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這些比起來,年級第一的光彩就失色多了,更何況,湯姆他本身也是五年級的年級第一。在湯姆身上,德拉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挫敗感,而偏偏他又是少數知道湯姆危險性的人之一。
而另一個知道湯姆的危險性的人,輕易的便從德拉科的話語中聽出了什麼。
「我大概能想像那些大大小小的聚會上,湯姆受歡迎的程度了,這還真是讓人高興不起來,不過在我這裡他永遠別想樹立什麼光輝的形象了。」
安妮塔的話多多少少安慰到了德拉科,他勉強地笑了笑,看著安妮塔的目光逐漸堅定。
「我會比那傢伙強,至少,不會再讓你在我眼前被捉走。」
德拉科果然很在意那件事,安妮塔想說些什麼安慰他,但是他的目光讓安妮塔感到害羞,她用近似呢喃的聲音輕輕「嗯」了一聲,便扭頭看向窗外。
窗外涼爽的風讓安妮塔臉上的溫度稍稍有些消退,她注視著原野上的藍色矢車菊,希望能掩蓋自己的失態,卻看見被藍色矢車菊簇擁著的橡樹下坐著兩個人。
一位是身穿白色連衣裙金髮的女士,一位是束著玫瑰棕長發的男士。
是海因里希?
但是他不是有事離開了嗎,而且他似乎不是那種有耐心陪女士坐下樹下聊天的人。
克勞迪奧和沃爾里希更沒有可能了,他們可一直保留著短髮,不過也說不定,萬一他們喝了生髮藥水呢。
這個有著玫瑰棕長發的男人是誰呢?安妮塔眼中燃起了強烈的好奇心。
「你在看什麼呢?」
德拉科湊過來看著那片原野,有些困惑。
「你看,樹下。」
德拉科仔細地端詳著那棵橡樹,看了好久好久。
「樹下什麼也沒有啊。」
安妮塔看著樹下那對互相交談,不時哈哈大笑的人兒,無奈地看向德拉科。
「我想,你應該去配一副眼鏡了。」
德拉科表示出了強烈的抗拒,他雙臉微紅,非常生氣。
「像波特那樣的眼鏡?不!樹下真的什麼都沒有,除非你證明那下面有什麼,不然我晚上都不和你說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