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在德拉科自己的強烈要求下,這個提議最終沒有執行,而取而代之的便是德拉科右臂上那層厚厚的石膏。
「笑吧,安妮塔,我知道你很想笑。」德拉科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往魔藥課的教室走去。
安妮塔跟在他身後看著他手臂上的石膏,怎麼看怎麼覺得誇張,她記得之前波特的骨頭被洛哈特教授變沒了之後,也沒有打上這麼厚的石膏來固形。
話說德拉科只是胳膊被劃傷了,打上石膏真的好麼,他的骨頭又沒有斷。
「龐弗雷夫人說要把胳膊放在石膏里防止二次傷害,」德拉科的表情非常愁苦,「但是其實我覺得我已經好了,像現在這樣胳膊不能動其實比躺在床上還難受。」
「馬爾福先生有些過於緊張了,可憐的德拉科。」安妮塔走進魔藥課教室幫德拉科擺好坩堝,並去到教室後面將課程所需的魔藥材料整齊地排列在魔藥盤上面。
今天他們要製造一種縮身藥水,按照黑板上斯內普教授早就寫好的步驟,他們要先切雛菊根。
「韋萊斯,替馬爾福切根。」斯內普教授路過德拉科的課桌,瞥了一眼德拉科手臂上的石膏,便轉身對著哈利桌上的羅恩說道。
羅恩氣得小臉通紅,「但是教授,馬爾福和奧爾巴赫一組,奧爾巴赫的手臂沒有受傷。」
斯內普教授冷冷地看著羅恩,羅恩說話地聲音越來越小,他不情不願地挪到了安妮塔和德拉科的桌子上,拿起小刀憤憤不平地準備下手。
「停,羅恩,」安妮塔指著她切好的雛菊根對羅恩說,「如果你切得好,我就把我的送給你,我保證這些根塊的大小和寬度都一模一樣,但如果你切不好,我就去哈利那把你的根塊拿過來。」
羅恩生氣地瞪了一眼安妮塔,他揮刀的速度放慢了很多,切出的雛菊根雖然沒有德拉科自己切的好,但是勉強能用。
德拉科嫌棄地看著羅恩切出來的雛菊根,將它們一點一點地加入坩堝。
安妮塔將自己的雛菊根給了羅恩,然後拿了一個新的雛菊根繼續切了起來。
「祝願你拿得穩這些材料,馬爾福。」羅恩拿著安妮塔的雛菊根嘲諷德拉科。
「我覺得,你祝福祝福自己比較好。」德拉科從容地用一隻手往坩堝里擠著耗子膽汁。
「橘色,」斯內普的聲音冷不丁的響起起來,嚇得德拉科差點把耗子膽掉進坩堝里,「橘色的,隆巴頓,告訴我,孩子,有什麼東西滲到你這個厚厚的頭蓋骨里去了嗎?你難道沒有聽見我說,非常緩慢非常清晰地說,只需要加一滴耗子膽汁嗎?難道我說得還不夠明白,加入少許水蛙汁液就夠了嗎?我到底要怎麼講你才能明白呢,隆巴頓?」
安妮塔不用回頭看就知道納威的臉一定紅得像吃了紅辣根一樣。她就像什麼都沒有聽到一樣繼續切著她的雛菊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