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現在變得有些複雜,」鄧布利多擦了擦眼鏡,「盧平收到活點地圖後便每天觀察它,我們發現布萊克的目標也許並不是哈利而是佩迪魯,他們倆經常發生追趕,有時是在海格的木屋附近,有時是在地下室。昨天就是如此,佩迪魯躲進了格蘭芬多休息室,布萊克為了捉到他而想辦法進入了格蘭芬多休息室。」
「什麼?」安妮塔有些懵,「這樣的兩個人在霍格沃茲跑來跑去,為什麼沒有人看見?之前就是這樣,佩迪魯的名字明明出現了,但是我們都看不見他。」
「阿尼馬格斯,那些孩子在霍格沃茲的時候偷偷學會了阿尼馬格斯,他們沒有登記。盧平說,布萊克是一隻黑犬,而佩迪魯是一隻老鼠,我們懷疑羅恩的斑斑就是佩迪魯,在被證實之前你們不要告訴羅恩,那孩子膽子不大。」
安妮塔吃驚地捂住了嘴,她驚疑地看著鄧布利多。
「亞瑟和莫莉太粗心了,一隻活了十二年的寵物老鼠,怎麼會沒有異常呢。」鄧布利多嘆了一口氣。
「所以佩迪魯有問題,你們決定先弄清楚再捉?」
「是的,如果現在捉走了布萊克那麼魔法部和輿論都會插手這些事,布萊克很有可能會被馬上處以攝魂怪之吻,所以保險起見,我們得先找到佩迪魯。」鄧布利多教授說得非常明白。
「但是那樣很有可能會放走布萊克,」安妮塔不贊成鄧布利多這樣的決定,「他是無辜的可能性太小了,這樣做風險太大。」
鄧布利多沒有馬上回答安妮塔,他看著安妮塔的神情,表情有些傷感,「我想,你會這樣著急,應該是知道了那件事。」
「什麼……」安妮塔的聲音弱了下來。
「關於路德維希·奧爾巴赫被捲入食死徒和鳳凰社戰爭的事情,」鄧布利多的聲音低沉,「那件事情的真相也在佩迪魯手中。」
「難道事情的真相不是布萊克使用了阿瓦達索命嗎?而波特的事情不也有力的證明了布萊克當年並不是誤殺而是謀殺嗎?」聽到鄧布利多那樣說,安妮塔有些崩潰。
德拉科握緊了安妮塔的手,讓她冷靜一下情緒。
「當年發出阿瓦達索命的那根魔杖不屬於在場的任何一個人,當時魔法部是根據光束髮射的角度而確定嫌疑人,當時那個角度里站著的是兩個人,布萊克和佩迪魯。」
「佩迪魯……」安妮塔喃喃道,「又是他?」
「當時布萊克他自己承認了是他誤殺的,」鄧布利多一想到那時的事情便非常苦惱,「但是魔法部檢查了他的魔杖之後發現,他並沒有使用索命咒,而從奧爾巴赫出現到死亡的那段時間,他也沒有空閒的時間去拿起另一根魔杖發出索命咒,有一個食死徒一直都在攻擊他。至於佩迪魯,他甚至不會不可饒恕咒。」
