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方向感很好,也許,這是父親把我收為養子的原因之一?」湯姆帶著安妮塔走到了一個偏僻無人的過道上,「普通的男孩,這倒是和我聽說的不一樣,有趣的看法。」
過道很長,仿佛沒有盡頭,而湯姆在一副有著蛇紋框的畫像面前停了下來,畫像中是一位穿著黑色巫師袍,戴著尖角巫師帽的夫人,她臉色蒼白,神色憂鬱,整個人仿佛被黑霧籠罩,但手上卻拿著一朵鮮紅的玫瑰。
「尊敬的古塔魯夫夫人,您的玫瑰今天盛放如鮮血一樣美麗,不知您是否介意我走進些看看您?」湯姆微笑著對畫中的夫人行了一個古老的巫師禮。
畫中那位夫人對著湯姆搖了搖頭,她轉身將玫瑰放在了身後的桌子上,轉身離開了畫像,眼睛裡始終充滿憂傷。
湯姆拉著安妮塔走進了畫像,畫像中除了那一朵玫瑰,其他的東西全部都是暗暗沉沉的色調。
這一定是一位很有故事的夫人,安妮塔這樣想著。
「古塔魯夫夫人生活在麻瓜瘋狂獵巫的時代,她被麻瓜們稱為邪惡的血巫女被活活燒死,可笑的是她年少時曾是梅林勳章的獲得者,因其高超的魔藥造詣為治療麻瓜黑死病做出了傑出貢獻。」湯姆微笑著說。
安妮塔愣住了,她突然覺得周圍的氣氛變得有些沉重。
他們通過畫像中灰色的衣櫃去到了那個漂浮著無數畫像的黑色空間,選擇了那副只有一個座椅的畫像直接來到了斯萊特林的休息室門前。
「自從斯萊特林丟了八連冠的機會之後,畫像們都不好說話了,你還真是很厲害啊,」安妮塔拋開了難過的情緒,有些懷疑的看著湯姆,「你可不像一個新生。」
「夏日尾翼,威爾森,」湯姆一邊說口令一邊對安妮塔笑,「來霍格沃茲之前我可是做足了功課,提前準備總是沒錯的,也許父親還看中了我這一點呢。」
一走進休息室,安妮塔便看見游魚經過的窗下,德拉科正翻著一本書給高爾,克拉布,米里森解說功課,扎比尼則在一旁寫寫劃劃。而在書櫥下的沙發上,高年級學長們正在討論些什麼。
「啊,今天有討論會呢,差點錯過了。」湯姆朝安妮塔揮揮手便朝著沙發上走去。
安妮塔自然的走向德拉科那邊,隨意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了德拉科旁邊。
「真羨慕你有那樣一個叔叔,年紀相差不大,還這樣受歡迎,」米里森偷偷地朝高年級那邊看去,「不過他對哈利·波特很感興趣,我看見他問了不少人關于波特的事。」
「他今天也問我了,」安妮塔在書堆里翻找自己的課本,「發生了上個學年的事之後,哈利波特在外邊的名氣更大了,湯姆也許很好奇。」
「只要他站在我們這邊就好,比起波特,他應該更喜歡和他的斯萊特林同學待在一起才是,」德拉科合上了書,「我看見他找波特說話了,不過,他和波特說完之後,鄧布利多校長便出現了,他看起來有些不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