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法接受您這樣做,您這樣和格林德沃沒有差別!」
那是一個看起來稍微年輕一些的高大男人,留著乾淨利落的卡尺頭。
「威克多爾!我以為你知道!我受夠了那種被陰影籠罩的滋味!」
卡尺頭男人旁白站著的是一個消瘦的老人,留著比鄧布利多還要誇張的白鬍子。
「夠了,這一切已經夠了!制裁已經終止了,不要讓那件事情的傷痛沒完沒了的延續下去!」
安妮塔稍微偏了一下頭,便被頭部的痛感刺激得渾身一顫,她下意識的用手去摸,還好頭部沒有流血,也沒有按下去很疼的地方,應該是魔法的遺留傷害。
等等,安妮塔動作一頓,現在是可以動了?
安妮塔馬上便看向整個房間唯一的出口,那扇手風琴旁邊的木門。
這距離似乎並不遠,安妮塔一邊留意著那兩位還在爭論的男人,一邊試探著摸了摸袍子,這觸感……她的魔杖竟然還在!
「你忘了你的祖父了?你難道不想為他報仇?」
「格林德沃已經被關進紐蒙迦德,已經夠了……」
「但是你的祖父失去的是生命!」
「那麼殺了這個姑娘,我的祖父便會回來嗎?!」
安妮塔眼帘微垂,悄悄拿出魔杖給自己施了一個大護咒,她賭這兩個巫師的第一反應是掏出魔杖來施咒而不是直接來抓她。
一,二,三!
安妮塔猛得躍起朝著門的方向撲去,那兩個男人也馬上反應了過來。
白鬍子老人隨手朝著安妮塔一揮,「障礙重重!」
安妮塔的魔法防禦在藍綠色火光的襲擊下出現裂紋,而那道蘊含著強勁魔法的藍綠色火光被彈到木門上,將木門炸飛了出去,木門的碎屑衝擊著魔法罩,裂紋越來越大,最終魔法罩如玻璃一樣被震碎了。
無杖咒!
這可不好,安妮塔加速衝出那道殘破的木門,衝進木屋外面被厚重的積雪覆蓋著的黑森林。
「威克多爾!」白鬍子老人一聲咆哮,怒視緊緊擋在他面前的男人。
「不要這樣,您不要這樣。」那個年輕男人的表情非常痛苦。
白鬍子老人憤怒地注視著安妮塔逃走的方向,慢慢平靜下來,「沒關係,她跑進了我的森林。」
「什麼?」
「把門修好。」白鬍子老人指了指地上殘破的木門,便轉身走上閣樓。
黑森林的積雪比安妮塔想像的還要厚,安妮塔一深一淺的走在雪林中,她不敢回頭看,只敢一個勁地往前跑,不知道經過多少樹木,又繞過多少荊叢,直到周圍都靜得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她才慢慢停下。
沒有人追過來,安妮塔很確定,那兩個巫師可能都沒有追出木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