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阿普切看着那金字塔,在自己走下的瞬间,那藤蔓迅速缠绕整个金字塔,那一瞬间,他明白,其实最为永恒的并非是所谓的神明遗留的思想,而是这经历了时间的进化,就像那藤蔓,或许开始的时候他们只是普通的植物,但是经历了人血的浇灌,品尝过血腥的珍馐,又怎么会甘于平凡?
在离开金字塔的时候,莱奥纳突然叫住了西里斯,并且示意自己想单独和他说。
虽然有些奇怪,但是西里斯对这个麻瓜的印象不错,所以他也不介意去听听这个麻瓜想说什么,所以他拍了拍阿普切走了过去。
我知道这么说很不礼貌。莱奥纳说,他有些难以启齿,但是毕竟事关他们的恩人,他还是想进自己所能帮他一下,尽管可能他并不需要自己的帮助。你知道,我事一个医学生,所以,我会学习关于医学的一切课程。
我觉得,不论是我,还是阿普切,我们都很健康。西里斯说,对于莱奥纳的话不屑一顾。
我知道,我是说,你的朋友,他的伤不在身上。莱奥纳说,指了指西里斯的心口处,在心上。
皱了皱眉,西里斯看向莱奥纳的眼中明显没有了一开始的友善,什么意思?
扁了扁嘴,莱奥纳递给西里斯一张明信片,这是我的导师的朋友,一个很有名的心理学家。莱奥纳说,见西里斯不想接下,但是他还是硬塞到了西里斯的手中。你可以问问他,他会给你解释的。
没有说什么,西里斯随意的将那张明信片放在兜里就转身向着阿普切走了过去。
难得见你和一个麻瓜聊那么久。阿普切说,转头看着西里斯说。
那个麻瓜人还可以。西里斯说,你不也不讨厌他吗?
不置可否的笑笑,阿普切拉着西里斯回到了酒店的房间。
你的意思是,以后,这根魔杖不会在给你造成伤害?!西里斯说,他震惊的看着阿普切,这将是一件多么好的事情啊!
但是相对的,他的魔力就会小很多。阿普切说,如果说以前的魔力是可以发挥这个咒语最大的效用的话,那么以后,他只会发挥拥有魔杖的主人的最大魔力将可以做大的效用,也就是说,如果以前的魔法只需要说出来的话,以后,使用库库尔坎魔杖的人就必须拥有魔力,如果是一个哑炮或者麻瓜,那么库库尔坎魔杖就仅仅只是一根棍子而已。
但是这也足够完美了!西里斯说,他还记得三年级的时候阿普切那仿佛被烧焦的手臂,还会隐隐的后怕,所以他伸手,紧紧的抱住阿普切,伸手轻轻的拨弄他的长发,唇边的笑容一直没有消失。
七天的旅行很快就结束了,他们再次回到了英国的格里莫广场,哈利兴奋的和西里斯拥抱。
所以,有发生什么吗?哈利说,他和乔治弗莱德可是冒着被阿普切狠狠修理的危险将哪款特质迷情剂放在箱子里的,难道什么都没有发生,这怎么对得起他们的精心准备?!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西里斯说,不用哈利说,他就知道哈利在想些什么他伸手将哈利的头发揉的更乱,我们只是开开心心的玩了七天而已。
好吧好吧,果然没有那么简单就得逞的吗?
但是,或许你不介意去看看 你们的礼物,来自麻瓜界的。阿普切说,将行礼装礼物的那一层打开,拿了一个包着湖绿色包装的礼盒。
将给韦斯莱一家的礼物交给哈利,阿普切便和西里斯他们道别去女贞路的那个房子了,毕竟走了这么久,他还是得去看看莉莉的。
阿普切走了以后,西里斯这才看向一边的赫敏,她正低头逗弄自己的克鲁克山。
赫敏,我觉得,我有些事或许要问你一下。西里斯说,将那个麻瓜明信片放在了桌子上。关于阿普切的。
将那个莱奥纳的猜想说出,西里斯看向赫敏,后者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对啊,就是这样!为什么我没有想到?!赫敏说,直到这一刻她才彻底的想起来,可能是太过于依赖魔法,所以忘却了很多麻瓜的东西,她没有管那张明信片,但是却在第二天的下午带来了整整十几本厚厚的大部头,她将那些书一股脑的丢在桌子上,她毫不在意的在那些人的眼前翻开这些书,尽管这些书是来自于麻瓜的书籍。
我们从没有想过,包括我!赫敏说,她看着身边的人,指着翻开的那一本书,那是一部麻瓜的心理学书籍。
魔法界可没有心理诊疗师!赫敏说,这一刻,她仿佛像发现了什么隐秘的是一样开心。那是心理,不同于魔法的伤害,是根植于心中的思想和想法,他会左右或者影响一个人的行动思想。赫敏说,阿普切就是,虽然在所有人的眼中,阿普切都是一个优秀的不能再优秀的巫师,但是或许对他不是,曾经的过去早已深深的根植于阿普切的心中,他没法忘记,所以他会伤害自己。
我不懂,也没有办法去懂。赫敏说,她低头,深觉无力,但是即使如此,她也有点开心,他们终于找到了可能会治愈阿普切的方式了!尽管这个方式并不来自于魔法。
或许这个人可以。西里斯说,他将那张明信片放在桌子上,那是一个麻瓜的心理医生的名片。
但是我们都知道,我们没法说服阿普切去看什么心理医生的,起码,起码在那之前赫敏说。这一周的时间过去,他们知道阿普切不可能再去放松看什么心理医生的。
那就等,或者,我们将这个人找来!
第一百章 信任
凤凰社搬离了格里莫广场,毕竟现在西里斯已经恢复了自由,这相当于过不了多久,曾经辉煌的布莱克就会重新出现在别人的眼中,用这里作为凤凰社的指挥部已经不安全了,但是哈利他们还是会经常到格里莫广场,不谈论凤凰社,只是来看看西里斯。
回到库库尔坎庄园,阿普切将房间的大门打开,哪里一片寂静,只有桌子上的冥想盆散发着银白色的光芒,阿普切用杖尖低着自己的太阳穴,回想他人生中最快乐的两天,一条长长的银丝在杖尖缓缓流动,阿普切将那记忆放在冥想盆中,缓缓的闭上双眼,他没有去看那记忆,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去看了,自己一定会沉迷在那记忆之中,所以他选择不看。
坐在桌子边,阿普切切着被煎得软嫩的牛肉,缓缓闭上了双眼,所以,所以他才不想回来啊,这么冰冷的,却又巨大的庄园,不知是自己的心理作祟还是本来就是如此,越发的安静,心跳便越发的剧烈,他提醒这自己曾经做过的一切,提醒着这件庄园里的人的结局,因为自己而面临的结局。
阿普切!莉莉!莉莉魔力暴动了!还有声音没有完全降下,便彻底断掉,阿普切的心中多了一丝不安,他叫上以利带自己以最快的速度幻影移形到女贞路,在他为莉莉准备的房子,哪里,有一个陌生的黑色的身影,那是食死徒!
阿普切!尖叫着,莉莉看着突然出现的阿普切,漂亮的绿色双眼中是也莹莹泪光,她正被芬里尔抱在怀里,那男人站在房子前,看着即将冲上来的西里斯和莱姆斯,但是因为担心莉莉却也有些畏首畏尾,笑的格外开心。
放开她,她只是一个小巫师。阿普切说,向前走了半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