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我們都不希望她知道,」克勞迪奧有些猶豫,「但她總會知道的。」
「不是現在,現在太危險了,」艾利克重重地錘了桌子,「當年他們應該給他死刑!」
「英國那邊已經通知了首相,現在最重要的是捉住他。」卡麗不知不覺地走到了花瓶旁,拿起了那隻盛開的玫瑰微微嘆氣,「進來吧,朵麗,這件事可以告訴你。」
糟糕,被發現的太快了,她果然還是不應該認為自己能瞞過他們。
多麗絲灰溜溜地又從外面溜了回來,默默地站在牆角,看著大廳里安靜地快要凝固的氣氛,努力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也是,朵麗是需要知道,等開學以後,霍格沃茲里也得有個人來留意安妮塔。」艾利克苦惱地揉了揉額頭。
究竟是什麼事,和安妮塔有關,又很嚴重的樣子,難道說……
「你可能不記得那個晚上了,不過那時你正在艾麗斯的身邊。那晚路德維希被捲入了食死徒和鳳凰社的戰場,悲劇就那樣發生了。」卡麗一說到那個晚上,神情便有些恍惚,「鳳凰社一直不肯告訴我們是誰發出了那一道阿瓦達索命,但是我們知道是誰,他的神情出賣了他。而一年後,波特夫婦的死亡也證實了我們的猜想。」
果然,這事是關於艾麗斯和路德維希的,安妮塔的父母。
「我們是打算等安妮塔成年或者是布萊剋死亡後再告訴安妮塔的,但是他竟然逃了出來。如果說萊斯特蘭奇夫婦也一起逃了出來,那麼他們無非就是兩個目標,湯姆·菲爾德,或是哈利·波特,湊巧了,他們都在霍格沃茲。」卡麗感慨著這神奇的命運。
「所以霍格沃茲會很危險,那為什麼還讓安妮塔去霍格沃茲?」多麗絲對於安妮塔還要去霍格沃茲這件事情表示質疑,這個怎麼看怎麼都不符合正常的邏輯。
「誰讓我們姓奧爾巴赫,現在哪裡都是一團糟,幾番考慮下來,安妮塔待在霍格沃茲反而最安全。他們只是三個會點黑魔法的越獄犯而已,目標明確,能力清晰,怎麼看都好過藏在世界各個角落的復仇巫師,那群已經瘋了的傢伙們才是不知數量,不知能力,不知想法的危險人物。」
一團珍珠白的幽靈突然從壁爐中鑽了出來,怒斥克勞迪奧:「奧爾巴赫的姓氏不容褻瀆,你怎麼能學海因里希那樣的做派!」
這團幽靈此時顯得非常正常,就像他平常那樣生氣,絲毫沒有聽到薩克森時的失常。
「祖父……」克勞迪奧望著穆勒,暗自懊惱,只是幾天沒有看見他而已,怎麼就忘記他會從各個角落蹦出來的事情。
「一群膽小鬼!奧爾巴赫從不是靠趨利避害發家的!安妮塔既然冠上了奧爾巴赫的姓氏,就應該學會如何這些鬧心玩意握手言和,哪個奧爾巴赫沒點麻煩事?!」
雖然艾利克很想說安妮塔可以不姓奧爾巴赫,但是一想菲爾德這姓氏他都不想要,便閉了嘴。
不過,穆勒關于姓氏和糟心玩意這兩個東西的因果關係讓他無法贊同,畢竟艾利克認為奧爾巴赫和菲爾德這兩個姓氏才是安妮塔這輩子最糟心的玩意,雖然她自己並沒有意識到。
奧爾巴赫的森林是一片麻瓜們不能進入的魔法森林,同黑森林不一樣的是,這裡充滿了麻瓜童話中的夢幻生物,這同奧爾巴赫莊園給人的嚴肅陰沉感覺完全相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