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拂过自己的唇角,阿普切低头嗤笑一声。确实,很快乐的回忆,不论从哪方面来说。自己在三年级的时候认识了莱姆斯,认识了西里斯,那么多,那么重要的,都是在三年级的时候,可是,时光不再,即使再快乐,也终究是过去了。
这个时候,门突然被敲响,阿普切转头看着门口,而格拉斯霍恩已经走了过去,是哈利和罗恩,将门打开,格拉斯霍恩让二人进来,他们穿着轻薄的衣服,看起来正打算睡觉,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到格拉斯霍恩这里。
阿普切!你也在!哈利说,他明显有些开心,而他身后的罗恩,一脸淡笑的样子,似乎在想什么开心的事,但是那脸上却带着粉红,看着这样的罗恩,阿普切皱了皱眉,这个状态,有点熟悉?
迷情剂?他中了迷情剂?阿普切问道,但是不得不说,即使都是迷情剂,但是西里斯就要比现在的罗恩看起来正常多了。
嗯点了点头,哈利无奈的说。
我以为这种解药你很快就能调制出来呢,哈利。格拉斯霍恩说,一边帮忙调制解药。
罗米达在哪里?罗恩说,他看着窗外的月光,抱着一个枕头走了过去。
伸手把罗恩拦住,阿普切和哈利一起帮忙把他放到沙发上。可是罗恩一把就抱住了阿普切,一边嘟囔着罗米达一边蹭着阿普切的肩膀。
但是我觉得这种事还是交给专业人士来比较好。哈利说,他伸手狠狠的将罗恩从阿普切的身上撕下来,松了一口气。
抱歉,你知道哈利说,看着阿普切有些乱的袍子说。
没事,只是被设下迷情剂了而已。阿普切说,摇了摇头。
你说等罗恩清醒以后他会怎么样?哈利说,看着已经转而去拥抱格拉斯霍恩的罗恩问道。
来喝一杯吗,亲爱的?罗恩说,将自己的头放在格莱斯霍恩的肩膀,含情脉脉的看着格拉斯霍恩。
我觉得你说的是对的。格拉斯霍恩说。
大概会后悔到死吧。阿普切说。
略显呆滞的将药剂调制好,格拉斯霍恩拿着药走到了罗恩的面前。来,喝了它。格拉斯霍恩说道。
这是什么?微笑着,罗恩看着格拉斯霍恩问道。
安神的补药。
低头,罗恩看着杯中的药剂,微微一笑,然后又看向格拉斯霍恩,这才一口将解药喝掉。
阿普切看着罗恩脸上略显娇羞的笑容渐渐消失,他知道,迷情剂的效果已经被解了。
我怎么了?罗恩说,他看着眼前的阿普切和哈利问道。
你被下了迷情剂。哈利说。
超剂量的迷情剂。格拉斯霍恩说,转身去了自己一边的酒柜。
我觉得糟透了。罗恩说,脸上原本娇羞的笑容也消失了。
糟糕吗?阿普切想,他看着自己手中的书,指尖划过那个字母B那个时候的西里斯,是不是也觉得糟透了呢?被一剂迷情剂玩弄了感情,还和自己根本不喜欢的人做了,就因为自己的自私和那希望留下的属于自己的所谓的美好,虽然他用自己最快的速度给西里斯施了一忘皆空,但是在那一瞬间,西里斯究竟在想什么呢?又是如何面对自己这么一个被他认为仅仅称得上是朋友的人。
自己不知道,也不想去知道。
伸手,将酒杯递到哈利罗恩的手里,格拉斯霍恩又拿起两杯酒,将其中的一杯递给阿普切,希望你可以在N.E.W.T的考试上取的好的成绩。格拉斯霍恩说,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感觉,他觉得,阿普切的成就将不下于自己认识了任何一个名人,或许会超越他们也说不定,所以,如果仅仅是投资的话,他相信,这个投资是值得的,并且值得自己去做的。
伸手,于格拉斯霍恩碰杯,阿普切刚刚把酒杯凑到自己的唇边,罗恩就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罗恩?!哈利惊讶的说,他将酒杯放在一边,扑在罗恩的身边,他的身体在抽搐,脸上也因为痛苦变得苍白。
罗恩?蹲下来,阿普切查看着哈利的状态,深深的呼吸着强迫自己去冷静,这不是诅咒,只是中毒。
中毒?!
救救他!教授!哈利说,扑倒一边的魔药柜中,搜寻可能有帮助的任何一剂魔药,粪石,他记得,粪石可以解毒的,只要给罗恩吃下,然后再送去医疗翼就好!
伸手,阿普切深深的呼吸着,他记得,他记得,在书里面有,自己只要念出来就好,只要念出来就好。深深的平复着自己的呼吸,阿普切回忆着书中的字眼。
淡淡的声音消失在空间,哈利终于找到了装粪石的盒子,他急急的跑过来。
声音还在继续,哈利看到罗恩渐渐停止了踌躇,阿普切也放开了手。
伸手,将粪石塞到了罗恩的嘴里,看着罗恩的脸渐渐恢复本来的颜色,二人有些虚脱的坐到了一边的沙发边。
咳咳猛地咳了一声,罗恩将刚刚喝下去的酒吐了出来,这才从地毯上坐了起来,那些姑娘真的要了我的命。说完,罗恩就昏了过去。
先把他送到医疗翼吧。阿普切说,将一边的酒杯变成了担架,漂浮着罗恩送去了医疗翼。
清晨的时候,邓布利多教授和麦格教授,斯内普教授也来了,他们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罗恩。
虽然有些疑惑但是格拉斯霍恩还是说了那瓶造成这一切的蜂蜜酒,那是他原本打算送给邓布利多教授的。
皱了皱眉,阿普切明显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隔壁的病床,是依旧处在恢复期的凯蒂,这两个人,看似没有任何的关系,但是阿普切还是发觉了当中的不对劲,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想着邓布利多教授而来的,不论是诅咒的项链还是带着毒的蜂蜜酒。
从医疗翼离开,阿普切看着坐在走廊的德拉科,他正在将一本书放在膝盖上,但是却没有看书,而是看着窗外的天空。
虽然只是一样,但是阿普切还是明白了一些,他看着德拉科,而德拉科也看着他,伸手,阿普切轻轻的按了按德拉科的发顶,却没有再说什么,又或许是现在的状态已经不允许自己再多说什么了,现在的这一瞬间,阿普切清楚的知道了一切的原因,但是即使如此,他也不会真的将德拉科说出来。
想着自己在离开的时候邓布利多看着自己的眼神,大概他已经知道了一切的原因或者说始作俑者了吧,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依旧选择缄默,或许他在等着最后的结局,又或许他在等着最后的悔悟,又或者,他还有属于他的计划。
活下去。阿普切说,转身向着走廊的伸出离开。
我们都要。德拉科说,将腿上放着的书拿下,转身向着八楼走去。
第一百一十四章 线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