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等到第一节黑魔法防御课就能知道了。
在靠近中间的椅子上坐下,阿普切将书放在桌子上摊开,一点点的翻看书中的文字。四年级,除了三年级的卢平教授,似乎没有那个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是值得尊敬的。这么说,如果他是一个照本讲课的教授也没什么不好,但是一个前奥罗,似乎不会那么简单。
不久,咯咯的脚步声从走廊上传进来,拖着那条假腿,穆迪进了教室, 你们可以拿走那些东西。他走向讲台坐了下来,那些书,你们不会用到的。
好了。我从卢平教授处拿到关于这个年纪的一封信,看来你们对怎么对付邪恶生物有了扎实的基础,你们已经学习了对付红帽子,博格特等魔法生物的方式对吗?
但你们落后了,非常落后,在咒语方面。穆迪说,因此,我想让你们了解巫师们可以怎样相互决斗,我有一年时间来教你们如何对付邪恶
什么,你不留下来吗?罗恩脱口问道。他的希望就是当一名奥罗,所以他对本就是奥罗而且还是一个很强大的奥罗的穆迪教授有一点本能上的崇拜。
你该是亚瑟韦斯莱的儿子吧?穆迪说,你爸爸几天前帮我摆脱了困境是的,我只待一年,承蒙邓布利多错爱一年,然后回去安静地养老。他说,小小的眼睛环视着整个教室。
奇怪的是,在看着那只黑色的眼睛的时候,或者说,当那双眼睛转向阿普切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心跳异常的快速,叫嚣着什么。
他的笑声嘶哑,青筋毕露的手轻拍了一下。因此,直接开始上咒语,它们形式多样,威力无穷,依照魔法部的指示,我要教你们反咒语的技巧,然后到那为止,到了六年级布郎小姐,当我讲课时你得把那东西放到一边去。
那么,你们谁知道三大不可饶恕咒语是哪些吗?好几只手陆续地举起,穆迪指定了罗恩。
嗯。罗恩试探地说,我爸爸告诉有一个它是叫魂魄出窍,还是什么来的?
啊,对了。穆迪赞赏他说,你爸该知道那个,魂魄出窍有段时间,给部里制造了许多麻烦。
说完,穆迪站起来,他打开抽屉,拿出个玻璃罐,里面有三只巨大的巨蜘蛛。
穆迪的手伸进罐里,抓住一只蜘蛛,放在掌上,以便所有的学生都能看到。
然后,他用魔杖指着它,说声,魂魄出窍!
蜘蛛搭在一根细丝线上,从穆迪掌中跃下,开始像荡秋千一样前晃后晃,它僵直地伸出腿,往后翻转,线断了,蜘蛛落到桌上,它又像车轮一样转着圈儿,穆迪猛挥一下魔杖,蜘蛛用两足立起起来,毫无疑问,它在跳踢踏舞。
这不对,一点都不对,阿普切想,手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手臂,尖锐的疼痛袭来,让他恢复了一点理智,他这才发现自己刚刚已经握紧了魔杖,只要开口就一定会向穆迪发射一个魔咒。
冷静冷静!阿普切想,他的大脑飞速的运转着,这似乎是因为他的天赋对于他本身的影响,他可以轻易的看出那些在魔药帮助下的伪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对于眼前这个教授,他觉得自己的头脑并不清晰,明明窗外是灿烂的阳光,但是阿普切却觉得他在经历一场没有尽头的日蚀一般。所有的理智都在伴随着月光的消失而消失,剩下的就是无尽的杀戮的念头。就好像,自己曾站在这个教授面前,看着他施下一个又一个的恶咒一般。
尤其是对眼前这个教授的,那杀意几乎让他要控制不住自己了。但是这都不对,即使面前的人是一个过尽千帆的老奥罗,但是对于自己,自己并不认识他,但是如今的状态,就仿佛自己认识他,并且想杀了他。
为什么呢?
你们觉得好笑吧?穆迪说,要是我向你们施咒,你们会高兴吗?
笑声停了下来。
任由我摆布,穆迪平静地说,蜘蛛蜷成一团,滚来滚去,我可以让它从窗口跳出,溺死自己,或把它投进你们的喉咙
几年前,许多巫师被魂魄出窍控制了,穆迪说,部里的一项工作就是尽力分清谁是被动的,谁是主动的。
魂魄出窍是可以抵抗的,我会教你们如何抵抗,但这需要心力,并非每个人都有此心力,你能的话最好避开它,保持警惕!
但是我记得,在坐的有一个就在不知情的状况下成功抵抗了魂魄出窍不是吗?穆迪说,眼睛看向阿普切。
显然是的,但是那只是一个小巫师的恶作剧魔法,难道要和那些食死徒做的相提并论?阿普切说,抬眼看着穆迪教授,眼中是可以看出的仇恨和鄙视,他讨厌这个教授,没有任何理由的讨厌,但是他也不打算隐藏自己的讨厌。攥着魔杖,阿普切将自己靠在椅背上,这更显得他对这个咒语的不屑。
是的,但是我觉得你一会可以试着抵抗一下,或许你有天赋也说不定。穆迪说。
抬起来那耍杂技的蜘蛛,把它扔回罐子里,还有谁知道不可饶恕咒吗?
赫敏又举了手,有点令人惊讶的是纳威也举了手。
是什么?穆迪的魔眼转向纳威。
有一个,叫钻心剜骨。
你是叫纳威隆巴顿吗?他的魔眼低下去。
点点头,但穆迪并未再作询问,转向全班学生,他从罐中取出另一只蜘蛛,把它放在桌面,蜘蛛显然是吓得一动也不动。
钻心剜骨穆迪说,要点大些的东西,你们才可以理解。他用魔杖指着蜘蛛,念道,速速放大!
蜘蛛膨胀起来。穆迪又挥起魔杖,指着蜘蛛说,钻心剜骨!话音刚落,蜘蛛把腿弯向身上,它滚动着,剧烈地扭曲着,左右摇晃,它没发出任何声音,但哈利肯定要是它能发声的话,一定是大声尖叫,莫迪挥动他的魔杖,蜘蛛开始颤抖,剧动着。
纳威坐在他的位置上,他的脸色开始变得苍白,而且浑身发抖。
停下!赫敏说,担忧的看着纳威,但是穆迪并没有放松,他的眼中带着被人看不到的狂热。
是这个,就是这个咒语,阿普切想他对这个咒语的印象和对阿瓦达索命咒语的印象一样清楚,因为在记忆了,除了叔母赫尔聂特,剩下的几乎所有的库库尔坎也遭受了这个魔咒。
穆迪抬了抬魔杖,蜘蛛的腿松懈了,但它仍继续扭动着。
速速缩小。穆迪念道,蜘蛛缩回原样后被放回了罐子。
痛苦,穆迪柔声说,如果你能施钻心剜骨,你就不需要夹手指的刑具或刀子来折磨人这种咒语也一度被滥用。
好了,谁知道别的咒语吗?
赫敏第三次举手时,她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