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的不应该是你们吗?阿普切说,他第一次打断西里斯的话,抬头看着快乐的哈利他们。我是一个怪物,你知道,那不是阿尼玛格斯。我的天赋,就是一个怪物。
你究竟在想什么?西里斯有些哭笑不得,有时候,他真的想把这个漂亮的小脑袋打开,看看他里面究竟装着怎样的奇思妙想。你救了我,阿普切。这就够了。
低头,阿普切没有再说什么,即便西里斯的眼中不掺任何的虚假。
要我邀请你共舞一曲吗?西里斯说,向着阿普切伸出自己的手。
抿了抿唇,阿普切终于还是将自己的手放在了那上面,在双手相交的那一瞬间,阿普切体会到的,是他最为贪恋的温度,抬眼,阿普切顺从的在西里斯的引导下迈开步子,腰间的手温热,那一瞬间,自己似乎回到了四年级的时候,那个在宿舍里的双人舞蹈,他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中,也有自己。
低头,却只看到了那金棕色的头顶,西里斯轻笑,他甚至可以想象到那低着头的男孩的脸上究竟是怎样的一副模样。
明天,明天他就必须回到魔法部了,至于等待自己的是什么,他比谁都清楚,一个摄魂怪之吻,所以,他只是看着阿普切,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什么。
幻想这一舞,天长地久。
晚上,当夜幕降临的时候,阿普切来到了邓布利多的校长办公室,在哪里,邓布利多校长已经在等他了。
我以为,你会晚点来,毕竟今天可是大的狂欢。邓布利多说,但是他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伸出了自己的手臂。
我想,卢平教授已经和你说了。阿普切说,在看到邓布利多教授点头的时候抿了抿唇。我将带回彼得,在西里斯重新审判之前,我们必须保证不会让他再次逃离。
我想,我这个老头子还是能看住一个人的。邓布利多说。
将自己的手放在邓布利多教授的手腕。我以为你会不再相信我,毕竟,那天的魔法部。
孩子,天赋,不能决定一个人。邓布利多说,他看到了阿普切眼中的忐忑,你是一个好孩子,所以,没有什么信任或者不信任。
但是,我是一个斯莱特林,在现在的时候,疏远并且隔绝几乎所有的斯莱特林才应该是正确的不是吗?
不,我亲爱的孩子,出身,并不能决定一个人的一声,西里斯也是,你也是,你们是如此的相似,却也是如此的不同。所以,你们才会在漫漫人海中看到彼此,并且被深深的吸引,就如同他一样。
霍格沃兹是不允许幻影移形的。邓布利多说,低头看向阿普切。
但是校长,总有些特权不是?抬头,阿普切露出一个微笑。
空间被扭曲,当阿普切再次感受到自己的双脚接触地面的时候,他们已经在一个空地了,面前,正是莱姆斯和唐克斯。
我们要到小汉格顿的里德尔老宅,这几天彼得会在哪里,被命令消除神秘人在哪里居住过的痕迹。阿普切说,随后又补充。如果这次不成功,那么就剩下我们放假的那一天,注意翻倒巷的一个黑色卷发黑色眼睛的巫师,他将在翻倒巷买一把没有后顾之忧的魔杖。
没有如果。莱姆斯说,他微笑的看向阿普切,他们没有询问为什么阿普切知道,也没有询问他的渠道,甚至没有怀疑这里是否是一个陷阱。
将自己的魔杖换成库库尔坎魔杖,阿普切没有说什么,仰头便打算将魔药喝掉,却被邓布利多拦住了他的手。
换回你的魔杖。邓布利多说,虽然不知道这根魔杖的神奇,但是邓布利多还是知道,这根魔杖会带来的伤害。我们都在,不需要你拼命。
况且,如果三个成年巫师还在的场合还要你这个孩子拼命的话,我们也不用战斗了!莱姆斯说,看着阿普切。
抿了抿唇,阿普切没有说什么,只是将自己的紫衫木魔杖握在手中,然后再次搭上邓布利多教授的手臂。
那是小汉格顿的放在,阿普切缓缓将魔杖的亮光熄灭,然后看着邓布利多教授他们,缓缓的伸出舌尖,周遭的温度顺着空气传导到舌尖,再顺着舌尖传导到自己的大脑,然后他给了自己一个幻身咒和忽略咒,指了一个方向,四人缓缓的走进了那幢房子。
这一次,我绝对,绝对不可以像上次那样!
顺着楼梯向上,便是一个房间,顺着被打开的门缝,阿普切他们可以看到那在门后小心的用魔杖收拾整个屋子的彼得,他那原本被砍掉的手因为神秘人的恩赐换成了一只银手。
一个魔咒打在房间的门窗,因为是无声咒的原因,所以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是这显然还是惊动了里面的那只老鼠,他猛地瑟缩了一下,那只属于他自己的手像老鼠一样蜷缩在身侧,但是下一秒他就握紧了魔杖。
爆爆炸!窗户被炸开,彼得慌忙化成老鼠。却直接被卢平的阿尼玛格斯反咒打中。
绿色的光芒闪过,阿普切灵活的躲开,他举起魔杖对准彼得,发射了一个统统石化。可是这魔咒却被彼得轻易的化解,他看着走上来的卢平和邓布利多,顾不得多想,再次打上了一个阿瓦达索命。
被化解以后也不着急,再次化成老鼠,顺着被打破的窗户跑了出去。
恢复如初。
邓布利多说,那原本被炸开的窗子瞬间恢复了原本的样子,而那只老鼠,也被直接撞上了窗子,滑了下来。再次恢复人形。
邓布利多教授!看着邓布利多彼得慌忙的爬过去,手指狠狠的攥着他的长袍下摆。您是最公正的,你知道我是冤枉的,是布莱克,是西里斯,都是他!求求您,您一定要救我!
将自己的袍子拉开,邓布利多将一边的桌子变成笼子,又设下了阿尼玛格斯反咒,直接将彼得关在了笼子里面。
莱姆斯,我的老朋友莱姆斯!你是知道我的,西里斯那么强大,他骗了你们,你知道我的!可是这一次,即便是最为温和的莱姆斯也不再打算去帮助或者让他舒服哪怕一点了。
阿普切,阿普切!将莱姆斯不再理他,彼得转而看向阿普切。你是罗恩小主人的朋友,你一定不会看着我被冤枉的,我是斑斑啊,你那么宽容,一定不会将我带走的对吗?
没有回答,邓布利多拿起魔杖。
等等,等等,邓布利多教授!彼得慌忙的举起手。我可以给你们提供消息,很多很多的消息!关于黑暗公爵的!别抓我!求求你们
无声无息。
还没说完的话彻底在风中消散,阿普切看着笼子里宛若一直过街老鼠一般无声的祈求着的彼得,那双金色的竖瞳宛若野兽一般冰冷。
在拜托莱姆斯他们去找汤姆之后,阿普切才在邓布利多的帮助下再次幻影移形回到了霍格沃兹。
那原本的笼子也被邓布利多教授加大了魔力,变成了一透明的极为严实的笼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