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神护卫。阿普切没有回答,只是用出了这个咒语,杖尖渐渐聚集了一点银白色的光芒,然后便消失了。我一直这样,永远。
阿普切说,将魔杖放下来,看着莱姆斯。你能用出来,告诉我原因可以吗?只要原因。
事实上,没有原因,你只需要你记忆中那段最快乐的记忆就好。莱姆斯说,微笑的看着阿普切。
抬眼,阿普切终于将魔杖放下来,他尝试了他记忆中所有带有快乐的记忆,但是都不行,一个也不行。或许他注定没法使用这个咒语吧。谢谢您,教授。阿普切说,欠身离开了。
看着离开的阿普切,莱姆斯叹了一口气,他摸了摸那个关起来的衣柜,博格特的变化越多,证明他的恐惧越多,他并不知道,那个孩子究竟藏着多少的恐惧。
或许自己不应该执着于这个自己没法学会的咒语,转而去寻找另一个可以保护自己的咒语,起码可以保证自己不会在摄魂怪面前那么失态就好,当然,如果能保护他的朋友们就更好了。
这么想着,阿普切悄悄地看着图书馆的禁书区,或许哪里有自己想要的答案也说不定。
报道上,又多了几条关于西里斯布莱克的消息,现在几乎已经是人人自危的状态了,尤其是几天前居然有报道有人在霍格莫德看到了他,这代表,他马上就要到霍格沃兹了,但是这和阿普切有什么关系呢?
晚上,从乔治和弗莱德哪里敲走了活点地图来借用一天,虽然后果就是他要将他可怜的使用时间再让出来四天给双子。
看着手中的地图,阿普切轻车熟路的到了图书馆的禁书区,有了活点地图的帮助,自己几乎可以算得上畅通无阻,起码现在就是,他成功找到了一本专门描写像夜骐,摄魂怪这种黑暗生物的书,来不及看书上究竟写了什么,阿普切将魔杖从袖口抽出,迅速的将那几页描绘摄魂怪的字复写下来,便跑出了禁书区。
谁?魔杖的点点光芒照射到阿普切刚刚缩在的地方,阿普切小心的躲在一座石墩后面,连大气都不敢出。
波特?!那个声音渐渐走进,带着点点魔杖上的荧光。
好吧,听这声音就是斯内普教授了,阿普切更加小心了。虽然不至于扣分,但是梅林证明他可不想去处理那些黏腻的魔药材料。看着手中的活点地图,阿普切打算找一条可以最近到斯莱特林休息室的密道。
猛地,身后突然多了一点阴森的感觉,就像被什么东西靠近了似的,看着已经走远的斯内普教授,转身便打过去一个速速禁锢。只要不是摄魂怪,阿普切就不会害怕。
石墩很好的掩盖了阿普切的身影,所以他点了点魔杖,一个小小的荧光出现在杖尖。
在看到眼前生物的瞬间,阿普切的眼睛亮了亮。
那是一只黑色的大狗,此刻正被自己的禁锢咒困在地上不能动弹。但是看着那双眼睛,阿普切敢保证,自己除了愤怒没有看到一点恐惧。虽然自己现在带着家徽,但是梅林证明,就算是这样他对那些普通的宠物的威慑依旧没有削减太多,看赫敏的克鲁克山就知道了,它几乎从不出现在阿普切的面前,一出现也是躲在赫敏的怀里,但是眼前的这只大狗不一样,它呲着牙看着阿普切,眼中带着威胁,却没有丁点的恐惧。
荧光在阿普切的操纵下在大狗的周身转了一圈,阿普切点了点头。虽然很大,但是很瘦,看起来非常的营养不良,这就代表这是一只无主或者主人对他不好的狗。这代表什么呢?阿普切眨了眨眼睛,他突然注意到这个位置之前自己来过,记得一条回休息室的捷径。所以他一不做二不休,伸手再次打上去一个漂浮咒和一个禁锢咒,然后一把抱起大狗,像身后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在追赶他一样飞似的跑回了休息室。
今天真是我的幸运日。
第三十八章 毒蛇
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宿舍,阿普切松了一口气,将大狗身上的禁锢咒松开的瞬间就给自己的房间设下了一个无声无息。
果然,看着眼前恶狠狠的向着自己吼叫的大狗,阿普切脸上露出一个无奈的微笑。深呼吸一口,但是却险些被冲进鼻孔的味道呛到。猛地,阿普切皱了皱眉,嗅了嗅自己的衣服,嫌弃的瞥了瞥嘴,躲开大狗的嘴把它抱进了盥洗室。
现在,我们先约法三章,我只是想养你或者把你养到你的主人来找你,所以请你尽可能的在宿舍保持安静,我不想每天都给我的宿舍放一个无声无息。我已经有一只宠物了!阿普切说,看着被自己按在浴缸里的大狗,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梅林,我在对一只狗说什么?
似乎察觉到了自己的幼稚,阿普切便不再多说,打开水龙头,将整个浴缸灌满了温水。
这一刻,阿普切突然有点怀疑自己这么不打招呼的把这只大狗抱走究竟是好是坏,毕竟看着那顺着狗爪流出来的浑浊的污水,阿普切有点怀疑这只狗究竟洗没洗过澡,毕竟如果仅仅是自己的主人疏于打理也不至于这么脏啊。但是转头看着那凶狠的眼睛,阿普切伸手揉了揉狗头。
难得有一点都不怕的宠物啊,所以脏点又怎么样,多洗洗不久好了?
好吧,杜格,如果你有主人的话我也会向你的主人把你买过来的。阿普切说。用一边的水盆舀了一点水,轻轻的浇在大狗的身上。对了,以后我就叫你杜格,在你的主人没有找来之前。
听了这么多唠叨大狗终于还是没法控制自己的爪子狠狠的拍了上去,却被阿普切松松的握住按在了浴缸里。但是这么一折腾,阿普切那薄薄的衬衫领子也松了一点,露出了那根一直被阿普切小心带着得到银质项链。
抬头,大狗看了一眼阿普切的脸,渐渐放弃了挣扎,现在已经很晚了,如果直接闯出去对自己也是很危险的,况且,那双金色的竖瞳中没有怀疑或者凶狠,只是淡淡的纵容和无奈。
好吧好吧,看在梅林的面子上,大狗想,没有再伸爪子也没有再吼叫。
乖顺下来的大狗明显看上去可爱多了,阿普切想,在手上挤满香波开始揉搓狗头,打算彻底给这只大狗清洗一下,但是洗到一半,阿普切突然反应过来,如果这只狗是母狗,那么再叫杜格是不是有点不好?
说回来,你是公狗母狗?阿普切问。
大狗嗷呜一声,但是显然,阿普切并不精通狗语,也知道这只狗也不可能精通人语,所以他伸手拍了拍满是白色泡泡的狗头,微笑着将自己手上的泡泡冲洗干净然后把手伸到狗肚子哪里摸了一圈。
嗷呜大狗猛地一缩,狠狠的坐在浴缸里,淋了阿普切一身。
嘿嘿嘿!你这就过分了!阿普切说,轻轻拍了拍大狗的后背,虽然他也觉得自己刚刚的做法有点失礼,但是那仅限于对面是人,试问一只狗,就算被摸了能怎么样?难道这样它以后就找不到漂亮的小母狗了吗?伸手顺着大狗的皮毛走向狠狠的挠了两下当做报复,但是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了,转头看着那只大狗,刚刚他并没有这么认真地抚摸,直到现在他才发现,那手下的触感,并非是什么软软的感觉,而是坚硬的,有些地方甚至能摸到一些结痂。
这代表什么呢?代表他或者是自己不小心受的伤,又或者是被人伤害过。
低头,阿普切坐在浴缸边,有一下没一下的顺着大狗,唇角的笑容也没有了。
白天刚刚看过博格特,他现在的记忆是对那些不堪的曾经最为深刻的时候,看着那只大狗他似乎看到了曾经的自己,虽然这并不准确,毕竟透过一只动物去看一个人,但是真的,他们真的很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