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真是罕見,聽說韋萊斯家早就不會和馬爾福家出場同一場晚會了。
但是在靠近環形樓梯的地方分別站著金髮的馬爾福先生和他的夫人。
出現這種不尋常的情況,是因為湯姆的身份已經被一部分巫師所察覺了嗎?
不過聯想到那傢伙名目張膽到恨不得用擴音咒讓所有人都知道的到處嚷嚷,這樣其實才是正常的吧。
不行,一想到那傢伙,安妮塔就覺得陰鬱的情緒開始上涌。
湯姆說自己無法控制蛇怪,這明顯是謊言,如果他無法控制,那麼蛇怪就不會被允許出現在霍格沃茲。
所以湯姆就是拿蛇怪傷害了德拉科,還囂張地出現在了第一現場和她分析形勢,最後還給了她一發昏昏倒地。
而她,安妮塔·奧爾巴赫,還真就傻乎乎的相信了那個混蛋。
她為自以為是的自己感到羞愧,為那個自認為站在上位方的自己感到羞愧,更對因為自己的大意而捲入這種事情的德拉科充滿愧疚和悔意。
她以為自己可以控制局面,所以才出於私心選擇告訴德拉科這些事情。
但是現在,很明顯,這結果並不美好。
馬爾福家族作為食死徒家庭註定了會被捲入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但是德拉科作為不知情者或許可以躲過去。
但是現在,她把她的朋友推下了水。
她被告知不要參與這件事情,但是已經造成的不良後果該怎麼辦?
也許她可以勸德拉科和她一起轉學到德姆斯特朗?
安妮塔的視線在舞池中掃來掃去,下意識地找著一個金色頭髮的小巫師。
可惜的是,她不僅沒發現金色頭髮的小巫師,連小巫師她都沒有看見。
不應該啊,這次晚會沒有邀請孩子嗎?那麼法奧外祖為什麼還說讓她去打打雪仗,滑滑冰壺?
難道大家不在這,在外面的花園嗎?
安妮塔稍微沉思了一下,便走下樓梯朝著舞池外的花園走去。
雖然現在是冬天,但是妖精們神奇的魔法還是讓春日之花開在了冬天。
嬌弱的玫瑰盛放在潔白的雪地中,湖邊的鳶尾在冰霜覆蓋的草地上微垂。
按照菲爾德家族先祖姿態刻畫的冰雕,正自由地在花園中散步。
各種發色的小巫師們四散在花園之中,各玩各的。
果然,大家都在外面,安妮塔鬆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