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塔將米里森和布雷斯的信收收好,便將目光移向書案上的最後一封信,被陽光照耀著的那一封信。
那封蓋著馬爾福家族郵戳的信,還能是誰寄來的呢,馬爾福先生和馬爾福夫人就算關心她的狀況也只會將信寄給沃爾里希伯父,所以這一封信,一定是某個金髮男孩寄來的。
安妮塔打開信,看著那昨天才剛見過的熟悉字跡,嘴角微微勾了起來。
親愛的安妮塔:
真得很開心能這樣寫信給你,你平安的消息讓窗外的花毛茛都開花了。昨天我看見了那些小東西,奇怪,我以前可不知道就在我家客廳外面還種著那樣的花。
鄧布利多校長向我借了上學期的筆記,不知道你有沒有收到,我想了想,覺得筆記上記錄的不夠全面,如果你有問題可以隨時問我。
其實,我從來沒有見過德國的夏天,不知道會不會看見和英國不一樣的景色。
事實上,當你收到這封信時,我就已經在趕往德國的路上了,你可不要怪我不請自來,暑假的時間可經不起貓頭鷹來來回回的折騰。
如果時間沒算錯的話,我們很快就能見面了,等待門鈴響起吧!
德拉科呈上
這傢伙還真是直接,德國的夏天麼,似乎除了陽光比英國多得多之外,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好吧,光是陽光這一項應該就足夠英國人羨慕了。
等德拉科來了之後,肯定是要帶他參觀奧爾巴赫老宅,雖然老宅看上去有些灰撲撲的,但是灰撲撲也是一種獨特的風格,德拉科也許會喜歡?之後還要帶他去花園走走,不知道花園裡那些金魚草的狀態怎麼樣,對了老宅後面的森林裡還有一片大湖,等晚上太陽快落山的時候湖面上會泛著紅色的光……
就在安妮塔仔細分析莊園裡值得帶德拉科去看看的景色時,敲門聲響起。
「請進。」安妮塔隨手拿了一件斗篷披上,會是誰呢,大早上的來找她,難道說?不會吧……
安妮塔有些期待地看向門口。
嘎吱,推開門進來的是將長發束扎整潔的海因里希。
「你一臉失望是什麼意思,你在期待誰?」海因里希有些莫名其妙,「我都在下面喝了三杯紅茶還沒等到你下樓,我實在不能繼續等了,我約的飛路網真得要飛了。」
安妮塔一時尷尬地紅了臉,「其實我早就起來了,我在看朋友們寄來的信件。」
「信件?」海因里希看著桌案上蓋著馬爾福家族郵戳的信封,露出玩味的笑,「哦,知道了。」
「好了,你的飛路網不是要飛走了嗎?」安妮塔抽走信封,將手上的信裝進信封中,將整封信放進了她的抽屜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