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塔和德拉科隨便找了一張鋪著印度印花布的後排桌子,坐在了它周圍墊著小坐墊的扶手椅上。
「歡迎來上占卜課,」女教授說,「我是特里勞妮教授,你們以前可能沒有見過我,我發現過於頻繁的臨熙忙碌的校園令我天目模糊。」
特里勞妮教授細緻地整理了一下她的圍巾,「你們選了占卜課,這是所有魔法藝術中最難的課程,我必須一開始就警告你們,如果你們不具備視野,那我能教你們的就很少了,在這方面,書本只能帶你們走這麼遠……」
「你,男孩,」她用縹緲地語氣看著納威,「你的奶奶還好嗎?」
納威差點從椅子上掉了下來,「奶奶她一直都挺好。」
「如果我是你,我可不敢這麼肯定。」特里勞妮的祖母綠耳環在火光下閃爍,納威感覺開始心慌,他開始眼神放空,一心想著下課,他想快點給奶奶寫信。
「今天我們開始學習基本的占卜方式,茶葉占卜,下學期我們將學習手相術,順便說一句,我親愛的,」她突然對安妮塔說道,「提防黑頭髮的男子。」
……
黑頭髮,指誰?
安妮塔有點困惑,哈利·波特?湯姆·菲爾德?西里斯·布萊克?高爾?克拉布?哦,對了,斯內普院長的頭髮也是黑色的。
「在夏季學期,」特里勞妮教授繼續說著,「我們將學習看水晶球,當然那個前提是我們能學完火焰占卜。而在二月份,一場惡性流感會迫使班級停課,我自己會失去聲音,在復活節之前,我們中的一個人會永遠的離開大家。」
教室里一片沉默,大家都緊張了起來,但特里勞妮教授對此毫無感覺。
「我想,親愛的,」她對拉文德·布朗說,她坐得最近,「你能把那個最大的茶壺遞過來嗎?」
拉文德看上去鬆了一口氣,她從架子上拿了一把巨大的茶壺放在特里勞妮的桌子上。
「謝謝你,親愛的,順便說一句,你最害怕的那件事情將在十月十六日星期五發生。」
拉文德抖了起來。
「現在,你們得分成兩組,從架子上拿一個茶杯,到我這來倒茶。你們需要將杯中茶水全部喝完,喝到只留茶葉,然後用左手搖晃茶葉渣三次,將茶杯翻轉倒扣在茶杯托上,等到最後一點茶水流光,將你的茶杯交給你的夥伴們解讀。你們可以參考《預言未來》這本書上的註解,或者來詢問我,哦,對了,」她捉住納威的手臂,「親愛的,在你打碎藍色茶杯之後,能不能別去挑選粉色茶杯呢,要知道我很喜歡那種粉色的茶杯。」
安妮塔和德拉科拿著藍色的茶杯從特里勞妮那接滿了茶水,回到了座位上,安妮塔盯著杯中紅褐色的液體,等著那些被碾碎了的紅茶末沉澱到杯底。
「我想我還是比較喜歡東方觀察茶葉舒展的占卜方式,」安妮塔將紅茶一飲而盡,「至少不會喝進這麼多茶渣。」她面色難看地用絲綢帕將嘴邊的茶葉末擦了乾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