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好,罗恩,阿普切,你们怎么在这里?看到了坐在长椅上的朋友,哈利加快脚步跑了过去。
等你。阿普切说,说实话,他已经快要冻僵了,但是他还是不着痕迹的站起来,将长袍上不存在的褶皱拍去,他想哈利伸出了手。
什么?有些没有明白阿普切的意思,哈利抬头疑惑的看着阿普切。
不打算再和哈利打哑谜,他毫不客气的将哈利的右手拿到面前,即使哈利疼得扯了扯嘴角也没有停下。
这是什么?阿普切说,他抬眼看着哈利,如果不是利瑞和他闲聊的时候说道乌姆里奇教授喜欢用黑魔法的笔来惩罚人的话,阿普切真的以为那所谓的写写字真的只是写字而已。那个活泼的孩子什么时候学着来隐瞒自己的伤了?
没什么!哈利说,抽回了自己的手。
这就是所谓的写字对吗?阿普切说,他看着哈利,那双金色的竖瞳中在没有曾经的温情,只是一片冰冷。
阿普切,你,你冷静冷静。哈利说,他看到了阿普切眼中的冰冷,说实话,那有点让他害怕。
什么?这是哪个老巫婆干的,这是体罚,她没权利这么做!罗恩说,他气的剁脚,转身就要去和乌姆里奇教授理论,却被阿普切拉住了手。他回头,蓝色的眼睛怒气冲冲的看着阿普切。
没事。哈利说,他拍了拍罗恩的肩膀,虽然想象归想象,但是他不可能真的让罗恩去和乌姆里奇教授拼命。
你有告诉任何一名教授吗?阿普切问,他不信如果那个教授知道了,他们会看着哈利受伤而无动于衷。
摇了摇头,哈利收回自己的手,将那红色的伤疤用绷带小心的盖上,虽然现在已经没有太大的作用了。
低头,阿普切从怀中拿出一瓶魔药,小心的涂抹在哈利的手背上,那是他在菲利的卧室里面得到的魔药,也是曾经斯内普教授的手笔。凉凉的魔药擦在皮肤上格外舒服,哈利眯了眯眼睛。但是下一秒他就反应过来,他明天还要去紧闭,如果让乌姆里奇教授看到他的手已经恢复了他一定会得到更严厉的惩罚的。
你明天不会再去紧闭的。我保证。阿普切说,转身离开,但是这次他没有回休息室,而是转而去了校长办公室。
当那只滴水石兽缓缓打开了旋梯的时候,阿普切就知道,邓布利多教授指导他的到来,并且等着他的到来。
我知道你会来,孩子。邓布利多教授说。
那么说,你也知道哈利的状况?!这一瞬间,阿普切看着邓布利多教授的眼中再没有分毫的尊敬。
摇了摇头,他很少对别人解释什么但是这次,他决定向着这个孩子解释一下。其实我也是刚刚知道,那个可怜的孩子,他把自己隐藏的很好不是吗?邓布利多说。
看着那双湛蓝的双眼,阿普切没有说出相信或者不信,他只是走到桌子前面,没有坐下,只是看着邓布利多教授。那么,你要就这么放任吗?相信我,哈利只是开始,如果你不想剩下的一半以上的混血或者麻瓜种的手上都多了那么几个刺青。她做得出来。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说,德拉科给自己的信息已经足够明显,魔法部已经开始插手霍格沃兹了,这个老人想必也不好过,但是除了他,他还能找谁呢?斯内普教授不可能帮忙,麦格教授,她虽然公私分明,但是没有哈利的证明,她大概也不会相信,所以,他唯一能找的就是眼前这个老巫师。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邓布利多教授看着眼前的小巫师,嘴角露出一个无奈的微笑。你知道,我没法插手这些事,但是你可以。邓布利多说,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徽章,那是一个级长徽章,但是奇怪的是,上面并非刻印着任何一个学院的标识,而是刻印着霍格沃兹的标识,就像曾经收到录取通知书时上面的印章一样。这是霍格沃兹级长徽章,不同于别的学院级长,他是唯一一个可以以学生的身份插手教授的存在,但是相对而言,他也是责任。说到这,邓布利多抬头看着阿普切,缓缓的露出一个微笑,作为霍格沃兹级长,要做的,是保护所有小巫师的安全。所有。
你想让我做?阿普切说,他看着邓布利多教授,露出一个不置可否的表情,他只想管哈利和赫敏他们,其他小巫师,就算死在他的面前又与他何干?他可不是同情心泛滥的小巫师,要为了不相干的人来牺牲自己宝贵的时间。如果不是觉得找这个老巫师能方便一点的话,他大可以直接对乌姆里奇教授下诅咒,反正没有人能发现不是,况且即使发现了,那群魔法部的人也不一定能抓到自己。
事实上,我将会把它和六年级的书单一起邮寄给哈利,他一定会非常乐意的。邓布利多说,抬眼看着阿普切,他知道,这个孩子的决定一定会是另自己欣喜的决定。
是啊,如果是哈利的话,他一定会开开心心的背负起这个责任,他就像,不,他就是一个救世主,妄想拯救整个魔法界的,救世主。
或者赫敏,或者罗恩,他们都是很有责任心的孩子。邓布利多说,他继续下着猛药。
那不可能,罗恩和赫敏已经是格兰芬多的级长了。阿普切说,他知道邓布利多的意思,这个徽章,要么落到自己的手里,要么落到哈利的手里,他在逼自己做一个决定。抬眼,他看着那个老巫师,后槽牙咬的咯咯作响。
如果是哈利的话,你知道,他的家人也会竭尽全力去帮助他的。邓布利多说。
我期待明年开学时你的来信。阿普切说。抬头看着邓布利多教授,那么现在,你可以解决哈利的问题了吗?
你已经想好方式了不是吗?邓布利多说,将一缕栗色的卷发放在阿普切的面前。
那是乌姆里奇教授的头发,阿普切认得出来。
人老了,要早点睡了,记得声音小一点。邓布利多说,向着阿普切眨了眨眼睛。转身回了自己的卧室。
那个该死的老巫师!阿普切想,恶狠狠的将那缕头发放到口袋里面,转身回了斯莱特林的休息室。
确实,如果想要在不接触某个人的时候给那个人落下诅咒,那个人身体的一部分是不可缺少的,阿普切虽然想直接将乌姆里奇诅咒致死,但是他的理智提醒直接,他不能这么做,因为一旦他作了,魔法部自然有理由直接冲到霍格沃兹,哈利喜欢霍格沃兹,西里斯也是,他不可能让魔法部将那充满贪婪的手伸到学校这个神圣的地方。
其实,你也喜欢它不是吗?
一个声音在阿普切的脑海中回想。
承认吧,虽然有哈利和西里斯的原因,但是你其实也是很开心可以成为霍格沃兹的级长的。即使这代表无尽的责任和义务。
伸手,从那缕头发中取出一根来,作为一个好的斯莱特林,要懂得什么叫做用最少的代价换取最大的结果。所以,阿普切缓缓将那根头发放在桌上。
第二天清晨,邓布利多宣布,乌姆里奇教授因为身体不适请假一周,并且在这周由斯内普教授带课。
奥!邓布利多教授万岁!
说真的,我第一次觉得老蝙蝠的黑魔法防御课可好多了,起码比起粉红青蛙要好很多不是?罗恩说,拍了拍哈利的肩膀。
大大的点点头,哈利却有些担心的看向了斯莱特林长桌。
敏锐的察觉到哈利看过来的双眼,他缓缓向着哈利举杯,感谢三年级是罗奇尔给他下的那个魔药,让他有了一个灵感,他只是小小的让乌姆里奇教授的魔力消失了一瞬间,谁知道那个胆小的教授居然直接跑到圣芒戈去了?不过这样也不错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