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怪,讓德拉科石化的,是蛇怪,教授,這些事情,難道教授是完全不知道的嗎?」
鄧布利多沉默了一會兒,緩緩地開口。
「雖然很希望成為你們心中無所不能的存在,但是現實總是有些不盡如人意的,」鄧布利多無奈地笑了笑,「孩子,你真的很聰明,但是這不是一件好事,多希望你可以不再煩惱這些事情,這本來便是大人的事情。」
「我沒有煩惱這些事,我只是…希望能盡我所能做好每一件事情,」安妮塔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知道了有嚴重的問題出現了,怎麼可能不去解決,知道了重要的人對自己的期待,又怎麼可能不去想辦法達成……」
「是啊,就是這樣,但是,孩子啊,你自己的心呢,你想成為一個什麼樣的人,未來想做什麼樣的事?抱歉,提前問了你這個問題,霍格沃茲的學生大多在五年級的時候才會開始想這些事,但是我想你應該被特殊對待。千萬不要成為迷失自我的人啊,孩子,」鄧布利多摸了摸安妮塔的頭,「不要為了證明自己做一些勉強的事,你已經很優秀了,有著強大的天賦卻又不失善良,真不明白你的祖父和外祖在想些什麼。」
安妮塔感覺鄧布利多的話戳中了自己的心臟,滾燙的淚水從眼中流了下來,真是的,這有什麼好哭的,安妮塔迅速擦乾了自己的眼淚。
「但是,哈利呢,哈利不也只是個孩子嗎?」安妮塔用近乎無禮的語氣質問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又沉默了,這一次他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哈利啊,他自出生便背負了太多東西,這是我無力改變的,如果我一直將他護在羽翼之下,他也許會有一個無憂的童年,但是,他將不會擁有未來。哈利必須經歷一些對於同齡人來說很殘酷的事情,而在我的注視下,那些事情不會傷害他太深。但是你不一樣,你本不必背負這些事情。」
鄧布利多安靜地看著安妮塔的眼睛,昏暗的燭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我想成為一個什麼人,我想做什麼事,我不知道啊……」安妮塔低喃著。
「沒有誰一開始便知道,但是你總會知道的,」鄧布利多和藹地笑著,「現在,快些養好精神,大家都很期待再次看見你。」
大家現在應該沒功夫想這些吧,畢竟連德拉科都被石化了。
看著鄧布利多離開的背影,安妮塔困頓的合上了眼睛……
星期一的早晨,安妮塔被喧囂聲吵醒了,醫療室外圍滿了好奇心旺盛的學生們,龐弗雷夫人正站在門口,訓斥著他們,讓他們趕緊離開,但是,很顯然這成效甚微。
看見安妮塔起身,外面的學生們便沸騰了。
「斯萊特林的奧爾巴赫沒有被石化,是誰告訴我斯萊特林倒了兩個的?」
「奧爾巴赫,到底發生了什麼,你看見了什麼?」
「奧爾巴赫,為什麼馬爾福被石化了,你卻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安妮塔心裡暗道不妙,這情況比她想像的還要糟糕,也許她該給自己施一個昏昏倒地,繼續暈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