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我说的话吗?阿普切说,低头轻轻的碰了碰莉莉的额头。
抬头,莉莉看着阿普切,伸手狠狠的拥抱阿普切,我一定会成为阿普切口中的幸运儿的!
小小的莉莉不知道太多,但是她知道,自己和阿普切不同,而唯一可以成为和阿普切接近的存在的办法就是成为他口中的幸运儿。
在将阿普切带到格里莫广场前的时候,莱姆斯看着阿普切,他抿了抿嘴,看着阿普切似乎想说什么。
我知道,卢平教授。阿普切说,他转头看着莱姆斯,即使现在他已经不是他的教授,但是他还是习惯性的称呼莱姆斯卢平教授。关于莉莉对吗?
点点头,莱姆斯知道此莉莉非彼莉莉,但是他也有点担心,现在的魔法部,和阿普切为什么会对莉莉这么好的原因,阿普切不是同情心泛滥的人,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同情心在哈利身上,他也不会成为知晓格里莫广场十二号的人之一,那么他这么对莉莉的原因。
我会真的对她很好,她和曾经的我很像。阿普切说,但是有一点阿普切没有说。如果莉莉幸运的是个巫师,自己会将莉莉培养成一个漂亮的格兰芬多,绝对的优秀的学生,如果莉莉只是一个麻瓜,那么,自己会让她成为一个足以让任何人喜欢的女孩,却也不会投入太多的关注。或者说,如果不是因为莉莉长的和那个莉莉伊万斯一模一样,阿普切也不会给她太多的关注,但是现在,一切都是最美好的不是吗?甚至连梅林都站在他的这一边。
说好的晚上回来的!门口,西里斯看着走进来的阿普切,控制自己板起来一张脸,但是仅仅是一会,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面部神经。好吧,我已经从莱姆斯哪里知道原因了?她真的和Lily那么像?
如果莱姆斯说了,那你应该换一下形容词。阿普切说,不是像,是一模一样,包括名字。
哈利知道会高兴疯的。西里斯说,似乎想到了什么,我可以想象,如果那个莉莉是个巫师的话,不论她是那个学院,他都会是鼻涕精最宠爱的学生。
抬眼,阿普切询问的看着西里斯。
你还不知道,也是,没人能和你说。西里斯说,揽着阿普切到了沙发上,将自己的双跳搭在茶几上,西里斯枕着自己的手臂。那个鼻涕精,暗恋哈利的母亲就是Lily好多年了!说到这,西里斯似乎有点不屑,眼中也是兴致缺缺的样子。
那双金色的竖瞳微微亮了亮,阿普切轻轻捻了捻自己的手指,这么看,这个莉莉伊万斯,并不是什么简单的人,他越发希望莉莉会是一个巫师了,最好还是一个格兰芬多。
晚上,阿普切和西里斯并排躺在床上,但是阿普切却没有丁点睡意,他看着被装饰成红色的床幔,转身看着睡在自己旁边的西里斯,缓缓的闭上眼睛小心凑近他。
怀抱里慢慢曾进来一个冰凉的身躯,西里斯微微眯起双眼看着那看起来已经熟睡的阿普切,伸手,将他整个人抱住。
晚上的时候,壁炉的火焰突然亮了一下,西里斯和阿普切马上从床上跳了下来,跑到了客厅。
是乔治和弗莱德。魔杖的顶端闪烁着光芒,西里斯不赞同的看着那两个孩子。
是爸爸!哈利梦见爸爸被蛇咬了!乔治说,他看着西里斯,祈求他可以带自己去魔法部确认爸爸的安慰。
回到学校。西里斯说,他的语气异常冷静,即使他知道亚瑟很有可能死在魔法部。
我要确认他的安危!弗莱德说,他拉着西里斯。那是我们的父亲!我们的爸爸!你也认识他不是吗?你不会见死不救的!
伸手,阿普切想让弗莱德和乔治冷静下来,但是已经接近半崩溃的弗莱德怎么可能真的被阿普切安慰。
他伸手狠狠地攥着西里斯的衣角,去看看爸爸!我们真的没办法了,我们已经和邓布利多说了,我们已经竭尽全力了。
知道你们为什么还不是凤凰社的成员吗?西里斯说,却说出了这么一个和场景不符的话。因为你们太冲动。
那是我们的爸爸!乔治说,那是他们的父亲,你告诉他们,他们怎么可能不冲动?确实,没法成为一个真正的凤凰社确实是他们的一个遗憾,但是即使如此也不应该在现在被提起。
有些事,有些信仰是值得我们献出生命的。抿了抿唇,西里斯说,他挡在壁炉前,不允许乔治和弗莱德通过他的壁炉去魔法部。
抖了都不唇,乔治简直不相信眼前这个人就是那个他们一直敬佩的孤胆英雄,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在脑海中绷断。那你呢?你安安全全的窝在这里就是为了信仰战斗?!
乔治!睁大眼睛,阿普切看着乔治,他不敢相信,那么刻薄的话是从乔治的口中说出的。
但是西里斯什么都没有说,他依旧挡在壁炉前,但是他的脸色明显苍白了许多,唇角抖了抖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似乎也发觉了自己的话有些重,乔治抿了抿唇,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这一晚似乎是锥心的一晚,直到他们收到亚瑟被发现并且送进了圣芒戈,但是却性命无忧的消息,乔治和弗莱德这才松了一口气,略带歉意的看向西里斯,但是西里斯似乎不想说什么,只是缓缓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打开门,阿普切看着坐在床上的西里斯,伸手缓缓的将西里斯抱住,轻轻的顺着他的后背,这一刻他是如此痛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找寻那些证据,不早点让西里斯恢复名誉。
伸手,将阿普切抱住,西里斯将自己的头埋在阿普切的肩膀,乔治说的没错,他现在被困在这个格里莫广场,就像一个囚犯一样,不,他就是一个囚犯,还是一个逃犯。
指尖掠过那纤细的脖颈,西里斯缓缓的闭上双眼。
一切都会变好的,我保证。阿普切说,他靠着西里斯的头,依恋的闭上了双眼。
我可不是什么脆弱的孩子!半晌,西里斯缓缓开口,伸手拍了拍阿普切的头,放开了自己的双手,魔杖在空中划过,现在,去睡吧。如果你可以尽快步入梦想的话,你还可以睡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点了点头,阿普切伸手,小心翼翼的顺着西里斯的脸颊擦过。你可是最明亮的天狼星,可别让这星辰熄灭啊。
伸手,西里斯一把将阿普切扑倒在床上,天狼星会不会熄灭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如果阿普切现在不睡的话,他就要被打了!拍了拍阿普切,西里斯将阿普切的双眼盖上,睡吧,阿普切。
当一切归于寂静,阿普切看着已经睡着的西里斯,却没了丝毫的睡意,他不会去怨恨乔治,他也是无心之失,毕竟他的父亲正在生死线上挣扎,他不能要求及时如此他还抱有理智,那么那就不是乔治了,想想吧,即使是自己,在知道菲利和伊西彻底消失的时候也险些杀了自己不是吗?
恋耽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