了了门,那就像披着破布的骷髅一样,阿普切急急的向后退却磕痛了手臂,那瞬间的疼痛唤醒了他的理智,他在书上看到过这些生物,他们被叫做摄魂怪,专门吸食人的快乐和灵魂,而能对抗的仅仅只有
护身护卫!
第三十六章 受伤
举起魔杖,丝丝白光在魔杖的杖尖汇聚,但是不一会就消失了。而这些时间那摄魂怪也到了阿普切的眼前,黑暗中,他似乎重新回到了那个他妄想忘记的马戏团。
跛着脚的汤姆拉着眼前西装革履的人,开心的从那人的手中接过那几张漂亮的纸币。
看啊,阿普切,这就是你今天的客人,你只需要为他一个人表演就够了。
看啊,这就是我们的台柱子,他今年才九岁,绝对的干净。
阿普切,阿普切,醒醒。
慌忙中,阿普切攥紧了手里的魔杖,猛地张开双眼,那刚刚叫着他的人也被他直接压在了座椅上。
阿普切?
眼前的一切渐渐变得真切,阿普切收回了手里的魔杖,将自己重重的摔进了座椅。
吃点吧,你会好很多的。那个原本睡在一边的男人已经醒了过来,他将两块巧克力分给了哈利和阿普切。
抱歉,罗恩。吃了点巧克力,感觉自己又多了一点力气,阿普切转头和罗恩道歉,毕竟刚刚自己差点一个恶咒就打向了罗恩。
没事,兄弟,说实话,你刚刚真的是吓死我了。罗恩说,看哈利和阿普切多了点精神,这才松了一口气,说真的,刚刚阿普切真的把他吓到了,那双金色的竖瞳像野兽一样盯着他,魔杖就抵在自己的太阳穴。
那个咒语,是护身护卫对吗?阿普切问道,转头看着一边的莱姆斯卢平。你用出来了,对吗?
事实上,是的。卢平说,他似乎知道了阿普切想要说什么,所以他不得不停下来看着这个男孩。你做的已经很好了,这是一个很高深的魔法,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但是还是没有用不是吗?阿普切说,他低头看着手中的魔杖,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和哈利都昏了过去,就因为他的咒语没有奏效。如果没有卢平教授呢?他们大概会被摄魂怪吸食掉魂魄吧。
你只是不熟练,或者说没有使用正确。莱姆斯说,看着坐在阿普切旁边的哈利,那双漂亮的湖绿色眼睛即便是在这种状态下依旧明亮干净。我得去看看其他的车厢了,你们记得要小心点。
谢谢。阿普切说,攥紧了手里的巧克力。自开始学习魔法,阿普切第一次有这么深的挫败感,和其他的魔咒不同,护身护卫他在二年级就开始练习了,但是他终究没有办法使用出来,他只有一团小小的白烟,不过几秒就消失了。
过来啊,阿普切。罗恩说,招呼着阿普切坐上马车。这可是他第一次做这样的马车,没有马拉的马车,新奇的心情让他恨不得现在就把马车整个反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机关,或者学着麻瓜的赶车人挥舞两下马鞭。
看着那骨瘦嶙峋的夜骐,阿普切撑着车板坐上了马车,那夜骐似乎有点不安分,轻轻的抖了两下,但是不过瞬间就向前跑了过去。
坐在斯莱特林长桌,达芙妮递给阿普切一杯热牛奶。
听说你在特快上被摄魂怪吓昏了,想不到你和某个格兰芬多一样的胆小。德拉科说,倨傲的扬起小脸,有了父亲的告知他可早就知道了摄魂怪会在今年驻守霍格沃兹,虽然没有学会护身护卫,但是起码父亲给了自己很多的炼金产品,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保护自己不受摄魂怪的侵扰。
德拉科,我现在可没有精力去想你的话。阿普切说,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他觉得自己整个人快要爆炸了,那些刻意去遗忘的自己肮脏的过去在摄魂怪之下无所遁形,再次将他的全部思绪占满,他甚至在考虑要不要真的像个胆小鬼一样提出退学。他害怕摄魂怪,同样也害怕自己的过去被人知道。
哼。转头,德拉科不再理会阿普切。
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罗奇尔难得的没有因为这件事讽刺阿普切,他只是紧紧的攥着自己胸前口袋里的魔药,他花了将近一个月来熬制这瓶魔药。自从知道这个学期会有摄魂怪驻守霍格沃兹之后。
他本以为以阿普切的天赋,他可能已经能使用护身护卫,但是现在看来,并不是。
台上,邓布利多教授介绍了今年的黑魔法防御教授莱姆斯卢平先生,还有今年摄魂怪会驻守霍格沃兹的消息。
该死的。阿普切低头,尽管眼前的美食香喷喷的冒着热气,但是阿普切真的该死的一点去享用的心情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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