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哪一个索命咒让属于菲利的天赋自动展现,并且保护了自己,但是库库尔坎的一切就是他们的天赋,一旦没有了天赋,他们就是普通的巫师,而天赋,就是库库尔坎的灵魂,在索命咒打在自己身上的那一刻,自己没有死,代替自己死亡的是菲利,但是菲利已经死了,所以这次死亡的是他们的灵魂,他们彻底消失了,连痕迹都不会存在。再赛特夺取自己的身体失败之后阿普切曾经去看过赛特的画像,那只是一副画像了,不会动,不会说话的画像。所以,可想而知,菲利也会变成那副样子,变成一个真正的画像。
从那一刻开始,阿普切彻底成了一个孤家寡人,他的家人,彻底的消失了。
隔间外,庞弗雷夫人站在原地,她原本打算来看看阿普切又没有睡,顺便看看他的状态,但是没有想到自己看到的会是这样的状态。因为自己的警惕咒的缘故,自己隐约可以听到一点隔间里的声音,自然也能听到阿普切崩溃的哭喊,和那哭喊着的名字。西里斯。
西里斯布莱克,不需要过多思考,庞弗雷就知道那名字的所属,魔杖在手中握紧又松开,但是终究没有打下去,虽然不知道当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对于三年级的事自己还是能想到一点的,或者说,她也隐约可猜到当中一切的关节,所以她看着隔间,透过微光可以看到那拥抱的二人,缓缓的退出了医疗翼。
当阿普切终于冷静下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这代表着对于西里斯的危险也会接踵而至。伸手,西里斯弹了弹阿普切的额头。要是我现在被抓到阿兹卡班你可是得负责的。
好,我负责把你救出来。阿普切说,看着西里斯。他的目光坚定并不像是在玩笑。
好啊,我等着。西里斯说,转身化成了阿尼玛格斯。
医疗翼的门被推开,阿普切一把把大狗抱在怀里,用被子盖上。
你醒了。打开门,庞弗雷夫人说,她看着阿普切说,对于阿普切可以恢复正常由衷的欣喜。
点了点头,阿普切看着庞弗雷夫人,微微点头,昨晚发泄了一晚,这一瞬间他突然觉得放松了,就仿佛曾经绷紧的弦彻底的被松开了一样。对于这个慈祥的女人,阿普切由衷的感谢,也由衷的抱歉。
那就好。伸手,庞弗雷夫人按了按阿普切的头。现在所有人都在礼堂,如果你想回休息室要记得赶快。
眨眨眼,阿普切马上明白了庞弗雷话中的意思,所以他在庞弗雷夫人离开的时候马上从床上跳了下来,但是在接触地面的瞬间险些摔倒。
咬着阿普切的帽子,西里斯等阿普切稳住身形了这才从病床上跳下来。虽然他想说他可以自己回去,但是看着已经收拾妥当的阿普切,终究还是跟在了他的身边走回了休息室。
躺在床上深深的喘息,阿普切觉得自己的心脏几乎要跳出来了,虽然没有人看到他们,但是到底还是有点紧张,这也就造成了自己虽然脚软的几乎马上就能倒在地上,但是还是用最快的速度回了宿舍,关门隔离咒一气呵成。
这大概是我最近一段时间最刺激的事了。西里斯说,他显然也有点紧张,躺在阿普切的身边喘息着。半晌,他转头看向阿普切,正好他也转头看着自己。
实现相交的瞬间,二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微笑的看着将头抵着自己的肩膀笑的开心的阿普切,西里斯伸手将阿普切的头揽住。他看着银绿色的床幔,这一瞬间,仿佛原本并不喜欢的颜色也变得异常可爱起来。他的手绕着那有点长的金棕色卷发,唇角的笑容越发的真实,和以前略显慵懒的笑不同,这一瞬间的笑是真实的。
如果詹姆现在在的话,大概会为了西里斯现在的笑而惊讶,因为他见过西里斯太多的笑,恶作剧得逞的笑,无所谓的笑,太多太多,但是从来没有那一次的笑像现在这么真实,真实的就好像找到了自己最喜欢的玩具一样,满足的笑。
虽然是死神,但是也有好坏不是吗?
西里斯想,转头看着阿普切,看着这个男孩,他正趴在自己的肩膀看着自己,那双金色的竖瞳因为刚刚的缘故略微有些湿润,看起来居然像一只小猫一样可爱。他看着阿普切,脑海中却想到了自己第一次看到这个男孩的时候。
躲在襁褓里的婴儿,在审判室的男孩,还有在三年级抱着大狗撒娇的男孩,到现在,他惊讶于阿普切的成长,他从哪个还没有自己胳膊长的婴儿长到了现在的高度,大概再过几年就会和自己一般高的男孩。
微笑着,西里斯轻轻吻了吻阿普切的眉心,眼中带着淡淡的温情,看着这个在自己的眼前,渐渐活起来的男孩,他再也不是曾经的木偶一样的人,也不是偶尔带有呼吸的仿佛随时可能离开的画像,而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活在自己眼前的人。
西里斯?眉心的温热让阿普切震惊,西里斯眼中的温情也让他惊讶,那一瞬间阿普切甚至要以为西里斯和自己一样喜欢着眼前的这个人了,但是怎么可能呢?自己这样的人,怎么值得别人的喜欢,所以他低头将自己的眼睛埋在西里斯的肩膀,不让他看到自己眼中的自卑。
乖。西里斯说,伸手揉了揉那软软的金棕色卷发,他将自己的头靠在阿普切的头上。好吧,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想守护这个男孩,就像自己想保护小哈利一样,但是却又有点不同,但是显然,自己并不讨厌这种不同。
霍格沃兹的特快又要开了,只是这次众人的眼中都裹上了一层淡淡的阴霾。
西里斯提前几天离开了阿普切的宿舍回答了格里莫广场,这一次,是真的开始了。
回到家的那一瞬间,阿普切深吸一口气,缓缓的打开庄园的大门,这一次,整个庄园时寂静的,没有任何人的说话声音,巨大的庄园就仿佛一个天然的回响一般,可以清晰的听到自己的每一声呼吸,每一次心跳。
时间缓缓过去,当阿普切觉得自己几乎被冻成一个冰雕的时候,一个猫头鹰飞了进来,它有点胆小,顾不上将信递给阿普切就匆忙的丢下信件飞走了。
信是西里斯来的,他说再过一会会让他的一个老朋友到库库尔坎庄园接自己带他住的地方,如果他不反对的话,就在十分钟以后走出庄园站在一边的马路边。
这是一个不需要选择的题目,没了菲利也没了伊西,庄园就只是一个冰冷的地窖而已,所以他拖上自己还没有收拾好的行礼,打开大门打算离开。
您也要离开了吗?主人?站在大厅,以利看着阿普却,大大的眼中满是痛苦和希望。
抱歉以利,我不想
低头,以利控制自己不去因为自己的逾越而去撞击地板,因为那会给阿普切带来更坏的印象,所以他只是看着阿普切,祈求的看着这个唯一剩下的库库尔坎。那,主人还会回来吗?
会的,当一切结束,我一定会回来的。当一切结束,他会带着自己永远不会有结果的爱恋回到这个庄园,然后和这个庄园一起腐朽。
趴跪在地上,以利看着缓缓关上的大门,庄园的时间依旧在流动,但是这次的流动却是那么令人的心痛。
站在马路边,他看到了前来的莱姆斯教授,他用了复方汤剂,但是阿普切还是一样就看出了他。
莱姆斯似乎一点不惊讶于阿普切认出了自己,他看着这个男孩,仿佛因为那仅仅的几个小时,他整个人都变得冰冷了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