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這一叫直接將火車給叫停了,只聽見一聲「哐當」,遠處傳來砰砰啪啪的聲音,所有燈忽然全部熄滅,在一片黑暗之中,火車停止運動。
德拉科一臉迷茫,手足無措,布雷斯終於放下手中的書,活動了一下脖子,「估計是大雨把蒸汽室的煤給澆熄了,我早就說過,與其用魔法自動給蒸汽機加煤,不如直接改造這輛火車,讓它在魔法的驅動下跑起來,魔法部那群形式主義的傢伙。」
安妮塔真是頭一次知道這輛火車是怎麼跑起來的,她略帶驚訝地看著布雷斯,而德拉科則長舒了一口氣,「那麼現在等火車繼續啟動就好了。」他彎腰撿起掉在了地上的書,看了看周圍陰沉的景象,實在是沒有勇氣再打開那本書。
周圍的車廂都傳來學生們的驚呼,不時有學生在那喊著不要踩他的腳,還有一些學生在那學狼人夜嚎,嗷嗚嗷嗚地叫個不停。
簡直就是在狂歡,安妮塔被吵得頭疼,正準備給自己施一個閉塞視聽的時候,車廂門被拉開了。
真是沒有禮貌,進門都不知道敲門,安妮塔舉著魔杖用了一個螢光閃爍想看看進來的是誰,結果看見了一個身披破爛斗篷,身高頂到了天花板的怪人,它的臉完全隱藏在了頭巾之下,而袍子下空空蕩蕩,還伴著一團陰冷的霧氣。
安妮塔感到一陣寒意略過全身,就好像吃進了一塊冰一樣,胸口冷得無法呼吸,安妮塔努力拿著魔杖,快速地在腦海中想著有什麼魔咒可以來對付這種情況,但腦海中的記憶卻不受她的控制,湍急的水流淹沒了魔咒的片段,沖開了那片安妮塔最不願意想起的記憶。
在白霧環繞中,安妮塔看見一個乾枯的白衣女人坐在床上緊緊地握著一個擁有玫瑰棕發色的小女孩。
不,她不想看這個!
那個乾枯的女人輕輕撫摸小女孩的手,將唇印在了女孩的手上,她似乎在說些什麼,她的聲音越來越大,如同在耳邊響起。
「我都不應該存在,不應該存在……」
為什麼?安妮塔的眼淚流了下來,您為什麼要這樣說……
桌子上的鏡子霧氣翻湧,一隻水豚從鏡子裡爬了出來,徑直撲往那個巨大的怪物,安妮塔從記憶中清醒過來,就好像溺水的人突然呼吸到空氣,她開始大聲喘氣。
整個車廂的人都像突然清醒了一樣,他們睜大眼睛看著那個大怪物被一隻銀色的水豚趕跑,鏡子上開始出現裂紋,與此同時,卡麗的聲音從鏡子裡傳來,「看來他們還是那樣做了,讓攝魂怪看守霍格沃茲,我不認為那比越獄犯進攻霍格沃茲好多少,親愛的,也許一些蛋糕、巧克力、水果糖能讓你們重新想起快樂……」卡麗的聲音越來越小,而鏡子也「咔噠」一聲,完全破碎。
「攝魂怪……」德拉科說話時牙齒還在打顫,「安妮,你怎麼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