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卢娜举起自己手中的魔杖,白色的光芒在升腾,看着那升腾的白色光芒,周围的学生教授也将自己的魔杖举起来,白色的光芒在升腾,几乎将整个霍格沃兹照的如同白昼一般。
抬头,哈利和阿普切看着那升起的白色光芒,哈利终于站起来。
伸手,西里斯一手将阿普切搀扶起来,一只手举起自己的魔杖。
荧光闪烁
即便是点点荧光也会将夜空照亮的如同白日,那么,为什么他们不能像这白光一样将霍格沃兹,将英国魔法界照亮呢?
搀扶着阿普切,哈利和西里斯阿普切,连同罗恩赫敏一起找了附近的一个空教室。
你们毁灭了一个魂器,如果算上邓布利多教授之前毁灭的戒指和二年级的日记本,现在,应该
不摇了摇头,哈利将自己放在兜里的斯莱特林挂坠盒拿出来,他还是有些没有反应过来,看着那挂坠盒发着呆,那挂坠盒看起来华贵,还带着斯莱特林的标志,但是他不过是一个近乎于真的仿冒品而已,他们拼尽了全力,得到的不过是一个仿冒品,虽然那仿冒品中带着魂器的信息,但是哈利还是有些气馁,伸手,他将挂坠盒中的纸条拿出来,递给了阿普切和西里斯。他让罗恩和赫敏看了,那上面只是写了名字缩写,但是却没有写名字,他们根本找不到一个叫做RAB的人。
如果是阿普切和西里斯的话,他们一个是斯莱特林,一个大概是这个RAB的同年级的学生,或许,他们也会知道一些也不一定,起码,起码要找到这个挂坠盒,那是,他和邓布利多教授拼尽全力拿到的一个魂器啊。
一张小小的纸条上,是一段话,和下面的名字缩写,但是显然,就和哈利猜想的差不多,他们都知道那个RAB的来源,甚至于当西里斯看到那名字缩写的瞬间就变了脸色,他读着纸条上的字,黑灰色的眼中泛着淡淡的灰暗。
致黑魔王:
我知道,当你读到这封信时,我已经死了,但是我想让你知道。是我发现了你的这个秘密,我已经拿走了真的魂器并将它尽快销毁。
我甘冒一死,为你遇到命中对手时只是个血肉之躯的凡人。
RAB
那是他的弟弟,那个曾经懦弱,曾经勇敢的弟弟,可笑他还一直嘲讽着笑着他走向了他命运的终点,带着他对黑魔王的崇拜。当他站在那里的时候他是什么样的心情呢?愈发远去的兄长,他还是一个孩子啊,一个还没有成年就接受了黑魔标记,一个刚刚成年就走向死亡的少年。
雷古勒斯,他的弟弟,他最小的,最后的家人,他会在自己脱离家族的时候冒着大雨和被沃尔加布的咒骂来寻找自己,也会在小的时候跟在自己身后称呼自己哥哥或者亲切地小天狼星,那么他呢?身为兄长,他做了什么呢?像一只鸟儿一样自由的飞走,逃离他的束缚,走向他希望的自由,但是获得的,只是他的罪孽,他是天狼星,他是狮子的心脏,同为星辰,却连彼此都无法照亮。
闭上双眼,西里斯发现自己没法在和哈利他们告别,他能做的,只是离开这里,回到格里莫广场,然后走到属于雷古勒斯的房间,即使耳边,克利切在撕心裂肺的吼叫,但是他还是没有停止自己的动作,他将自己锁在属于曾经雷古勒斯的房间,然后,放空自己。
如果是雷尔,在自己离开的时候他在想什么呢?他只是一个少年,一个孩子,面对自己兄长的叛逆,他背上了他的命运,成为布莱克的继承人,顺应自己父母的期待成为食死徒,然后,走向自己的死亡。家谱树上,那个灰色的名字似乎在提醒他,提醒自己,自己究竟处在一个怎样黑暗的家族,而自己,又是怎样的混蛋。
抬步想追上西里斯,但是阿普切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法走出半步,他的双腿自从化成蛇尾以后便失去了他本来的力气。
你知道那个猛地,罗恩睁大双眼,他看着阿普切的双腿,他现在已经重新换上了巫师袍,黑色的袍子明显的遮挡了属于血液的颜色,但是现在,当西里斯离开,阿普切的双腿暴露的瞬间,他才发现,那在椅子上积下的一小洼血迹,而他的裤子腿,正紧紧的贴着他的双腿看上去异常的湿润。阿普切!你的腿!罗恩大叫,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低头,阿普切撩起一小块裤腿,却在看到自己双腿的瞬间睁大了双眼。
快!我们送你去医疗翼!赫敏说,慌忙将一边的座椅变化成担架,但是在触碰到阿普切的手臂的瞬间惊呆,她看着自己的手,那手心是红色的血迹。
猛地向后窜去,阿普切自然明白自己现在的状况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不可以也不可能到医疗翼,那会吓坏庞弗雷夫人的。所以他伸出魔杖,将自己旁边的椅子变成一个拐杖,给自己施了一个漂浮咒以后拄着拐杖猛地向自己的宿舍冲去。
阿普切!哈利他们想追上阿普切,却被阿普切制止。只能看着他迅速跑远的背影。
红色的血液滴在地上,阿普切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冲向斯莱特林休息室。但是却在下楼梯的时候被拌住,整个人顺着楼梯滚了下去。
直到,一双手将阿普切抱了起来,苍白的少年将阿普切抱起来,他知道如今斯莱特林休息室会是什么样子,所以他也格外的毫无畏惧。
带我会休息室,我的宿舍,快!阿普切说,伸手拉住德拉科白色的衬衫袖子,原本洁白的衣袖瞬间染上鲜红。
点了点头,德拉科没有问阿普切原因,也没有劝他去医疗翼,只是将自己身后的袍子盖在阿普切的身上,快速跑回了斯莱特林的休息室。
原本应该热闹的休息室一片寂静,所有的学生都回到了自己的宿舍,德拉科将阿普切抱到他的宿舍,然后又将阿普切放在床上。
原本白色的衬衫上满是鲜血,德拉科给了自己一个清理一新,这才抿了抿唇,看向阿普切。贝拉死了,但是罗道夫斯他们还活着,大概神秘人再也不会放弃你了。说完,德拉科头也不回的走出了阿普切的休息室。
没有回答什么,阿普切伸出魔杖给自己的宿舍设下各种隔离咒和警戒咒,以及无声无息,这才给了盥洗室的门一个阿拉霍洞开,又向着一边的浴缸中放了满满一个浴缸的清水,这才将自己的巫师袍褪下,在那被布料掩盖之下的皮肤,是片片张开的碧色蛇麟,和张开的红色与蓝色的羽毛,将身上的布料全部脱下,阿普切再才坐到浴缸里。
瞬息,红色的血液将整个浴缸的水染色。张开的鳞片接触坚硬的浴缸底,疼得阿普切浑身抽搐,但是他还是缓缓的呼吸平复自己的心跳以及掩盖自己即将脱口的呼痛。
这一瞬间,阿普切突然庆幸西里斯回了格里莫广场,不然被他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大概会吓到的吧,想想吧,一个人,除了脖颈向上是人类的样子,剩下的都是蛇的鳞片和鸟的羽毛,怎么不是一个怪物?
不,他不会被吓到,他只会心疼,一个声音这样说,并且声音越发的变大,似乎这才是真正的事实一般。
给浴缸施了一个魔法,可以保证它会一直保持水色的清亮,阿普切缓和自己的呼吸,缓缓闭上双眼,自从使用天赋之后,阿普切发觉自己似乎多了很多可以使用的属于库库尔坎庄园的祭祀魔法,包括今天的魔法,开始他以为是朔月的缘故,自己的魔力会那么庞大,但是当蛇麟渐渐生长的时候阿普切才明白,他魔力睁大的原因并非是因为朔月,而是因为现在。
蜕皮。
蛇的成长期都会退皮,即使是库库尔坎也是,只是和普通的蛇蜕皮不同,库库尔坎的蜕皮会连同自己的鳞片一同褪去。与其说是蜕皮,不如说是蜕鳞更为贴切。在蜕皮之前,他会变得强大保证自己蜕皮不会被打扰,然后进行自己的蜕皮。
而如今,就是刚刚那个祭祀的代价,蛇化。虽然不会让自己完整的变成蛇,但是却会拥有蛇的脾性,比如,蜕皮。每一次的蜕皮虽然会有些疼,但是却也是一个成长,初次的蜕皮,象征从幼儿期进入成长期,也是象征着自己魔力和血液的进一步提纯。
虽然有些令人不适,但是,或许这些脱落的鳞片可以和羽毛一起做成装饰品或者防护的首饰,毕竟,那也是属于羽蛇的保护鳞片,大概,也是一种很好的防护工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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