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塔驚訝得張大了眼睛,這可和她想得不一樣。
「你那麼驚訝幹什麼?」多麗絲用魔杖將漂浮在舊教室四周的藍火一個一個地收了回來,「你以為我是為了權勢嗎?如果是為了那個我大可冠上母親的姓氏,在外祖那邊去生活,我天生便能擁有那些。但是我想要改變菲爾德家如同詛咒一般的命運,什么半龍的尊貴血統,不過就是同阿奇柏德簽訂了血契的奴隸而已,整個家族都需要為了古靈閣而活,憑什麼啊,難道這一切都不可更改嗎?」
整間教室只剩下了多麗絲杖間的那一點點光亮,「不小心多說了一些,安妮塔你不必把那些放在心上,不必為了菲爾德分散你的精力,有我在呢。」
安妮塔緩緩點頭,略有些擔心多麗絲,比起布萊克,她倒是覺得多麗絲那邊的問題更大些,聽她剛剛說的話,她這是想屠龍啊。
回想起初見阿奇柏德時的威壓,安妮塔便覺得這簡直是不可實現的目標。
「想什麼呢,我不會做毫無把握的事情,在機會來臨之前,我只會乖乖的做一個好半龍。行了,再不出去,你就能會在斯萊特林的走廊上看見格蘭芬多的級長了。」
多麗絲將杖尖的那一點光亮甩開,推開門走了出去,而安妮塔甩甩腦袋,跟隨多麗絲走出那扇搖搖欲墜的木門。
而就在她站上走廊的那一刻,她便感受到了整個霍格沃茲的不對勁。
畫像們在牆上竊竊私語,幽靈們成群結隊地往樓上飛去,走廊中的盔甲們一改以往的懶散姿態,拿著長-槍鋼盾在城堡之中來回巡邏。
這怎麼看都是一幅霍格沃茲被入侵了的景象。
「真糟糕,快要到一個小時了,安妮塔你快回斯萊特林休息室,不,不,時間錯過了,現在你應該站在原地,等一會兒就會有人把你帶到禮堂,放心,你會沒事的。」
多麗絲說完便匆匆忙忙地離開,看著她的背影,安妮塔有些愣神,多麗絲這是把她一個人留在這裡了?
感受著霍格沃茲城堡現在同往常完全不一樣的肅殺氣氛,安妮塔有些害怕,她已經被好幾隊的盔甲兵用長-槍指著了,她毫不懷疑,如果它們下次巡邏時還在這看見她,它們一定會把她當成可疑人物提到鄧布利多校長面前去。
難道多麗絲說的「人」指得就是盔甲兵?用詞要準確啊多麗絲。
好在,一個淡金髮色的少年正朝安妮塔的方向走來,他捏著散發著微弱螢光的魔杖,看不清臉。
「終於找到你了,我們現在得去禮堂。」
是德拉科,安妮塔緊張的神經終於得到了松解,「到底發生了什麼?」
「沒什麼,只是格蘭芬多的休息室發生了一些事情,和我們關係不大。」德拉科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不對,很不對,如果就像德拉科說的那樣只是格蘭芬多的事情,那麼他現在興高采烈的把他知道的一切都告訴她。
他現在如此沉默,而霍格沃茲又是這樣一幅被入侵了的樣子,安妮塔的心中隱隱有了一些猜測。
她開始留意畫像們的竊竊私語,他們說話的聲音很小很小,小到安妮塔聽到的一些隻言片語都懷疑自己其實是幻聽。
「他……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