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牙,阿普切看着莉莉,似乎有些不相信那魔咒是被她发射的,但是下一秒,他就举起魔杖,有一道屏障打在自己和西里斯的身上,挡住了那个飞鸟群群。他看着莉莉,这才发现她绿色眸子中的迷茫,那是,魂魄出窍!
昏昏倒地,速速禁锢。显然,西里斯也发现了,他举起魔杖就将莉莉禁锢在原地,不用去想也知道,那个魂魄出窍一定出自卡罗兄妹只手,他们看出了阿普切对莉莉的关心,打算借莉莉只手杀死自己。
但是为什么,如果在自己的认知下,如果,如果神秘人还想着血统纯净,还想着强大的魔杖的话,他的目标应该是活捉自己才对。
漂浮着莉莉,西里斯一把将阿普切抱起来,小心的不去触碰他受伤的手臂和腹部,这才向着医疗翼走去。
看着西里斯怀里抱着的人,庞弗雷夫人简直就要爆发了,这才几天,距离他上次中钻心剜骨到医疗翼不到两个月的时间,这就,又来了?要不要考虑直接住在医疗翼啊?!
虽然心里已经快要被气的爆炸但是庞弗雷夫人还是指挥着西里斯将阿普切放到他的隔间的床上,这才将莉莉固定在床上,来试着接触魂魄出窍,毕竟黑魔法不比其他,如果没有挣脱的话,还是将莉莉绑住比较安全。
好在莉莉还是一个一年级的小巫师,即使学会了咒语使用出来威力也并不十分强大,所以阿普切的伤口只是吓人,却并不难治疗,甚至在阿普切这几年受过的伤里面,这个已经是最弱的伤口了,所以庞弗雷夫人只是喂了他喝下了疗伤魔药和生死水,就去试着帮助莉莉挣脱魂魄出窍了。
第二天清晨的时候,当西里斯取好早餐到了医疗翼的时候,阿普切已经从床上起来了。
早安,阿普切。西里斯说,将早餐放在一边的桌子上说道。
早安。半晌,阿普切说道,他看着西里斯,静默的吃好自己的早餐。
阿普切,我并不想替莉莉说话,但是,你应该知道,那是魂魄出窍,并非是她真的想这么做的。西里斯说,伸手按了按阿普切的头说道。
我知道,我都知道。只是,我会想,即使是自己可以相信的人,在魂魄出窍之下依旧可以对自己魔咒相向,那么,他还可以相信谁?他又不可能每天看着他的眼睛来看他们是不是被魂魄出窍,也不可能每天都不接触任何人。
确实,阿普切知道,但是也会不信。西里斯想,伸手拥抱阿普切,将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我不会,即使是魂魄出窍,我也不会。
为什么呢?为什么你敢这么确定,魂魄出窍之下,连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的。
虽然没有问出口,但是西里斯知道阿普切的疑惑,所以他将双手握着阿普切的肩膀,看着那一双金色的竖瞳,一字一句信誓旦旦的开口。我不会,因为我可以抵抗,也可以保护我自己。
是啊,因为是你,所以我敢相信,不是吗?
晚上,当阿普切到了那棵树下的时候,格林德沃已经站在了哪里。
只一眼,格林德沃就看到了阿普切那被绷带缠绕的左手以及他身上淡淡的属于黑魔法的味道。看来,你使用了你的火焰。
只是他或许并不肯真的听命与我。就好像阿普切想要的仅仅就是威慑而已,但是那火焰还是将罗奇尔的魔杖毁灭,甚至在纳威和一些站在外侧的小巫师的袍子上也有一点被火焰灼烧的痕迹,虽然他们自身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微微侧头,格林德沃对着阿普切伸出了手,示意阿普切将他的魔杖借给自己。
低头沉吟了一会,阿普切拿出了另外一根魔杖,那是曾经被西里斯使用过的属于洛哈特的魔杖,在他那回自己的魔杖之后就一直放在了字的手里。
将那根魔杖握在手里,格林德沃攥了攥手心,将自己的魔力在魔杖中循环,等到自己可以成功控制这根魔杖之后才缓缓的伸手,他将杖尖指着地面,缓缓的划过一圈,在那蓝色的火焰外面,阿普切看着那火焰和火焰里面的格林德沃。
不同于他使用无杖魔法时的样子,如今那火焰更加热烈,即使没有接触,阿普切也知道,如果,如果这火焰想要攻击自己的话,他会瞬间被这火焰化为灰烬,即便他再怎么抵抗也没有丝毫的作用,除非,除非将自己的天赋释放,或许他还有一线生机。
伸手,格林德沃看着阿普切,示意他走进这火焰之中。
抿了抿唇,阿普切看着格林德沃,缓缓迈步上前。淡淡的热浪在耳畔划过,但是却并非是可以杀死人的灼热,只是淡淡的可以令自己感觉到一点点舒适的温度,等到他回过神,他已经穿过了那火焰,站在了格林德沃的面前,看着那伸出的手,他想了许久,终究握上了那只手。
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格林德沃看着阿普切。如果这是在五十三年之前,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虽然自己没有经历过那个时间,但是他也知道,那个在巴黎的拉雪兹神父公墓中,格林德沃的演讲,以及在那场演讲中,他拉拢的巫师们,而现在这火焰,似乎就是那道所谓的衷心焰火。
代表,我通过了你的考验,并且成为了你麾下的一员。阿普切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还是决定解释一下。但是我不是,我
伸手阻止阿普切将要脱口而出的话,格林德沃将魔杖放回阿普切的手心。现在的我不需要你的衷心。格林德沃说,蓝色的焰火被收回,格林德沃看着阿普切,我只是想告诉你,如果,是属于你的焰火,你只需要控制他,去看透别人就够了。
信任并且不对你抱有杀意的人自然不会被火焰伤害,而那些对你抱有恶意的人,自然也会被火焰灼烧的不留一丝痕迹。
所以说到底,他还是差很多。
但是,即使相差又如何,自己还有时间,自己可以用自己的时间来将这份差距抚平,自己不期待自己可以做到黑魔王的地步,但是起码,他要能够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看着阿普切,格林德沃靠在书上,看着那燃起又熄灭的蓝绿色火焰,缓缓叹息,他看着不远处那座孤零零的坟墓。默不作声。
时间渐渐过去,当阿普切站在格林德沃的面前再次使用哪个魔咒的时候,格林德沃看着即使在自己身侧燃烧依旧没有给自己带来丁点伤害的火焰,他知道,阿普切成功了。
当那一天到来的时候,将我和他葬在一起吧。格林德沃说,看着已经收回魔杖打算离开的阿普切。
嘴角不自然的抽了一下,阿普切转头看着那个老人,即便岁月已经在他的脸上留下了痕迹,但是他还是能看的出他曾经的辉煌,况且,即使,即使他已经一百多岁,但是如今的样子,他并不像马上就要迎接死亡的人,这样的认知让阿普切松了一口气,他看着格林德沃,嘴角带着微笑。你说了应老朋友要求来教导我的。所以,在你教导我成功之前,你是不可以死的。
摇了摇头,格林德沃看着不远处的坟墓。死亡只是一场冒险罢了,我要做的,是接受我的命运,况且,我不想反抗他。
是因为,邓布利多教授吗?阿普切想,但是他终究没有问出来,只是看着格林德沃,看着那个老巫师。既然是冒险,早一些,晚一些,也没有什么。说完,阿普切就回头向着霍格沃兹走去。
看着远去的小巫师的背影,格林德沃缓缓站起来,走进了那个孤零零的坟墓,或许是因为同学的尊敬,又或许是因为他的地位,又或许因为很多很多,着坟墓看起来肃穆,带着冰凉。
坐在地上,格林德沃缓缓的在墓碑上刻着那个名字的地方滑动,叹了一口气。
回到自己的休息室,阿普切像往常一样和西里斯互道晚安,这才睡下。
地窖的魔药办公室。罗奇尔屏住呼吸小心的将熬制好的魔药放在玻璃瓶中,知道将瓶口的塞子扣上,一个魔咒驱散了口气中的味道,两人这才缓缓的呼吸着。
我觉得,你应该知道,阳奉阴违的代价。一个声音说,他看着那满脸狂热的罗奇尔警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