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到来
你没事吧,阿普切。当晚上阿普切从礼堂离开,他们意外的没有看到阿普切再去图书馆,而是回了休息室,这或许对别人是很正常的,但是对于阿普切,这不对,一点都不对。
摇了摇头,阿普切觉得自己完全没有力气去对付那群精力旺盛的小巫师们,他几步走回了自己的宿舍,然后一把扑到了床上。缓缓闭上了双眼。
我以为你会是圆月的我。高大的祭台前,阿普切看着站在台上的库库尔坎,他摘下了自己巨大的头冠,那长长的金棕色长发随风飞扬,他似乎很开心看到现在的阿普切,甚至兴奋的从祭台上缓缓走了下来,伸手,那冰凉的手指轻柔的拂过阿普切的脸颊轮廓,唇边的微笑第一次带上了他在看一个人的情绪。
但是我并不是。阿普切说,他第一次从地上站起来,即使眼前的神明对他的压迫力是那么的强大,但是他还是站了起来,仰视着库库尔坎,嘴角划过一丝淡淡的微笑,这让他有种别样的凄凉的感觉,又像是对现在的自己的嘲笑一般。你赢了,我输了。
他以为自己不是一个标准的库库尔坎,他有在麻瓜界的十年,有霍格沃兹的三年和未来的四年,但是他不是,他终究流着库库尔坎的血液,也终究会变成一个库库尔坎的样子,成为他最讨厌的自己。但是奇怪的是,现在的他并不讨厌这样的自己,反而享受着现在的这一时刻,如果时间可以返回到他二年级的那个梦境,他大概会和眼前的库库尔坎一样,用自己的天赋加入那场杀戮,杀死祭坛下所有的人类。
你还没有完全输。库库尔坎说,眼中多了一丝惋惜。他的指尖从阿普切的喉结缓缓下滑到他的心脏,在哪里画了一个圈,然后划下一道浅浅的疤痕,那疤痕浅浅的,甚至连外皮都没有划破。你还有变数。
转身,库库尔坎重新走上祭台,伸手享受着满满的月光洒在身上的感觉,仿佛重新回归了母亲的子宫一般的舒服。这让他的心情也好了一点。所以他打算和阿普切玩一个游戏,虽然游戏的结局已经定了。
我应该将那些变数统统抹煞。这才是我应该做的。
你敢!阿普切时候,黑色渐渐在双眼弥漫,直到占据整个眼白,这让他带上了一点仿佛眼前的库库尔坎一般的阴狠与残忍的感觉。
但是我并不讨厌这样的变数。库库尔坎说,指尖缓缓在空中滑动,几个虚幻的小人出现在他的手里,那是哈利赫敏,塞德里克还有西里斯。四个小人就像活着一样,哈利在和眼前一个没有出现的人聊天,阿普切知道,那是罗恩,赫敏和塞德里克在图书馆看书,而西里斯,他好像在做什么准备,正打算搬离假期时他看到他时,他住的那个房子。手指缓缓在空中滑动,库库尔坎将自己的手心刺破,任由那鲜血渐渐蔓延。
住手!你要对他们做什么?阿普切说,从祭台下冲了上去。
将手心的血液拭去,库库尔坎看着现在和自己近在咫尺的阿普切,唇角的笑意渐渐扩大,他挥手让那几个小人消失。我说了我不讨厌这样的变数,这就代表,我不会对他们做什么,但是别人就不一定了。他说,伸手将阿普切胸前的发丝抓到手里,强迫阿普切和他对视。
如果梦境中会有另一个人的话,大概就会发现,并且惊讶于那两个如此相近的面庞是那么相似,就好像二十几岁的少年在看着十四五岁的自己一样的感觉。
清晨,阿普切从床上走下来,看着镜中的自己,那双金色的竖瞳还是像原来一样,白色的眼白,金色的竖瞳。当阿普切收拾好到礼堂吃早饭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格兰芬多长桌上和罗恩玩闹的哈利和一边有点嫌弃的吃着早饭的赫敏,他转头看向赫奇帕奇长桌,哪里塞德里克正低头吃着他的早饭,他们还是像以前一样,没有丝毫的变化。深深的松了一口气,他这才拿起一块面包开始享用他的早餐。
下午没有课的时候,他再次走进了图书馆,在一个角落的大桌子哪里,哈利正抬手向着自己打招呼,罗恩在赫敏的武力压制下无奈的写着自己的论文,塞德里克坐在赫敏的旁边,在看到阿普切的时候微笑的向他点头打招呼。金色的阳光映在他们的脸上仿佛脸笑容都带上了温暖一般,阿普切快步走到桌子边,坐在了自己的位置,缓缓翻开那一本书。
你们还在,真好。
大概这就是我最想看到也是最想守护的真实了吧。即使我已经满身诅咒不能逃离。
你还好吗?小声的,哈利担心的问道,显然他们对昨天的阿普切都心有余悸。
摇了摇头,阿普切在论文上写下一个漂亮的花体字。很好,事实上,没有任何一刻像现在这么好了。
周三的下午,最后一节的魔药课不知道为什么提前了半个小时下课,阿普切有些奇怪的看着站在讲台上的斯内普教授,他的脸色有些不好,难道是不舒服?所以他转头看向利瑞,希望能从他的嘴里得到答案。
梅林啊,你不会没有看公告吧。利瑞看着阿普切露出一个惊呆的表情。今天下午,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代表队会来,所以我们提前了半个小时下课。我觉得你应该空出一些时间来看看这些消息,难道这几天波特没有和你说?
或许有吧,但是他也没有在意。那也不至于这样吧。阿普切说,在利瑞打算反驳的时候摆了摆手,伸出魔杖给利瑞和西奥多下了一个保暖咒,你们想去看就看吧,我想再礼堂坐着。那会暖和一点。
摇了摇头,利瑞显然对阿普切这种近乎于四大皆空的态度有些无奈,但是他也没有表示什么,只是转头和西奥多一起到了校门。
感受到了门口的骚动,阿普切有些无奈的从盥洗室出来,虽然这并不必要,但是起码他也是一个斯莱特林的学生,在那群其他学院的学生到来之前,还是要维持一下外在的面容,所以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外貌,让自己的头发可以柔顺的垂在身后和脸颊两侧,淡灰色的毛衣和白色的衬衫,绿色间或银色的领带打好,阿普切这才走会了长桌。
那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她比海格还要高大,穿着黑锻的长袍,带着自己学院的学生走进了礼堂。那是布斯巴顿的学院代表,大概十几个男孩女孩,他们都穿着银灰色丝绸布料的衣服,看上去异常美丽轻薄,但是也很冷。阿普切想,将自己的书摊开放在桌子上,现在还没有上晚餐,他觉得他可以趁着这个时间来看会书,那是阿普切从家里带来的书籍,而不是从图书馆借来的。
大约有过了一会,在布斯巴顿的学生都快要在拉文克劳长桌找到位置的时候,德姆斯特朗的学生才姗姗来迟。
转头看了一眼大门,阿普切撑着脸颊正把手里的书看完半页,不同于其他有翻译英文,这本书里全都是象形文字,梅林证明,即使他加快了自己的速度来学习这些文字,但是还是比不上看其他的书能快点,况且菲利也和自己说了,即使自己将这一本书背下来都没有用,如果没有学会书上的祭祀,那么他就等于白看了这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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