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斯内普看向voldemort了,斯内普的脸看上去像一张死人面具。白得像大理石,如此沉寂,以至于当他说话时会令人震惊地发现那双空洞的眼睛后面竟然还有一个活着的人。主人,让我去找那个男孩。
这一整个漫长的夜晚,当我在胜利的边缘时,我一直坐在这里,voldemort说,声音几乎不比耳语响多少,疑惑着,疑惑着,为什么长老魔杖拒绝显示它应该具备的威力,拒绝像传说中的那样为它真正的主人效力?然后我想我找到了答案。
斯内普没有说话。
你也许已经明白了?毕竟,你是个聪明人,西弗勒斯。你曾经是个忠实的好仆人,我为这必须发生的事感到惋惜。
主人
长老魔杖不能完全地为我服务,西弗勒斯,是因为我不是它真正的主人。长老魔杖属于杀死它上一个主人的巫师。你杀了阿不思邓布利多。而你还活着,长老魔杖就无法真正为我所有。
主人!斯内普抗议道,举起了他的魔杖。
没有别的选择,voldemort说,我必须掌控这根魔杖,西弗勒斯。掌控这根魔杖,那么最终我会掌控波特。
voldemort用魔杖对着空气重击了一下。它对斯内普没有影响,有那么一刹那,他似乎以为自己被饶恕了,然而voldemort的用意马上就很清楚了。装着蛇的笼子滚动着穿过空中,在斯内普除了喊叫外来不及做其他任何事之前,笼子包住了他的头和肩膀。voldemort用蛇佬腔说话了。
杀。
我很遗憾,voldemort冷冷地说。
他转过身去,没有一点悲伤和愧疚。有了一根现在完全服从于他的魔杖,是时候离开这个小房间去掌握全局了。他指了指那个装蛇的笼子,它漂浮起来,在纳吉尼离开斯内普的时候,它似乎在疑惑自己为什么在这里,又或者说它在疑惑自己刚刚在干什么,但是她还是服从了主人的命令,离开了斯内普。他歪倒在地上,血从脖子上的伤口里涌了出来。voldemort头也不回地飘出了屋子,漂浮着大蛇的巨大保护球跟在后面。他的眼中带着自信,甚至没有看到那几乎浸在咫尺的隐藏在角落的哈利和阿普切,就好像他在杀死格林沃德那一天一样。
哈利!赫敏在他身后轻呼,但是他已经用魔杖指着那个挡住他视线的箱子。它升起一英寸高,无声地飘到一边。他使自己尽可能镇静地爬了上去。
他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接近一个垂死的男人,他不知道看着斯内普惨白的脸,和正试图止住脖子上伤口流血的手指时是什么感觉。哈利脱下隐形衣,俯视着这个他憎恨的男人,那双瞪大的黑眼睛发现了哈利,他试着开口。哈利向他弯下腰,斯内普拽着他长袍的前襟,把他拉向自己。
拿着,拿着!
记忆,那是记忆,记忆从他的嘴里、耳朵里、还有眼睛里涌了出来。哈利知道那是什么,但是他不知道该做什么,一个凭空变出的长颈瓶被赫敏塞到了他颤抖的手里。他用魔杖把那些银色的物质收集到里面。当长颈瓶被装满时,斯内普看上去已经失去了他所有的血液,握着哈利袍子的手松开了。
他呼吸着,看着不远处站着的莉莉,那一瞬间,他似乎看到了曾经的一切,看到了曾经的快乐与悲伤一个思想在斯内普的脑海中汇聚,在那双绿色的眼映在斯内普的眼中的瞬间,一条小小的蛇在那双黑色的眼中游走,就仿佛它本就生长在哪里一样。
从角落走出来,阿普切看着哈利和他手中的瓶子,又转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斯内普教授,眨了眨眼睛,一滴血泪从眼角落下,带走了眼中的黑色。而眼前的一切似乎在顺便转换,斯内普依旧躺倒在地上,但是他的脖颈却没了那两个蛇牙的伤口,只是昏迷在地上而已。
只是,感谢你曾经的教导。
我救不了一个一心求死的格林德沃,但是,我可以救活一个还有一点点希望的活人。
第一百三十九章 开始
尖锐的声音突然想起,阿普切转头看着那本来没有人的上空,他可以听见,所有人都能听到那声音。
voldemort的声音在墙壁和地板之间回荡着,他在说话,对着整个霍格沃兹和周边的霍格莫德说话,那是他的魔法,也是他现在要进行的对话。因为这样一来霍格莫德的人和仍旧在城堡中激战的人们也能听得一清二楚,他的呼吸声如同在他们脖子后面一样,冰凉而恶心。
你们战斗得很英勇,voldemort大人知道如何褒奖勇士。
但是你们也遭受了惨重的损失,如果继续抵抗我,那你们一个个都要死。我不希望发生这种事情,巫师的血白流一滴出来都是一种浪费和损失。
voldemort大人非常仁慈,我将下令我的部队立刻撤退。
给你们一个小时的时间,安置尸体,处理伤员。
现在我特别要跟哈利波特说句话。你总让你的朋友去送死而不肯亲自面对我。我会在禁林中等一个小时,如果时间到了你还没有来见我,还不来投降,那时我就亲自出手了,哈利波特,我会找到你,我会惩罚每一个试图把你藏起来的男人女人或孩子。你只有一个小时!
罗恩和赫敏朝哈利拼命摇头,阿普切一把抓住哈利的手,狠狠的将他拉到城堡前面的草坪上,他指着眼前的一片狼藉。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但是在做之前,想想你的决定,对得起我们之前的所有吗?!
距离天亮大概还有一小时,四周却仍一片漆黑。四个人奋力跑向石阶。
城堡中一片不同寻常的死寂。现在闪光、爆炸声、惨叫和吼声都平息下来了。废弃的大厅入口处的石板上血迹斑斑。地上仍旧洒满了绿宝石,还有大理石和木头碎片。一部分楼梯栏杆也被摧毁了。
大家都到哪儿去了?赫敏小声说。
罗恩带路朝大会堂走去。哈利在门口停住了。而阿普切却快步的跑到了大厅里,看着那个抓着地上的人手的男人,这一刻他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所有学院的长桌都被搬走了,屋子里挤满了人。活着的人扎堆站着,用手臂互相搂着脖子。庞弗雷夫人和助手们把伤员们抬到平台上救治。费伦泽也在伤员之中,他腰部一侧的伤口中不停地流着血,他躺在那里抽搐着,再也站不起来了。
牺牲的人被排成一排放在大厅中间。
卢平和唐克斯有些艰难的靠着一边的墙壁坐着,他们整个人几乎都是血肉模糊的,但是,幸好,他们还活着,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存在,西里斯抓着莱姆斯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以为自己会来不及,但是他却没想到会看到那么神奇的景色,绿色的光芒在卢平和唐克斯的兜里突然爆发,然后瞬间炸裂开来,挡住了那致命的一击,只是伴着那一击奏效,莱姆斯和唐克斯倒在地上,重重的喘息着,他们对视一眼,将自己的手放在兜里掏了掏,那是一块已经破碎的蛇麟。
一边,莫莉和乔治亚瑟狠狠的拥抱着弗雷德,他们不敢相信,只差一点,差一点,他们就要真正的阴阳相隔了。
在一边的一个角落,金妮半蹲在地上,眼中晕着泪光看着那个倒在地上的少女,金色的长发染上了灰色,那原本应该像桃花一般盛开的脸上是浓重的灰白色,就仿佛破败的花蕾一般,阿普切走过去,似乎有些不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金妮说,她抓着地上那个尸体的手,那手指冰凉的,甚至不能被温热,她本来好好的,好好的站在那里,食死徒也没有打在他的身上,但是她就突然
低头,阿普切将手放在少女的心脏的位置,淡淡的黑色气息在那尸体上升腾然后消失。那是诅咒,一场,名为血缘的诅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