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其实现在也还好。西里斯说,大手一伸将阿普切揽在自己的怀中,看着曾经讨厌的颜色。虽然我怀念,并且希望回到过去,但是我们都知道,时间,是最神秘的魔法。
邓布利多教授说过,死亡,并不是结束,而是另一场伟大的冒险。西里斯说,转头看着阿普切。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或许他们还在等着我们。等到那一天到来,我们将会再见。所以,在那一天到来之前,先让我们就这么静静的拥抱,因为,我们还拥有彼此。
低头,阿普切将自己的脑袋握在西里斯的肩膀,他不想让西里斯看到自己如今的样子,那一定是超乎想象的丑陋的模样。
以为如今的状况,魁地奇球赛也停止了,因为他们没有心思去争取那个所谓的荣誉,整个操场静的吓人,走在空荡荡的草坪上,西里斯难得肯去巡逻,阿普切也乐得轻松。
这,大概是一个多灾多难的一年吧,如果您知道了如今的样子,还会那么坦然并且欣然的接受死亡吗?阿普切想,向着一边邓布利多教授的坟墓走去,那是一片洁白,墓碑上是被雕刻的精美的字。但是今天,这里似乎有了一个不速之客。
那是一个老人,他整个人靠着附近的一棵大树坐着,穿着黑色的风衣,银白色的头发垂在肩头,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狼狈,但是即使有些寒冷,他依旧没有给自己哪怕一个保暖咒,只是坐着,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墓穴。
猛地,一个不可能的答案在阿普切的心头划过,他记得在假期的时候看到的那本来自莉塔斯姬特的邓布利多教授的生平,当中被多次提到的一个名字,一个象征着一个黑暗时代的名字,即使是如今,那名字依旧带着自己的威慑力,但是同voldemort的不同,他的辉煌,是一个时代,一个大陆的辉煌,即便最后失败了,但是也依旧拥有自己辉煌的名号盖勒特格林德沃。
不得不说,对于这个名字,阿普切还是熟悉并且熟知的,曾经的初代黑暗君主,也是被称作有史以来最强大的黑巫师的男人,即便现在他看起来风烛残年,但是那双眸子,依旧带着自己的光芒。
但是,他现在不应该是在纽蒙嘉德才对?
缓缓平复自己的呼吸,阿普切将手放在自己的袖袋中,哪里是自己几乎随身携带的,邓布利多教授交给自己的信,和那个已经干涸的血誓瓶子。
格林德沃先生?站在老人的面前,阿普切问道,尽管自己的心脏在告诉自己危险,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依旧可以站在这里,并且低头看着那个靠着树坐着的老人。
似乎很久没有听到人说话的声音,又或者那声音听起来太过年轻,格林德沃过了一会才站起来,他看着阿普切,那双蔚蓝的眼中却没有丁点的胆怯,即使他手中连一根魔杖都没有。
我觉得,既然您在这里,似乎我可以猜想,您已经知道了所有?关于邓布利多教授的死亡?
缓缓抬眼看了一样阿普切,他伸出手,那手枯槁的仿佛裹着皮肤的树干一般,即使阿普切没有说什么,但是似乎他已经知道了阿普切的目的,他有什么东西吗?
尽管没有说出名字,但是他们都知道,那个他指代的就是邓布利多教授。
将那个血誓瓶子放在信上一起交给他,阿普切这才抬头看着这个老巫师,那双金色的竖瞳格外的明亮。
我从来不知道,一个库库尔坎会出现在霍格沃兹。格林德沃说,即使在美国,那个号称神明的后裔的家族依旧有他自己的名号,他曾经见过一个库库尔坎,但是事实上,那不过是言不符实,在那个库库尔坎的眼中,他完全看不到丁点的价值,但是或许,眼前这个不同,格林德沃不知道原因,但是他知道他这双眼睛从未令自己失望过。
我也不知道,一个黑暗君主会出现在霍格沃兹。阿普切微笑着说,与其用一代黑暗君主这样的称呼,他更觉得简单的黑暗君主更加适合他,之前没有见过,如今,即使一样,阿普切也能知道和眼前的这个人想比,voldemort或许只是孩子的游戏罢了。
你应该明白,即使是现在,你也应该对你的话负责。格林德沃说,将看完的信放回了信封当中,这才将那个已经干涸的血誓瓶子放回自己胸前的口袋。
当然。阿普切说,缓缓后退半步。指尖紧捏着自己的魔杖,他知道,即使眼前的人没有拿着任何一根魔杖,依旧不容小觑。
你的名字。格林德沃说,看着阿普切,丝毫没有紧张的感觉,就仿佛自己已经胜券在握一般,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阿普切库库尔坎。
第一百二十七章 教导
以死亡来给自己命名。格林德沃说,他站起来看着眼前的少年,双手插在自己的大衣袋中,似乎没有什么能让他给与任何的表情或者关注。即使他给自己送来了自己最为珍视的东西。
但是,我的死亡却不属于你。阿普切说,手中的杖尖直指眼前的老人。
伸手,格林德沃毫不在意的握上那魔杖的杖尖,雄厚的魔力瞬间在魔杖中流动。
知晓格林德沃的目的,阿普切同样紧握手中的魔杖,两道不同却又相似的魔力在魔杖中来回流动,爆开仿佛闪电爆炸一样的声音,阿普切已经能感受到掌心的酥麻,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放松一点,一点也不行。
紫衫是长寿的树,使用这种最长寿的树木开辟而成的魔杖的持有者几乎在英雄和恶棍中平分秋色。夜骐本身也具有不稳定性,这让它足够强大,更容易屈服强大的主人,他们很少会屈服于一个人,只要对方比你强大,它大概会立刻倒戈,所以巫师通常都不喜欢它,但是紫衫木不是,他弥补了这个缺点,让他只会也只能跟随一个主人,当然,那个主人一定要足够强大才行。但是,记得孩子,保持你的本心,你将成为一名强大的巫师。
他还记得,自己在购买魔杖的时候,那个银发的老人说过的话,他的魔杖只会屈服于一个人,一个主人,即使那时自己还不够强大,但是他也屈服了当时的自己。所以,他又怎么可能真的将这根魔杖拱手让人?即便自己还有库库尔坎魔杖,即使那根魔杖比这根紫衫木魔杖强大不知多少倍,但是那又如何,他的东西,即使是毁灭也是他的。
双瞳猛地竖成一条线,庞大的魔力瞬间在魔杖中游走,他几乎能看到那仿佛交织在一起的蓝色与绿色光芒,丝丝缕缕的痕迹渐渐在杖芯出现,那作为杖芯的夜骐尾羽几乎发出一声淡淡的悲鸣。仿佛是他生命最后的一声尖叫一般,伴随着绿色光芒的渐渐强大,那蓝色光芒也瞬间倒戈,一道蓝绿色的光芒交织,在杖身爆炸,只要再一下,这根魔杖就会彻底死亡。
松开自己的手,格林德沃看着已经有些微红的掌心,转头看着低垂着手的阿普切,那右手紧紧的握着手中的魔杖,红色的鲜血从掌心顺着魔杖渐渐滴落。
嘴角勾起一抹兴味的微笑,格林德沃看着眼前的人,如果再提前五十三年,或者再早一些,自己一定会将他招揽入自己的麾下,这样的孩子,从不会对自己有丁点在意的孩子,只要一点小小的引导,便会成为最有力的武器,哪怕有一天这武器反水将自己的杖尖对准自己的主人。但是现在,或许,也不迟。他想,看着眼前的阿普切,他的一生,半生在监狱度过,囚禁自己,也囚禁自己曾经的梦想,剩下的半生,一半都是为了自己的事业和理想,即使为了这份理想和最亲密的人分道扬镳。
你知道阿不思说了什么吗?格林德沃说,扬了扬手中的信封。即使没有确认,格林德沃也知道,这个人没有看过这封信。而且,自己也永远不可能将这封信给他看。
他说了什么?阿普切说,站直身子抬头看着眼前的老人,刚刚的较量已经让自己清晰的认识到自己的弱小,弱小到,如果他的魔杖,他的魔杖想要倒戈的话,自己根本没有丁点的力气反抗,哪怕他有库库尔坎魔杖,也丝毫没有胜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