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地图上渐渐显示了一整个霍格沃兹,里面还有标注的密道和人。
梅林啊!哈利惊叹。
有了这张地图,我们可以随时知道你们的信息。阿普切说。
每一分。
每一秒。
任何地方!
现在,我们将这个地图交给你。乔治和弗莱德说,当然还有阿普切,但是他基本不用。
什么?阿普切转头看着双子。手里的魔杖被握得咯咯作响。
看地图看地图!乔治急忙转移话题。
我们知道你要去霍格莫德,这里有很多条密道,但是我们推荐这一条。乔治说,指着一条出口在猪头酒吧的密道说。
哈利看着乔治指着的密道,那边是猪头酒吧,哪里人多,哈利可以完美的掩饰好自己。
当然,在你用完之后,还需要另一句咒语。阿普切说,将自己的魔杖指着活点地图。恶作剧完毕。话音刚落,羊皮纸上的地图渐渐消失。成了他本来的样子,一张其貌不扬的羊皮纸。
有了活点地图的帮助,哈利成功进入了霍格莫德,连带着阿普切也享受了一下非法密道,虽然这并不符合自己的作风,但是看着哈利那张满是期待的小脸,他还是选择妥协。怎么觉得,自己就像养了一个大儿子?阿普切想。
出了密道,正好就是猪头酒吧,哈利正一脸快乐的小脸渐渐僵在了原地。在他们不远处,就是几个教授,他们谈论着预言家日报上的头版头条,那个越狱的西里斯布莱克。
他们还是朋友,真的没有想到他居然会背叛詹姆,还杀了彼得。
也怪詹姆识人不清吧,听说哈利出生的时候詹姆还拜托布莱克做他的教父,真的想不到。
他们是朋友,但是他却选择了背叛,选择了那个黑魔王主子。
哈利的脑海里乱做一团,猛地冲出了猪头酒吧,摇晃的门板在风雪下愈加可怜,由外面吹进来的风雪将屋子里的温度渐渐带走,只剩下彻骨的寒冷。
走出猪头酒吧,阿普切将门关上,尽管门外的寒风刺骨,但是神奇的是,阿普切觉得那甚至比不上自己的心的冰凉。
想想吧,看透吧,阿普切,你现在还想着那个人是真心救你?他能背叛朋友,背叛教子,背叛所有的人,凭什么会去管你这么一个不相干的人?可笑你还一直将他当做恩人,即使是现在。
顺着地上的脚印,阿普切一步步走到一个背人的角落,哪里,赫敏和罗恩已经在了,他们看着一边的石墩,看着哪里披着隐形衣的哈利。伸手,阿普切隔着隐形衣将哈利抱在了怀里。
没事,没事。真的没事。
晚上的万圣节晚宴,阿普切没有出席,他将桌子上的食物揽在自己的食品袋中,便回了宿舍。
看着痛快的吃着晚餐的杜格,阿普切伸手将它抱在怀里,养了这么久,杜格已经不再是刚刚见到的那副可怜的样子,他的身上多了点肉,摸起来也不是骨瘦嶙峋的感觉,而是多了些软软的触感,还有那暖暖的皮毛,温暖的熟悉的温度,就像记忆中的那只大手,那只拂去自己脸上的血迹,给了自己希望的大手的温度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被那残酷的事实所打败,还是被希望幻灭的真实所击溃,那一瞬间,阿普切似乎想起了曾经的所有,从他有记忆时到现在的所有。低头埋在大狗的脖颈,阿普切眨了眨眼睛。
本来吃的开心的西里斯突然被抱住,看着还剩下半块牛排的晚餐,西里斯觉得自己简直想回头狠狠的咬死这个打扰自己吃饭的小巫师,但是他不能这么做,所以他微微不舍得看着那半块牛排,感受那属于阿普切的略微有些冰凉的手指渐渐拂过自己的耳朵和后背,很舒服,所以西里斯伸长了脖子,如果能再揉揉脖子就更好了,但是显然阿普切不懂狗语,所以他没有顺应西里斯心愿的去揉脖子,而是将头埋了进去。
怎么了?西里斯想,虽然自己只有在晚上和周末才能看到阿普切,但是印象中他就像一个格兰芬多一样活泼。可以抱着自己在地毯上滚来滚去,也不会因为自己损坏了他的物品问生气,即使自己拿走了那只一直放在床垫底下的魔杖。从没,几乎是从来没有这么脆弱的时候,即使是睡梦中,也似乎带着保留一样。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脆弱。
因为他能感受到,脖子的那一块湿了。
布莱克含糊着,阿普切说。
瞬间,西里斯马上僵在了原地,他甚至准备好了化形,只要他拿出魔杖,自己可以马上化形成人,然后给他一个一忘皆空。但是没有,西里斯反应过来,那只是他的呓语而已。
西里斯布莱克布莱克,如果你真的越狱了,如果你真的在这附近的话,求求你,告诉我。阿普切说,眼泪从眼眶涌出,将那一块的皮毛打湿,声音含糊不清,但是却可以被自己,被怀里的大狗听得一清二楚。
告诉我,求求你告诉我,为什么帮我,为什么帮我隐藏钥匙
因为那时候的你就想小哈利一样可爱,自己只是随手而已。
为什么,给我可以回家的机会
我没有这么想过,只是想着不能让你像我一样无家可归,起码,起码,起码你有家,有回去的可能。
又为什么一定要背叛哈利的父母
我从来没有背叛詹姆和莉莉,从来没有。
为什么一定要臣服于那个人
臣服的是彼得,不是我,我从来都讨厌并且恨他。
为什么要去杀哈利
那是我的教子啊,我怎么可能杀他,我只是想看看他,远远的看看他而已。
为什么,求求你,求求你告诉我啊!为什么啊?阿普切说,终于抱着杜格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那在麻瓜世界的委屈和烙印在身体上无法洗去的肮脏,一并在这眼泪中奔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